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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你!”齊弗聽完,立刻往他身上招呼了一拳,開心的。
果然這損招更得小鵝心意。
送花散是他們兩個在齊弗十二歲的時候研制出來的惡作劇。根據(jù)宮里太醫(yī)給出的防蚊蟲藥方,齊弗突發(fā)奇想:有沒有招蚊蟲的藥?兩個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其間齊弗還常常找太醫(yī)局那個沒什么人緣、口音難懂的南疆來的太醫(yī)取經(jīng),因為齊清晏生父的祖籍和南疆大理接近,所以齊清晏知道一些他們那里的方言。那個太醫(yī)還挺開心,對兩個小孩耐心解答。
如此過了叁個月,倒真讓他們歪打正著,研究出來了。
大長公主莊嚴(yán)命名為“送花散”。送的什么花?乃是眼前冒金花是也。雖然已經(jīng)入秋了,但是秋蚊子也自有其厲害之處呢!
齊弗開心了,笑得跟蜜里漬過了一樣,眉眼彎彎。
齊清晏知道,兩個人雖然經(jīng)常一起行動,齊弗卻終究與他不同。她的壞只是那些小打小鬧的、叫人無奈的孩子氣,而在市井里摸爬滾打、自力更生的他,見識過比她更多的人性。就像他會下手陰人子孫,傷人宅本,齊弗便不會做這種事。
齊清晏看見別人因自己的一副假畫家宅不寧,心內(nèi)卻不會有絲毫動容。在他被接進(jìn)宮之前,為了謀生,他什么叁教九流都沾過,損陰德的事情早就做了不少。進(jìn)宮之后,他更是明白深宮吃人,為己為私,才是世間第一。十一歲之前的經(jīng)歷,已經(jīng)深深刻于他的骨子里。
父母親人,無人為他打算,他就尤其要多為自己打算。
包括討好當(dāng)時年幼的大長公主,也是他為自己做的打算之一。
“格老子的,哼哼,看他今晚睡得安不安穩(wěn)!”
齊弗說完這句話,立刻捂住嘴,眼睛瞪大了看著齊清晏。
“不算。”她反應(yīng)極快。
齊清晏不說話,撐頭與她對視,笑意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