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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中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一見傾心,意味著她是墨傾一見傾心的人,是墨傾放在心上的人……
李愿兮的眼中不知不覺濕潤了起來,心下難以名狀的情愫正在野蠻生長,逐漸蜿蜒盤旋占滿了整顆心臟。
淚珠滑落,墨傾伸手幫她揩掉,低下頭去親吻的她尚且紅腫的唇瓣。
墨傾吻的溫柔纏綿,糾纏著李愿兮的小舌,忽而將一顆藥丸緩緩渡到了李愿兮的口中,大手緊緊按住了她的后腦,迫使她咽下了那顆藥丸。
確認(rèn)李愿兮已經(jīng)吞下了藥丸,墨傾方才松開了她的櫻花唇,出于對墨傾本能的信任,李愿兮倒也沒多想,只是問道:“你給我吃了什么?”
墨傾沉默不語,只是眼神復(fù)雜又心疼的盯著李愿兮。
李愿兮尚未來得及追問,頃刻間便睡了過去……
墨傾起身換了身衣服,李愿兮依舊沉睡不醒,仰面躺在床上,雙眸緊閉,墨傾為她蓋好被子雙手撐在她的身側(cè),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嬰兒一樣的容顏,忍不住又低下頭親了親她,腦海中走馬燈一般的回憶著和李愿兮從相遇的怦然心動直至今日的離情別緒……
吧嗒,一滴清淚自墨傾的鳳眸中滑落,落在李愿兮那肉嘟嘟的臉蛋兒上,順勢而下滑落至腮邊消失不見……
“愿愿……”墨傾哽咽出聲:“大哥哥只能陪你到這了……以后……照顧好自己……”
墨傾的喉結(jié)動了動,哽咽道:“我真的很愛你……很愛很愛……”
言罷,忍不住低下頭用力的吻了吻李愿兮的臉蛋兒,抬手撫摸著她的睡顏,滿心滿眼盡是不舍之情……
墨傾鳳眸閉了又睜,心下做著最痛心的抉擇,深吸了一口氣,鼓起莫大的勇氣方才睜開雙眸,最后看了一眼李愿兮沉靜的睡顏,最終還是狠下心起身離開了……
沉睡中的李愿兮似乎對這一切有所感應(yīng)一般,墨傾方才剛走她便眉頭緊蹙睡的極其不安穩(wěn),想要醒來卻怎么也醒不來,緊閉的雙眸中流出了淚水,流進(jìn)鬢角,融入發(fā)絲……
墨傾獨自回了冥界,看著滿目瘡痍的冥界,想著李愿兮連番所受的傷害,心下的憤怒到達(dá)了極點,直奔陰司一封戰(zhàn)書送到了御音手中,約御音翌日于溟海之濱一戰(zhàn)。
下了戰(zhàn)書以后,墨傾便只身前往了琮珣的竹林。
只拜托了琮珣一件事,那便是照顧好李愿兮。
琮珣自是不可能不應(yīng),只是心下不免得難受,李愿兮和墨傾這一路這么不容易,如今卻還是生離死別……
“如果她太難過,就給她喝隕情水,讓她忘了我。”墨傾忽然道,語氣平平,聲音卻晦澀的很。
琮珣一驚:“你忍心?”
墨傾苦澀一笑:“我當(dāng)然不忍心,但我更不忍心她難過。”
琮珣半晌不語,許久后方才嘆氣道:“好。”
墨傾的心里安心了些許,起身便欲對著琮珣一記深拜大禮,琮珣當(dāng)即阻止道:“你我之間,弄這些虛的做什么,她是我妹妹,我自然會照顧她,你不必太過擔(dān)心。”
聽的琮珣如此說,墨傾方才安心離去。
墨傾如此這般,意欲何為?
自然是打起和御音同歸于盡的心思,憑著墨傾如今的修為想要封印御音無疑是蚍蜉撼樹,根本無法操控法器,但刑天鐘是上古神器,是最最上乘的法器,上乘的法器都是認(rèn)主的,若是以元神生祭,便足以操控法器,如此一來便可以再次封印御音,可如此,墨傾的一條命也算是就此交代了,盡管墨傾已經(jīng)修煉出了肉身,可沒了元神徒留一句軀殼,大抵跟植物人也差不了多少了,只是不需要插管維修生命而已。
御音一旦被封印,便再也不會有人想傷害李愿兮了。
御音的行為讓墨傾不能不恨,從始至終她便是一個自私到極點的妖,時至今日她的種種行為都還是因為一己私欲,左不過是因為嫉妒之心非要李愿兮死,甚至不惜殺鬼族子民逼迫墨傾現(xiàn)身。
墨傾一旦出現(xiàn),李愿兮必會在他身邊,她只想要李愿兮死,以泄自以為被拋棄的恨意。
翌日,墨傾一早便前往了溟海之濱,除了刑天鐘沒帶任何法器。
陰云密布,海浪翻滾,墨傾一身黑色西裝,負(fù)手而立于寬大的礁石之上,神色陰冷。
御音一身紅色古裝華服,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了墨傾身后。
一只涂著大紅色蔻丹的纖手撫上了墨傾的肩膀,柔媚的嗓音道:“你這是想我了嗎?”
墨傾側(cè)身躲過了那只纖手,轉(zhuǎn)過身面對著御音。
御音身上刺鼻的香氣讓墨傾忍不住皺眉,忍不住道:“我給你下的是戰(zhàn)書,何來想你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