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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聲關門聲,床上的大龜猛然間抬起頭,不知所措地望著被丟上床的人。床鋪頓時低陷,晃晃悠悠的起伏著,伴隨著為文荊慌張憤怒的聲音。
“君衍之,你這個偽君子!你有種我們?nèi)ネ饷娲颍 ?
君衍之站在床邊,面龐如往常般高雅平靜,卻隱隱泛起一絲陰沉之色:“師弟,有話好好說清楚。”
“你昨夜去了哪里?”
文荊向床的另一邊爬去,卻被君衍之不慌不忙地抓著一只腳踝,那力氣不輕不重,卻足以將他硬拖到自己身邊:“師弟,你知道了什么?”
修長的手指劃過他的下巴,又如鐵鉗般捏住。文荊轉不開臉,被迫望進君衍之幽深的眸子里,恐懼得發(fā)根一根根豎了起來,卻硬著頭皮道:“我什么都知道。”
“知道了什么?”
文荊怒目而視:“什么都知道!”
君衍之平靜的聲音里有蓄勢待發(fā)的怒氣,似乎想要將人不留痕跡地吞噬:“所以你向師父告我。”
“誰叫你要害師父!” 文荊憤怒地低吼。
“嗤拉”一聲,前胸一陣涼意,衣服被毫不憐惜地撕開,文荊被死死壓在床上。
“君衍之!你要做什么!”嘴巴被人緊合嚴密地蓋住,舌頭在他口中泄恨般的肆虐,讓人難以呼吸。文荊推他不動,心中焦急,一拳揍向鉗制著自己的男人。
那一拳像是毫無作用,口中的舌頭卻抽了出來。君衍之的臉色泛青,低頭慢慢地說:“你可以再揍我試試。”
雙腕立刻被人以真氣壓在床上,仿佛箍著他的不是一只手,而是千年玄鐵制成的鎖鏈。
“君衍之,你要殺就殺!”文荊惱恨地大罵,“你最好把我的手腳都砍斷,否則我揍死你!”
君衍之低頭平靜地望著他,右手摘下青色的發(fā)帶,輕巧地將文荊的雙手綁在床頭:“這是三階妖獸吐絲制成的寶物,即便你在金丹期,也未必能掙脫。”
“你!”文荊氣得說不出話來。滑膩的舌頭再一次探進他的口中,腰帶被人輕輕一勾,頓時脫落。
“君衍之,你想清楚,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義!”
君衍之沒有回答,冷靜地脫下外衫、中衣,只剩一套褻衣,松垮跨地掛在身上。他望著掙扎的少年,低頭含住他的嘴唇。
唇上傳來清晰的咬嚙,舌頭長驅(qū)直入,肆意侵略著他的口腔,簡單又粗暴。
文荊被咬得說不出話,許久才撇開臉頰,冷冷地說:“君衍之,你我這么多年的情誼,不要毀害殆盡。”
君衍之將頭埋在他的肩窩里,輕聲道:“不錯,這么多年的情誼。”
第56章 文荊:這人太狠了
耳邊傳來悉索的衣料摩擦的聲音,文荊定定地望著他,說不清楚什么感覺。君衍之將所有的衣服脫下,欺身壓了上來。
文荊猛然間有些害怕,也有些心酸,眼前是自己崇拜了一輩子的人,想不到卻要在這種情況下,才能看清他的真面目。
他望著君衍之清雅的面容,低聲道:“師兄,過去你是我的神。我眼里、心里,只有你一個人。”
“……我知道。我一輩子最幸福的就是這幾年。”君衍之停頓一下,撫摸著身下光滑緊致的身軀。
手心傳來醉人的酥癢,欲望如同野火一般升騰而起。君衍之親吻著身下不知所措的人,膝蓋一頂,緩緩撐開文荊緊閉的雙腿。縫隙中有個軟軟的東西眠臥在松軟稀疏的毛發(fā)中,我見猶憐地顫了一下,隱約露出一片春色。
君衍之低下頭去,將那東西握在手中。
“師兄!”
君衍之輕輕摸著圓潤的龜頭,又低下頭含住吸吮。粉色的舌頭與淡色的性器貼在一起,不緊不慢地滑動著,文荊緊緊咬著牙,發(fā)出一聲惱怒的悶叫。
“有點硬了呢。”君衍之抬起頭來,半跪著舒展了身體,跨下那物挺立起來,在文荊的眼前輕輕晃動。
“滾!”
小穴的入口頂上一根粗大炙熱的硬物,微微有些麻癢,文荊全身籠上一層薄汗,他低聲叫著,不由自主地帶了一絲恐懼:“師兄,你聽我說……”
“別怕,師弟。”他輕聲在文荊的耳邊低語,緊緊抱著他。硬物不緊不慢地摩擦著,讓人一陣一陣地顫抖。
“師兄,你聽我說,你只要放過慧石峰的人,我可以什么都不管。我們可以回到之前的日子,我給你煮飯,喂大龜,師兄……師兄,你是不是有苦衷,你告訴我好不好?”心中一陣一陣地恐慌,文荊難過地不知如何是好,開始做最后的掙扎。
君衍之沒有回答,硬物慢慢頂弄著,一點一點塞進去。
文荊有種疼昏了的感覺。他雙手緊緊抓著綁住手腕的青色發(fā)帶,終于惱怒起來:“君衍之,你給我停下來,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君衍之仍舊沒有說話,將頭埋在文荊的頸項旁,那東西堅持不懈地推進。
層層劈開的感覺痛得叫人冒汗,文荊忍不住掙扎著亂動,大罵叫著:“君衍之,我以前瞎了眼才會對你那那么好!你快點給我滾開!”
君衍之狠狠壓著他,低頭堵住所有抗議的話。
“君衍之——!”
回答他的是一陣猛烈過一陣的肆虐親吻。
突然,腳趾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君衍之轉頭,卻看到大龜拼命地咬著他的腳趾,四條腿亂蹬著,似乎憤怒得像要殺人。
他皺了皺眉,想要將大龜甩開,文荊卻亂踢起來。
“你敢,你敢傷害大龜!君衍之你敢傷它,我一輩子不會原諒你。”文荊兇神惡煞般望著他。
君衍之陰沉著臉:“這是我的龜。”
“是你的龜又怎樣?你幾時曾經(jīng)喂過它?”文荊怒叫起來,拼命拉扯著手腕上的發(fā)帶,“把大龜給我,只有它才知道你是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