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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歌懶洋洋的靠著迎枕。“信里你說在商隊吃的好睡的好,我看著,你倒是瘦了不少。”說著,瞪圓了眼睛,一臉指責的看著他。“你騙我!”
“哪有。”劉大郎立即反駁,當即就擼起了袖子,用了些力道,把胳膊伸媳婦跟前。“你看,都是肌肉,硬實著呢。”
季歌戳了兩下,嘿嘿的笑了起來,摸了兩把過了手癮。“等孩子大了些,你就可以輕輕松松的給他們舉高高了。”
“必須地!”舉高高這游戲劉大郎知道,想著將來有一天,要給自己的孩子舉高高,那瞬間,心里柔軟的都能掐出水來了,一臉柔情蜜意的瞅著媳婦,挨近了些,喜滋滋的小聲嘀咕。“我也能把媳婦抱起來。”停了會,滿心期待歡喜的問。“要不要試試?”
“問我要不要試試。”季歌捏了捏他的鼻子,湊了近近的,鼻子碰著鼻子。“是你想要試試罷!”說完,親了口他的臉頰。“就允了你吧!抱的不舒坦了,要受罰的。”
就算是在外面走了圈,開拓了眼界,面對媳婦的調(diào)情,劉大郎分分鐘被秒成渣,火火熱熱的把媳婦抱在懷里,在屋里轉(zhuǎn)著圈的來回跑,聲音中氣十足。“媳婦,穩(wěn)當麼?”
“哪學來的公主抱啊?”季歌被抱的特別舒服,窩靠在丈夫的懷里,鼻間充斥著獨屬于他的荷爾蒙氣息,覺的甚是安心踏實,空落落的胸膛啊,總算是滿當了。
劉大郎停下腳步,一頭霧水的看著媳婦。“什么?公主抱?”又連連搖頭,很是無辜的說。“媳婦我可沒有抱過公主,我就抱過你一個。”
“切,你還想抱公主呢。”季歌拍了一下他的胸膛。“這輩子是甭想了,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了!”說的那叫一個霸氣。
劉大郎心里歡喜的不行,樂呵呵的笑啊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他怎么就這么稀罕他媳婦呢,真是太稀罕了,恨不得把她擱兜里放著,到哪都揣著捧著。
“我的還是我的,你的卻是我的。”季歌無理取鬧的糾正。
“對對對,我的是媳婦的,媳婦的還是媳婦的,媳婦是我的。”
出了趟遠門就是不一樣,連嘴皮子都練出來了。季歌撲噗一下哈哈的大笑起來,真真真是好高興好快樂,像個瘋子似的笑了好一會,然后,把頭埋在了劉大郎的懷里。“你可回來了,我天天都在想你。”
“我也想你,吃飯的時候想,睡覺的時候想,走路的時候想,看到了新奇的好玩意也想,好吃的好玩的也想,干點啥都會想起你,一顆心啊就跟有八兒百千的只螞蟻在爬似的,真是形容不出來的難受。”劉大郎抱著媳婦也不想放地上了,就這么站著抱緊她,說著自己的思念。
“我總會做夢,夢見忽的就回到了貓兒胡同,你就站在大門口,兩側(cè)掛著燈籠,昏黃的燭光映著你的笑容,可真好看啊,你沖著我笑,一直笑,眼睛里也是柔柔亮亮的閃著光,我匆匆的沖過來,想要抱著你,結果,一下就醒了,周邊是此起彼伏的呼吸聲,窗外月光很美,柔柔的光,可真像你臉上的笑,你不知道,我有好多回犯著癡,跑了好一段距離才醒過來,想回家,想見你。”
劉大郎也不怕媳婦笑話,在他心里啊,整個世間都比不得媳婦重要,何況一點子臉面。“我想你,想的都哭了。”他聲音低低的,像是在呢喃,顯的特別沉,特別的凝實厚重,聽在耳里分外的深情。
季歌整個人,忽的如火山爆發(fā),克制住的情緒,一下子就崩出來了,眼淚止不住嘩啦啦的流著,沒有難受,滿滿的全是幸福。明明很開心,怎么就想哭了呢?人可真是奇怪啊。
“媳婦你莫哭。”劉大郎只是想告訴媳婦,他多么的在乎她,沒想到,一下把媳婦說哭了,他整個都蒙了。
“呆子。這哪是哭,分明是笑。”季歌仰著一臉的淚水,嘴角卻上揚,笑的十分燦爛。“哪里哭了,這是笑。”
……媳婦可真奇怪。原來大娘說的,懷了孩子會變的有點不同,是這么回事麼?劉大郎略有些失神的想著,嘴里卻哄著媳婦。“我說錯了,是笑,是笑,媳婦笑的可真好看。”
“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在想著旁的事。”季歌不滿的戳著他,哼哼唧唧。
劉大郎歡喜死媳婦這模樣了,只覺的心頭熱乎乎的,美都找不著北,腦袋都有些微微犯暈。“大娘跟我說,你懷了孩子,情緒波大有些大,會有點不同。”
“嗯。你要有心理準備。剩下的兩個多月,我會可盡的折騰你。”季歌拿出帕子抹了抹臉。
“好啊。”劉大郎飛快的應了,語調(diào)歡樂的如同接了個多好的差事。
季歌看著他滿臉的笑,黑亮亮的眼睛,純純粹粹的,忽的有些說不出的心疼,正了正神色,不再逗他了。“說你呆你還真呆。”
“這是在媳婦跟前,在外面我很精明的。”劉大郎笑著答。
季歌明知故問。“那為啥在我跟前就不精明了?”
劉大郎只是笑,那種笑容,是一個男人對心愛女人的包容和寵溺,不傻也不憨,很是英俊迷人。他自是知道媳婦就愛這調(diào)調(diào),才會特意扮憨裝呆逗她開心,當然很多時候,也是種真實的情緒,每每媳婦調(diào)侃他時,他心里頭就熱乎乎的,腦袋有些泛暈,頂不了事了。
“心都要跳出來了。”季歌捂著撲嗵撲嗵亂跳的心跳,眉目含情,臉蛋紅撲撲的。“唉,你還是別在我跟前精明了,你一精明啊,我就容易犯傻。”
余氏不知從哪冒了出來,一臉的喜氣洋洋。“依我看吶,你們都是傻的,有舒服的竹榻不坐,偏要傻呼呼的站著,還是把人抱在懷里站著,顯擺一身力氣呢。”
“哈哈哈哈哈。”季歌笑的很是爽朗。“秀恩愛啊。”
“不得了了,要長針眼了。”余氏說了句羞羞臉就跑開了。
經(jīng)這么一鬧,冒著米分紅色泡泡的氛圍,散的干干凈凈,小倆口坐回了竹榻上,絮絮叨叨的嘮起了家常來。
☆、99|099
臨近傍晚,二郎和阿瑋帶著阿桃三朵三郎回家,身后跟著阿河阿水倆人。
他們仨緊趕慢趕,連午飯都沒有吃,心急火燎總算在午時末趕至家中,恰巧季歌剛剛?cè)胨暮苁窍愠痢<抑腥艘娭麄冐砘貋恚m很是高興激動,卻按捺住了情緒,刻意放輕了動靜,怕打憂到了睡夢中的季歌。
好生拾掇過后,因聽花大娘和余氏粗略的提了提家中瑣碎,二郎和阿瑋決定帶三朵阿桃出門逛逛,看看哪里有好的宅子鋪子,順便去瞧瞧阿河阿水這倆兄弟,也是想挪出空間來給大郎夫妻倆,分離半年之久,合該好生親近親近,有旁人在場多少會有些顧及。
這日正是二朵和秀秀回家住,大郎三人也歸了家,花伯老倆口,又有阿河兄弟倆,一桌兒下來坐的甚為圓滿,場面前所未有的熱鬧喜慶,一頓飯足足吃了整整一時辰。
家務瑣碎拾掇妥當,大伙兒都窩在堂屋里,人著實太多,便搭了兩個炭盆,桌面上整齊的擺放著各種零嘴吃食,一旁的矮柜擱著暖瓶,每人跟前都擺著一杯熱騰騰的清茶,說說笑笑間,屋里氛圍很是美好。
“阿瑋啊,今個你們看房屋如何了?”說話間,余氏想起這岔,忍不住問了句,眉宇間很是期盼欣慰。
中午那會兒,也聽大郎他們仨,稍稍的提了一嘴兒,倆家都要置辦宅子,關系這般好,倒不如趁機湊一塊,買兩個相鄰的宅子住著,日后也好來往些。當時,她聽著這話啊,高興的恨不得立即把大郎媳婦喊起來,跟她說說這事,好的不能再好了!她倆也曾暗中想過這事呢,沒成想,阿瑋他們也是這么想的,倒是巧了。
余瑋有點兒頭疼。“就在周邊轉(zhuǎn)了圈,就沒瞅著滿意的宅子,還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手里不缺錢了,倒還買不著好的宅子了。”
“前面是鋪面,后頭是宅院,這樣的宅子不好尋,尤其還得兩間相鄰的,需得慢慢來。”二郎慢條斯理的說著,才一個下午的時間,他倒是穩(wěn)的住,一點也不心焦急切。
季歌能想像出這里頭的難度有多大,便說道。“或許可以,只尋兩間相鄰的住宅,店鋪可以再慢慢尋,莫離太遠就行。”
“你不是想要院落帶店鋪的宅子麼?”劉大郎隨口問了句,又說。“倘若可以分開來,這難度就小多了。只是,宅子和店鋪不能離太遠,只得隔個幾步路,免的進出不太方便。”
余氏連連點頭,喜笑顏開的道。“這個在理。咱們家的宅子相鄰著,店鋪也相鄰著,這樣做生意才有味呢,沒人的時候,就可以竄門說說話,嘮嘮家常打發(fā)時間。”
“余嬸這么說,還不如倆家人買一個大點的店鋪,一分為二,如此這般,竄門時也方便點。”二郎笑著接了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