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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西亞安慰他：“不用擔(dān)心。他與地獄的關(guān)系一般。”

梅西翁道：“即使是一般關(guān)系，他們也是同類。”

歐西亞決定說得更直白一點：“在那位大人的眼里，九界之中只有小明王大人是順眼的。”

小明王大人是自己人！

梅西翁道：“那他人不錯。”

歐西亞：“……”

在不知情的人類眼中，這群蝙蝠大概集體酒駕，才會造成這么慘烈的交通事故。確認機場方圓一百里之內(nèi)沒有奇怪的蝙蝠橫沖直撞之后，機場恢復(fù)運行。

饒是如此，也耽誤了不少時間，歐西亞抵達巴黎戴高樂機場，已經(jīng)是凌晨。

歐西亞坐在椅子上，面色陰沉。

梅西翁站在他邊上，有些不知所措。

從機場出來，他就坐在這里，似乎在等待什么，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歐西亞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看著越來越多的血族受不了他的威壓離開，他決定開口：“您是在等約瑟夫·米勒先生嗎？”

歐西亞皺眉。

梅西翁提醒他：“就是您讓我另外買的那張經(jīng)濟艙機票。”

歐西亞惡狠狠地說：“該死的經(jīng)濟艙！就不該放任他亂跑，應(yīng)該把他牢牢地固定在我視線之內(nèi)。”

溫度頓時下降了不少，血族跑得更快了。

盡管發(fā)了狠，歐西亞換了個坐姿，依舊等著。

身為一名優(yōu)秀的管家，梅西翁當(dāng)然以雇主的意志優(yōu)先。他買了咖啡和三明治，默默地拍著雇主等待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出現(xiàn)的人。

又過了幾個小時，太陽普照大地。

歐西亞的臉色陰沉得可以滴出墨魚汁來。

他身邊的十米以內(nèi)，只有梅西翁還勉強支撐著，其他人早已繞道走避。

正在梅西翁籌劃著在有限的條件內(nèi)怎么樣準備一頓豐盛的午餐來安慰雇主受傷的內(nèi)心時，一位勇士帶著金色的陽光緩緩地踏入禁區(qū)。

勇士走到歐西亞面前，露出胸前指甲蓋大小的徽章：“我是博努瓦·波比勒，神圣守護軍團的銅階成員。我有一個不幸的消息要告訴您。”

歐西亞微微抬了抬眼皮。

博努瓦說：“在凌晨三點的時候，勃艮第的萊格利城堡遭到血洗。連帶一名七代血族在內(nèi)，一共八十八名血族遭遇不幸。”

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連環(huán)謀殺案了。

這是滅門慘案。

博努瓦道：“與先前不同的是，這次有一名幸存者。”

歐西亞戴著骨戒的手指動了動：“在哪里？”

勃艮第是血族人口密度極高的地區(qū)，正因如此，萊格利城堡慘案造成的影響極其廣遠，不僅在血族當(dāng)中，連當(dāng)?shù)卣哺械娇只拧Ｖ醒虢掏⑴汕舶胫袷ナ刈o軍團駐扎在此——這是前所未有的事。

歐西亞從車上下來時，感覺到不遠處，有數(shù)十個高階血族朝他致意，也有幾個投來冰冷的審視目光。

博努瓦也感覺到了。

他摸了摸別在腰際的銀子彈手槍，才安心了一點兒：“當(dāng)?shù)夭簧傺宓那榫w不太穩(wěn)定。您最好約束他們一下。”

歐西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博努瓦說：“這種時候，我想您也不愿意人類和血族再造成什么不必要的沖突。”

歐西亞道：“這個時候開啟圣戰(zhàn)，兇手可能會愉快地加入你們，你們的贏面很大，有什么不好呢？”

博努瓦道：“我們熱愛和平！”

歐西亞道：“把你的手從手槍上松開再說。”

博努瓦：“……”

幸存的是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十來歲的年紀，在教廷的看守下，靜靜地坐在萊格利城堡前的石凳上，看到歐西亞等人靠近，依舊面無表情。

但是歐西亞明顯能夠感覺到從她身上傳來的警惕、不安、抗拒……

歐西亞道：“十代岡格羅？”

小姑娘身體一震，臉頰微微鼓起，上下嘴唇之間隱約露出兩顆白色的尖牙。

歐西亞慢慢地抬起左手。

小姑娘眼神恍惚了一下，隨機激動地睜大眼睛，流露出孺慕之色。

“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他誘哄道。

小姑娘道：“他們是勒森魃。”

第4章 風(fēng)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