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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不對,我聽說的是上君是要和那個女人私奔,被疆主發現才關起來的。”
“怎會如此,那女子雖有姿色卻來路不明,上君行事竟如此莽撞?”
……
……
她們說得十分認真,我也十分安靜地聽著,還真有點不忍心打斷他們。這些言語雖然聽來不甚悅耳,我卻覺得有些好笑,她們的模樣就好像是零梔零白她們一般,有點什么風吹草動就仿佛一浪千丈波,唯恐天下不亂。而每當這種時候,我總是是那一個最配合她們的聽眾,一臉乖巧,聽得津津有味。
“我說近日怎么疆城里風言風語甚多,不安泰的模樣,原來如此。”天齊突然從我身后的陰暗里走出來,從從容容的開口,把那幾個撣雪的婢侍嚇了一大跳,連手里的小掃帚也一下丟了出去,面色蒼白,“這些事兒原不值得我過問,今日既然聽見了,那我就要來管上一管,免得以后她成了疆妃,還要被指指點點言語不敬。”
我見勢不好,壯著膽子扯了扯天齊衣袖:“路滑不好走,要不你送我回去?”
他莞爾,拿下我拉著他衣袖的手包在他的掌心里,手掌很大掌心也暖,我卻是一陣一陣寒意往上涌:“你手怎么這樣涼,以后要出門前,使喚她們給你備個小手爐。等婚后,我便日日這樣牽著,再沒有讓你冷的時候。”
婢侍們跪了一地,沒人敢言。很快,她們膝蓋處的下裳就濕了一大片,雪水刺骨,沉寂中我還聽見了有人因太冷發抖而牙齒碰撞的聲音。
被他牽著,我依然沒有絲毫暖意。我暗暗覺得這些婢侍甚是無用,有背后嚼別人舌根的本事,卻沒有膽量為自己求得什么寬恕。定是長時間處在此人的威勢之下,早已不知求饒為何物了。可笑,我一個她們嘴里的賤人,卻要忍不住出手幫一幫她們了。
“算了罷,閑言碎語無需記于心間。”
“來人。”他并未理會我,“帶她們去圜土,劓刑。”他一臉陰狠,語氣卻極其輕淡,仿佛在說衣上有塵,替他拂一拂。
“你相信她們說的?”我掙開他的手,迎上他狠戾的表情,開口問道。
“不信。”
“那你便放過她們,原就是些不實之言,私下里說說于我也沒什么影響。”
他偏側過頭,垂下眼瞼看著我,提起了一邊的嘴角笑起來,連眼角的小痣都帶著戲謔嘲諷:“你若真的是真心希望我能放過她們的,為何剛剛不暗地里提醒著她們,卻要悄悄站在一旁,仿佛在等我過來,靜靜聽完。”
我心一緊。
我想我討厭他的理由又需要再加上一條:自以為是。
婢侍被帶下去的時候,有暗暗啜泣的聲音,卻一直都沒有人喊一句疆主恕罪,以后不敢了諸如此類的話,她們心里明白,喊了也沒有用。
“你沒什么要和我說了吧,我送你回去。”他兩手背在身后,面無表情。
“說著不信,卻疑得很。”我冷笑,“你若想問,直接開口就是,你若好奇,我也會如實以告。何須這樣拐彎抹角,牽扯進些不相干的人來?”
“你既如此聰慧,就回答吧。我聽著。”
他的試探讓我有了些怒意,聲音也高了幾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