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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留我在身邊,到底把我當(dāng)什么?”我用手,推開了他。看著他灰白唇上分外殷紅的我的血跡,我舔了舔我嘴唇上的傷口,帶著滿臉的淚痕冷冷的笑起來:“都主,您熱疾又發(fā)作了嗎?想要用血應(yīng)該打聲招呼,這樣小的傷口,哪能滿足您呢。”
說罷,我拿了個桌上的茶盞,正正擺在面前,卷起袖子,拔下那支一直在我頭上的靜軒的木發(fā)簪,用力往我臂上一砸……鉆心的疼痛……我卻沒有停下,用力握著發(fā)簪向下滑向下滑,生生扯了手掌般長短的口子,汨汨的血一下子就接了一杯子。
我料那一小杯可能還不夠,又從扣在桌上的杯子里拿過來一個,繼續(xù)接著。
他的眼淚,終于才落下來。
幾乎絕望的神色。
我聲音有些沙啞:“旻燁,你看,對你來說,我和越卿不過就是你的一種藥,一種可以延長你生命/的/道具,你養(yǎng)在身邊的蠱蟲……你不是一直都這樣生活過來的嗎,用著他的血,滋養(yǎng)著你已經(jīng)要干枯的軀體……”
“你自己也心知肚明吧。明明是這樣無能的一個你,用著多少卑劣骯臟的手段,才把這個天下握在你的手里。你……什么都沒做,只要存在著,就毀了金氏,萬劫不復(fù)。”
“人人都說我是金之疆的怪物,可如今,我見了你才知道。只是你的萬民都還茫然不知,被他們捧上青天之人,才是真真正正的嗜血異端。”
我的每一句都應(yīng)該十分的傷人。
他側(cè)身站著,沒有看我。臉色依然蒼白,身形依然單薄,依然是一副藥罐子的羸弱神情和快要站不住的虛弱模樣。
我轉(zhuǎn)身就要走進(jìn)屋外的夜色中去。
他還是側(cè)了頭忍不住問了我一聲,聲音輕而澀:“你要去哪?”
我置若罔聞,叫上了零白零霜零風(fēng),直奔馬棚牽馬。
我定是忽略了什么,忽略了極其重要之事。既然他什么都不愿意說,我就要自己找答案,為自己此生,要一個說法。
不然,要是哪天我突然死了,也是不明不白。
“小主,這么晚了,你騎馬要去哪里啊?”零白似乎有些困倦,騎在馬背上卻還揉揉眼睛朦朧的問。
“……
……回疆……
……”
作者有話要說: 趙之華澳:“小伙兒,你血吐我身上了……”
京之旻燁:“怎么的我就吐了,你有意見?”
趙之華澳:“……沒事我就想告訴你一聲,我能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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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敏感詞……呵呵……
☆、因果1
記憶中的金之疆究竟是什么模樣……
我閉上眼絞盡腦汁,想了又想,突然笑起來。
我從來都沒有到那間關(guān)著我的小殿外面去過,如何能知道它的樣子……我一次次的回憶里,一場場夢里,都只不過是那三面的圍墻一面的門,門打開后向外面看去,門外還是門,一層一層,似無盡頭。哪怕站在屋頂上,爬到大槐樹上,看到的也依然是如此,我被圈圈圍圍著,在這座金之疆的深殿里,守著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