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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認出來了又如何,現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如何還能與他一較高下。有些事情就是這樣殘忍,總要在一個地方摔倒一次一次又一次,明明摔得疼了也長了記性,卻最終,還是要死在這個地方。
誰能知道零蝶和零星是不是也是他的“杰作”。
既然命已該絕,多思無益。
但真當到了這一刻,我也實在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后策劃了這一切。要有何為,為什么不能正大光明站出來告訴我,卻要暗地里做些腌臜事情,沒由來的令人生厭。
我一把掀開幔簾,下車,挺著脊背,站在那坎坷不平的石塊路上。夜風吹來,我身上的汗落了幾分,肢體也舒快了不少,斷然不像寒疾剛剛發作完的人。
“既然如此,你也不妨直接把話說的敞亮些。”我語氣錚錚,“誰遣了你?為何殺我?既然目標是我,放了其他人走。”
“小主說話甚是爽快。我奉了令,也只得留言一句:亂世之命,若出即崩,殺之,則安。”他笑著頓了頓,“小主紅顏,我也實屬無奈。今日狹路,我也解了小主疑惑,那便請走得了無牽掛些,減減我的業障。”
這就明了了。
他喚我小主。
我在問出此言前心里存有了一絲僥幸,根本沒有依據的僥幸。與我有瓜葛牽連的,一直都是金之疆,也只有金之疆。
想得開了,不過就是金之疆給了我一條命,現下又要將它拿走罷了。
沒顧上她們幾個在身后喚我,我自己就向前走到他們馬下,閉上眼睛。本想坦然一些,聲音卻仍是誠實的顫抖了起來:“還請下手準些,總不好叫我一次沒死透,翻來覆去的流血的。怕疼。”
一陣疾風來,我雙腳就離了地,睜眼,是零風只用一手咬著牙將我整個人撈上馬背。不知何處沖出來一幫人,和原先擋路的廝殺起來,刀劍的碰撞聲不絕于耳,所以,他們便無暇再顧及我。
對于這突如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