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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查來查去將畫舫的下人挨個拷問了一遍,才發現那畫舫竟然是鄭家的產業,背后的老板是鄭安和的長子鄭明俊。
太子喜出望外,以此事為由向病臥不起的齊帝奏請處置鄭安和,并且牽藤扯蔓,將矛頭直指二皇子,暗示齊帝此事是二皇子暗中指使。
齊帝正在病中,聞言氣怒交加,也不等二皇子申辯,直接下旨讓他三日之內啟程前往吳地就藩。
鄭貴妃豈能看著兒子遠離權利的中心,哭天抹淚跑到齊帝面前去求情,被齊帝下旨削去貴妃之位,降為鄭嬪,禁足反省。
皇后與鄭貴妃半了大半輩子,聞聽此言激動的徹夜難眠。
二皇子就藩的消息,對于他來說就是晴天霹靂,直恨不得將壞事的鄭明俊給撕成碎片。想要傳話給燕王,好讓他幫忙替自己求情,大家結盟不成,有他在京里,自可替燕王分擔一半的火力。
只是太子與晉王是壓根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命人帶著旨意立逼他出京,還將二皇子府圍了個水泄不通,半點消息都漏不出去。
二皇子無奈之下,只能帶著家小離開了長安城。
宮中已經降為鄭嬪的鄭娘娘痛哭失聲。
其實二皇子當初想要拿來勸服燕王替他求情的理由十分正確。弄走了一個弟弟,太子士氣大振,又加上齊帝病臥在床,他便虎視眈眈,將大部分力量都集中在了燕王身上。
燕王倒是一日有泰半功夫守在齊帝寢宮,盯著太醫開方子熬藥。
齊帝原本就大病過一場,太醫早說過不得勞累,這才令得太子監國。
只是太子委實令他失望,等覺得自己身體好了之后,又重新開始臨朝。
這次病倒之后,太醫緊皺的眉毛就沒散開過。
京中格局大變,夏景行便又忙了起來,這些日子開始泡在營里練兵,只怕萬一遇上突發狀況,也好有個應對之法。
況且太子若是繼位,燕王與他總要留條退路。他已經開始時不時的勸夏芍藥:“你也許久沒見過爹爹了,不如帶著孩子們去幽州探親吧?”
夏芍藥每日也在外面,對京中局勢也略有耳聞,雖然夏景行最近不再告訴她更多的事情,但她結合夏景行最近的行為,也能猜測出夏景行心中所想。
他不過是想讓老婆孩子們遠遠躺開這場風暴。
九月初,距離齊帝臥床有一段日子了,夏景行還未勸說得動老婆回幽州去,夏南天帶著人到長安了。
夏景行的頭都大了:我的爹啊,您老可真會挑時侯!
夏南天許久未見女兒女婿,才進了長安城,原本是想著給家里人一個驚喜,與出城去京郊大營的夏景行撞了個正著,從來都是孝順孩子的夏景行頓時臉都黑了。
——這不是添亂嘛!
想要勸走的都沒勸走,這倒又跑來個陪綁的!
夏南天見他鍋底一般的臉色,還疑心他這是不歡迎自己來長安與家人團聚,一路之上都在考慮見過了閨女跟孫子們就回幽州去。省得自己還未踏進將軍府的大門,就不招女婿待見了。
夏景行心中有事,全然沒料到夏南天已經憑著自己的臉色想到了岔道里去了。
夏芍藥見到親爹,一面高興一邊又憂心,言語之間五分喜五分憂,倒讓夏南天心中又開始胡亂猜疑,等到夏景行去營里處理軍務之后,他這才小心探問閨女:“你們夫妻倆吵架了?”
“爹你說什么呢?”
“那怎么景行見到我黑著一張臉,半點喜色都無,還愁的不行。你這丫頭笑歸笑,眉間還有愁色,到底怎么回事?”
夏芍藥這才知道,自家老爹這是想歪了。
她遂將京中局勢講了一遍,面帶愁意:“夫君這些日子常勸我帶著孩子們回幽州探親,還時不時提醒識,我與遼國太后與遼帝都有交情,韓東庭也是舊識,他娶的夫人又受過我的恩惠……他這是怕太子登基之后,連累了我與孩子們,這才想將我們娘仨送走。萬不得已的時侯還可以去遼國避一避。”她苦笑一聲:“這不是……我們娘仨還沒送走,爹你倒來長安了,這不是自投羅網嘛?!”
夏南天這才轉憂為喜,“我當是怎么回事呢。還當他不歡迎我。既然咱們是一家人,自然同甘共苦,患難與共的。”他的一顆心這下踏踏實實放進了肚里。
等晚上夏景行回來之后,他同樣向女婿表達了自己的意愿,夏景行十分愧疚:“都是我連累了爹爹跟芍藥。”
“你這是說什么話呢?”夏南天責備的看了他一眼:“既然咱們是一家人,你榮耀時我們與有榮焉,芍藥也跟著你做了官夫人,沒道理有了危險只讓你一個人擋在前面,我們倒縮起來,或者避的遠遠的,這哪里算是一家人呢?”
夏景行被他這幾句話給說的心里暖意融融,幾欲哽咽。
二皇子就藩之時,燕王還感嘆:“二哥算是解脫了,他好歹保住了性命。咱們想脫身就太難了,太子跟晉王是不會放咱們離開長安的。”
那是放虎歸山。
太子與晉王也不傻,燕王在燕云十六州聲望極高,若是他帶著手下的得力悍將夏景行離開長安,回到幽州,恐怕他們就會失去對十六州的掌控。
別有路都堵死之后,有些路就不得不走了。
他與燕王別無選擇,只能迎難而上了。只不過最后的結果沒法強求,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在這種境況之下,他身后還能站著老父妻兒,何其難得!
夏景行再去尋燕王的時候,眉目之間全是堅毅之色,“若是殿下不反對,萬不得已的時候,末將想行非常之法!”
燕王露出沉思的目光:“其實……咱們也可以逼對方行非常之法。”
作者有話要說: 大表姐已經入土為安,又送了奔喪的媽媽回鄉下,終于可以回到我的電腦前面坐下寫稿了.
這次出事,遠在廣東做律師的小表姐回來了,與肇事者一方斗智斗勇,才將這件事協商解決。這么多年過去了,原來溫柔的小表姐終于成長為了一個獨擋一面頂天立地的女漢子,四個表哥都不及小表姐能干。
滿腦子胡思亂想,最近心不定,更新不穩,很抱歉!
☆、第146章
第一百四十六章
二皇子就藩之后,經過新一輪的彈劾,鄭安和的官職也沒保住,成為了庶人百姓。就連他的幼子鄭明孝也被剔除了恩蔭生的資格,離開了國子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