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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嫂、小孔悄悄的看眼氣哄哄的回房的蘇媽媽,再看看繼續做護理的蘇女士,各自松口氣,該忙什么該什么去了。
……
莊嚴抽煙很厲害,最近越來越厲害。
傅敏勸過很多次,但孩子大了,怎么會聽你的。
傅敏和福嬸做好了晚飯,上來叫他,整個書房里一股嗆人的煙氣:“下來吃飯。”
莊嚴從窗邊轉身,看了媽那還沒有長平的煙花燙一眼,捻滅了手里的煙:“不了,你先去吃吧。”
傅敏聞言嘆口氣,沒有像往常一樣出去,反而進來,看了一眼桌上沒動的牛奶:“讓包湯回來住兩天吧,天天打擾安寧也不是事。”
“不用,媽,你先出去吧,肅肅不是讓你一會過去,她不會帶孩子,又沒有經驗,你多住兩天也行。”
傅敏看了看兒子,攏正肩上的披肩,沒說是什么出去了。
莊嚴想到剛才郭嫂地電話里的話,心里摸不準安寧是什么態度,她是知道了,還是不在乎。
莊嚴越想越煩躁,手里有燃了一支煙,她不可能不知道!她對那個人也不是沒有感情!但為什么不發作!
尼古丁的氣息在四肢百骸沉淀,也只有這樣他才能從讓他想到腦子疼的問題中解脫片刻!
他寧愿安寧鬧上來,他已經想好很多理由,甚至不惜刨開尊嚴給她看看,結果她連質問一聲都不曾。
孟子曰沒有莊嚴的耐性,一個星期后,挑了個下雨的天氣抱著孩子去看姥姥和哥哥。
孟子曰進門時侯非常忐忑,雖然他不認為做錯了,但他領教過安寧說話做事不給人留情面的時候,從感情層面來說,他比較怵她。
蘇安寧高興的接過孩子。
小家伙不舒服的動了兩下后,立即被媽媽們柔軟的擁抱征服,開心的找個樂子。
蘇媽媽激動的不行,沒等外孫女跟女兒親近多久,就抱過來蹭著親著,想的不行,對上孩子的爸爸時更是沒了前些天的火氣,無比溫柔的詢問:“怎么上個星期沒有來?是不是有事呀?”
理由都給子曰想好了。
子曰順勢而為:“恩,酥酥上個星期不舒服,現在已經好了,我怕安寧著急。”說完目光中與光明正大的落在安寧身上,準備迎接她可能對他厭惡、鄙視或者憎恨的所有神情。
但是沒有,不單沒有,安寧似乎并沒有時間看他,她正和蘇阿姨逗著女兒玩的十分開心。
六點,莊逸陽準時回來,看到客廳里圍著的一圈人,愣了一下,便也過去了;“媽,姥姥,我回來了,妹妹看起來又長高了。”說完抓抓妹妹的手,笑著。
安寧趕緊讓他去洗手。
莊逸陽笑著跑開了。
孟子曰見狀,找了個時間溜進莊逸陽的房間。
莊逸陽換了衣服出來,看到他,臉上頓時沒了眼色:“你來干什么!你還敢來!”
為什么不敢,他又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爭搶的過程本來就應該充分調動身邊的所有資源,他不過是就事論事:“你跟你媽說了?”
“我沒那么長舌頭!”
孟子曰依舊心里沒底:“她肯定知道了。”
“廢話。”
孟子曰猛然看到莊逸陽:“她真的知道?!”
莊逸陽鄙視的看他一眼,不是敢作敢當、不覺做錯了嗎現在這副樣子做給誰看,不屑道:“我媽讓我壓力別太大,有些事情我本來就沒有決斷的能力,所以無論發生什么,她說都與我無關,不用有心里負擔,你說我媽知不知道,切。”
莊逸陽說完轉身就出去了。
安寧整個晚上戰戰兢兢的,當發現安寧偶然也會笑著跟他說話時,心里一陣激動,但更多的時候她都在哄孩子,跟以前一樣,以酥酥為主他只是附贈的陪客,對他的存在方式和方位沒有任何要求。
孟子曰帶著哭鬧的女兒出來的時候,覺得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反震的力道反而讓自己怎么做都覺得不舒服。
到底哪個環節出錯了?
陸鎮海、莊嚴也在問,哪個環節出了錯!反常的平靜,讓三個人心里不安。
但安寧沒有再相親,預期中的成果表明她只是不想過問,三個多月正式熱戀期的一段感情她竟然不過問?怎么說也說不過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