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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廷川關愛米分絲,在圈里是聞名遐邇,大家這么一聽,也就理解了。
佟導嘖嘖聲,嘆為觀止:“傅老師,牛逼啊!我第一次看見男人能憐香惜玉到這種地步!難怪那么多小姑娘都迷你!”
傅廷川勾唇一笑,很官方地假公濟私:“關心是應該的,畢竟對我們演員來說,米分絲態度就是民意。”
此話一出,登時滿桌贊同,其樂融融,氛圍又回歸原點。
姜窕一顆一顆地夾著羊脆骨,送進嘴里,嚼得咯嘣咯嘣。
傅廷川對米分絲好,她一直是清楚的,但她沒想到他會對她們體貼到這種地步,簡直男友力max。
他那般專心細致的樣子,映在她心間,就好像那兒燃起一盆炭火,炙烤著她的臉,又紅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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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大家停在門口道別,打算各自回去。
姜窕和傅、徐二人站在一塊,墊腳找著自己組的人。
徐徹拍拍她肩后,問:“姜老師,你怎么走啊?”
姜窕回頭:“啊,我找我師父呢,搭他的順風車。”
徐徹揚起眉毛,提議:“不如跟我們車走好了,和坐袁樣的車也沒差別,反正都是回酒店。”
“你們方便嗎?”姜窕抬眼去看傅廷川。
男人始終沉默著,平視前方,神色似山巔薄雪,有些不可親。
“肯定方便啊,我們那么大車,就我們兩個!”徐徹從兜里取出車鑰匙,圈在食指上,晃晃悠悠:“我去停車場取車,你們就走到路口等我。”
他指向某處:“喏,就那兒。”
“行,”姜窕應下來:“先謝謝你了。”
“沒事。”徐徹爽快地回。鑰匙穿擊打出清脆的聲響,他轉身就走。
“走吧。”傅廷川此刻才開口,邁開長腿,下了路牙。
姜窕匆忙過去,自然而勻速地跟在他身側。就像那晚一樣,影子是平行的,挨靠著的。
傅廷川高她許多,稍微低頭便能將女人的樣子盡納眼底。她今天穿著一身灰色運動衫,頭發扎成小小圓圓的揪,似乎就是那種叫……丸子頭的?反正整個人顯得青春朝氣,像個十七八的女學生。
她兩只手都揣在上衣口袋里,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傅廷川自在了許多。
至少,不用再因為憋不住看她的手,東想西想瞎幾把腦補了。
二人間實在太過沉悶,姜窕決定打破,她驀地喚他:“傅老師。”
“嗯。”傅廷川表示在聽。
他的回應是鼓舞,姜窕將話題進行下去:“想問你一個問題。”
“問。”
“為什么會接薛紹這個角色?”
傅廷川略略一頓,反問:“你在做采訪么。”
還以為他會對拍戲相關內容比較感興趣呢,姜窕靜默片刻,說:“……只是好奇。因為你以前扮演的……都不是這樣的。”
傅廷川問:“我以前什么樣?”
姜窕答:“都演得是那種很厲害,智商高,能力強,戰斗力威武,或者說比較有深刻意義的男性角色……”她似在回顧一般,目光漸漸渺茫:“薛紹比起他們,差很多。”
傅廷川挑眉:“你覺得薛紹不好?”
姜窕小幅度搖頭,鼻子認真地皺起。仿佛真正進入了端正嚴肅的探討結界,別人都休想闖進來:“也不是不好,相反來說,他太好了,是很好的男人、丈夫、父親。他干凈,自持,沉穩,個性平和,一生只愛著太平一個女人。但對太平來說,薛紹只能算……一個過去,她少女時代的一份美好,她對異性萌生愛情的啟蒙,她早期生命里面的幸福源頭。”
姜窕話鋒一轉:“可她人生中最燦爛輝煌、幾乎要到達權利尖峰的時刻,薛紹并沒有參與其中。你知道嗎,我當時真的以為你不可能接薛紹,因為他在這部劇的戲份,基本都是拿來談情說愛,相敬如賓。唯一有分量的就是他的死,成為太平人生的轉折點,”
她總結陳詞:“比起你過去的那些角色,薛紹確實平庸太多。”
傅廷川耐心傾聽完,又把疑問拋回去:“少女時代的美好,愛情的啟蒙,幸福的源頭,太平公主最好的年華和感情都給了他,這樣還不夠?”
姜窕難言,也說不出更多的理所應然:“說是這樣說……”
傅廷川懂的,姜窕這類米分絲,總會擔心角色的價值虧待了他的身份。他笑了笑:“因為你說的那幾個原因,我演這個角色很滿足。”
路燈落進姜窕眼里,她的瞳孔晶亮了不少,像聽見什么不可置信的事:“這么容易就滿足了么,很多你的米分絲,就把你當她們的薛紹啊,你知道嗎?”
傅廷川半晌沒回聲,連續五步后,他問身邊的女人:“有你嗎?”
姜窕條件反射般回:“當然有,我十五歲就米分你了。”
初三那個晚上,他猝然出現在她眼前,俊逸的臉龐瞬間擊中她心房,像病菌一樣防不勝防。
傅廷川的嘴唇,不由挑起一個舒適的弧度,好似不相信一般追問她:“你以前這么迷我?”
姜窕不否認:“對啊。”那些經年累月的情結和仰望,哪是說淡忘,就能忘。
傅廷川又平聲問:“現在呢。”
姜窕滯停幾秒,真誠回道:“還是吧,哈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