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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寧珂不想給他買,可是光是鞋子都要兩百多,再加上護腕、護膝以及頭盔這么一整套下來,也是價格不菲。
寧珂如今工資就三千出點頭,孩子每個月上幼兒園得六百,他們母子兩人的日常開銷最起碼是一千,再加上零零散散地支出,一個月能存下個五百已是了得的。
所以就算是到現在,寧珂卡上的余額都從來沒超過五位數。
“洛繹,這樣吧,等媽媽下個月發工資了,立即就帶你去買好不好,”寧珂在看見兒子滿懷期待的眼神時,到嘴的話就變了。
雖然他們手頭一直緊巴巴的,可寧珂還是盡量滿足洛繹的要求,畢竟這孩子本來就懂事,從不輕易向她提要求。這次會這么說,大概也是實在太喜歡了。她也不希望洛繹一個男孩子太過文靜小心。
盛瑭開門出來的時候,就聽到寧珂向兒子的承諾。這兩日在這里住,他大概也知道寧珂的經濟情況并不如意,只是他沒想到連買輪滑鞋這點小事,都會讓她這么為難。盛瑭蹙了下眉頭,心頭劃過不知名的情緒,這種感覺似是心疼又似糾結,真不知道這幾年她是如何熬的?
“你出來了,正好,咱們可以開飯了,”寧珂見盛瑭出來,一時竟有些慌亂,也不知道她剛才的話他究竟聽去了多少。
雖然她現如今的生活確實是不如意,可是她卻不愿將自己的窘迫□□裸地展現在盛瑭的面前。
“洛繹,去洗手吃飯,”寧珂拍了下兒子的小腦子,將他的書包掛在沙發旁邊的衣架上。等她一轉身,就看見盛瑭領著小孩子走到洗手間,洗手間的門沒關,她看著盛瑭打開水龍頭,洛繹墊著腳將小手放在水龍頭下。
寧珂看著盛瑭的背影,寬闊地肩膀讓人安心又堅定,而站在他旁邊的小小人兒,此時正轉頭朝他笑。
畫面溫馨地讓人不忍打碎。
作者有話要說: 童哥打算在星期四之前把前十章都更完
所以咱們明天雙更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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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
☆、chapter 7
第七章
“沒用,一群沒用的,這么一個大活人居然都找不到?”偌大的辦公室中,一排人站在寬大的辦公桌對面,面對坐在真皮座椅上男人的責罵皆是垂下了頭。
等男人罵累了之后,才不耐煩地喊道:“滾、滾,都給老子滾,看著都煩人。”
眾人都要離開的時候,就聽那人又突然說:“劉煒,你留一下。”
那個一開始站在最前面的男人停住了腳步,雙手交叉放在身前,老實地聽候吩咐。
等最后一個離開的人關上門之后,被裝修的金碧輝煌的辦公室一時間連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見。
“老劉,你說他在國內人生地不熟地,能跑哪去?”男人再說話時,聲音早已經沒了方才的暴怒,反而是平靜中透著幾分深沉。
段韓修單手撐著臉頰,突然一個轉身,面對著偌大地落地窗。他的辦公室位于27樓,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整個城市都盡在他眼下,底下的車流馬龍如同玩具一般。
“盛家的人果然都不簡單啊,”段韓修突然輕笑了一下。
可他段韓修從什么都沒有,一直走到現在也不是吃素的。他盯著遠處,目光漸漸深沉,往事都漸漸浮現在腦中。
而此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劉煒,突然開口說:“老板,盛家在云城家大業大,咱們這么得罪……”
“老子都不怕,你怕什么?”段韓修輕聲說。
劉煒立即收口,堅定地說:“我只是在想這件事究竟值不值得?別到最后,咱們被人當槍使了。”
“盛家現在的那位盛夫人可不是位簡單的角色,這個盛瑭又頂著盛家長房長子的名頭,怎么看他都是盛夫人的眼中釘,”段韓修說完便輕聲笑開。
段韓修早年是道上混的,如今雖然洗白了自己,可往日的江湖習氣都還沒退散,又加上手底下的一班兄弟,別人怎么看都覺得他還只是一個黑社會。
外人多對混社會的人有偏見,只覺得他們都只是一群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卻不知這其中也有藏龍臥虎之輩。而段韓修不僅能在道上全身而退,如今又創立了正維集團,成為身價數十億的上市公司老板。
“可老板這盛的小子背景太深,我是怕那人坑了咱們,”劉煒作為段韓修的心腹,總覺得這次單憑對方的一句話,就對盛瑭下手,太過草率了。
“下手的可是盛家自己的司機,和我有什么關系,”段韓修雙手一攤,撇了撇嘴,不過隨后又陰沉著臉說:“他受了那么重的傷,能跑哪兒去?”
此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劉煒在段韓修的示意下接了電話,只見一會他面色為難地說:“老板,秋小姐來了,就在樓下大廳。”
“平時請都請不來,今天來的倒是快,”段韓修輕笑了一聲。
他突然起身,本就高大的身材瞬間給站在辦公桌前的劉煒壓力,只聽他問:“老子難道就真的比不上姓盛的那小子,他除了出生比我強,還有哪比我厲害?”
“姓秋這丫頭,眼光太差。”
秋梓熙上來一見到人,就是不客氣地指著他鼻尖怒罵:“段韓修,你這個臭流氓,你到底對盛瑭做什么了?”
“什么做什么了?你那個寶貝心肝怎么了,”段韓修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譏諷地問道。
“你別以為能把自己撇干凈了,盛家不是好惹的,盛瑭這次吃了你的悶虧,你以為你就能好過了,”秋梓熙見他還是滿不在意的模樣,又是忍不住怒道。
此時段韓修顯然也是不愿再聽她為了其他男人,而跟自己翻臉了,登時上前,嚇得秋梓熙往后退了幾步。
“別說這件事不是我干的,就算真是我做的,你以為我就是吃素的,你那個小白臉我還沒放在心上,”段韓修看著她不屑地說道。
秋梓熙見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也是氣笑了,此時反倒冷靜下來,看著他說道:“我今天來給你提醒,也算是看在咱們認識這么多年的份上,我也不想看著你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家業就這么敗了。”
“你以為就憑他盛瑭能動老子?”段韓修狂妄地說。
秋梓熙看他,只覺荒唐:“你連他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就敢動他。”
段韓修亦是冷笑,全然沒將秋梓熙的話放在心頭,只看著她嘲諷道:“你倒是知道他是誰,只可惜人家全然不把你放在眼里頭,你在他身邊四年連個名分都沒落到。我看姓盛這次出事,還是他自己太囂張了。所以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別到最后真讓你進門了,卻成了寡婦。”
他這番話就跟沾著鹽水的鞭子般,毫不留情地打在秋梓熙的心上,氣得她全身顫抖,連嘴唇抖了許久,都沒說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