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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令人感到驚嚇駭人之事。
我仿佛突然間就恢復了,一下子就舉起手狠狠地抓住了他伸過來的小臂,十分用力,好像要把我之前因藥勁而沒使的力氣全部用了一般。
“嘶——!”他因吃痛而劇烈地抽了一口涼氣,一下子就把碗摔在地上,藥汁灑了滿地,也濺得到處都是。可能確實因為我用的力氣太大,他并沒有把手抽回去,依然被我抓著,坐在床邊靜靜盯著我看,清秀整齊的眉毛擰成一團,臉上也帶了怒氣的。
站在外面的隨侍擔心里面有狀況,高聲呼道:“都主,里面……”
“無事!”他驟然打斷。
“我……我并非有意……”我訕訕松手,“可能是因為無力久了,沒控制好力道……”
“我并未怪你。”他捋起了他的袖口,露出那截被我抓到的小臂。小臂上纏了厚厚的紗布,而殷紅的血已經透滲了出來。他本穿著玄裳,已顯得膚色十分病態蒼白,現在這樣扎眼的血紅,更是讓他病中帶了更加虛弱憔悴的神色,“你現在,可已經好了?”
單聽這一句,我便以為他要待我恢復而有所刑罰,幸虧他說未怪罪,我就大起膽子答道:“還有點虛,已經大好。”然后又思量了一下,“零白,你去幫都主再包扎一下,有傷裂開到底因了我,再添些藥好得能更快些。”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動手開始解開紗布。微皺著眉,纖長而上翹的濃睫下是一雙專注的眼眸,他細致的看著紗布一圈圈地解開,露出皮肌。他大概真的渾身上下都如此蒼白,我甚至都已經看到了他皮下那一條條青色紫色粗的細的條條相連根根相接的血管。
里面血液汨汨的流動聲,仿佛才是他活著的證明。
傷口終于露了出來,利刃割傷,兩道。
零白就趕忙去找瘡藥,拿了紗布,正要動手之時,他淡淡開口:“讓她來,將功補過。”
我就知道他定不會這樣簡單就放過我。我也是單純,問我好了沒我竟真的老老實實回答了,坑著自己找麻煩,自作自受。
我依舊坐在床上,從零白手里接過紗布,藥瓶,先用了一塊紗布清理了流出到外面的血,然后開始往傷口上撒藥粉。我見過,卻從沒處理過,手法順心所欲,雜亂無章,反正他也沒問我會不會。
也不知道是哪里又弄痛了他,他大喝:“金之洱顏。”
我手一抖,整瓶藥粉傾瀉而下,全倒在了他的小臂上。
……
……
我被安置在京之都都城里一處名曰“命”的殿里。零白一開始告訴我的時候,我也是不相信的,非得自己跑出去看到殿門口龍飛鳳舞的那個字,雖然我不認識,但才相信了有人真的給殿室起了一個這樣的名字。
進殿門后就是一大面雕刻精美的蕭墻,上面似乎刻著一個故事,有好多好多的人似乎在做什么,我看得不真切,也看不懂。繞到蕭墻后面,就是一座主屋,左右兩所偏室,我住了右邊,零白零風零霜住了左邊。庭院里種了三株梅花,不是極香的品種,只裊裊了淡淡清冽,嗅著令人舒服。通向三室的主要廊道上,隔著幾步就擺著一盆菊花,現在正是時節,盛放得厲害。余下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