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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西亞笑道：“你不覺得蒂莫西的反應(yīng)會很有趣嗎？”

安斯比利斯道：“只有你能引起我的興趣，也只有你能讓我感覺到有趣。”

歐西亞：“……”

正在他絞盡腦汁想甜言蜜語的時候，安斯比利斯道：“沒關(guān)系。”

“嗯？”

“這種程度的，我可以忍受。”

是忍受，不是接受。邁卡維骨子里的瘋狂因子依舊存在，只是安斯比利斯已經(jīng)找到了控制的方法。

歐西亞感動地摸摸他的臉。

安斯比利斯道：“你準(zhǔn)備考他什么？”

歐西亞道：“血族常識？刑偵知識？大概是這一類的吧。”

安斯比利斯道：“也許加點(diǎn)欺騙島的地理知識。”

“聽起來很不錯。”

一道道的考題新鮮出爐，隨著試卷慢慢完整，兩顆腦袋越湊越近。

翌日，天氣晴朗。

蒂莫西和總主教帶著一個戴著帽子、口罩、墨鏡，穿著寬大風(fēng)衣的人走入餐廳。

正和安斯比利斯一起喝果酒聊天的歐西亞皺眉道：“別告訴我你邀請的偵探是個黑巫師。”

蒂莫西道：“不，他只是個普通的偵探。”

歐西亞道：“看上去一點(diǎn)都不像。”

蒂莫西道：“偵探嘛，總是很有個性，比如說您提到的福爾摩斯。”

歐西亞道：“他穿著他那個年代得體的衣服。”

蒂莫西道：“他是福爾摩斯的崇拜者。”

歐西亞道：“我該感謝他沒有變成一個小孩子抱著足球到處跑嗎？不然我還得擔(dān)心我的脖子會不會千瘡百孔。”

蒂莫西茫然地看向安斯比利斯。從什么時候起，他竟然覺得安斯比利斯更好溝通了。或許是安斯比利斯真實(shí)身份揭曉的那一刻起。

好在歐西亞沒有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四個人安靜地吃完了這頓飯。

之所以說四個人，是因?yàn)榈搅诉@個時候，偵探也沒有拿下口罩的意思，就坐在角落看著他們吃。

歐西亞每次抬頭撞上他的目光，就覺得對方正在默默地觀察自己，不僅如此，而且目光似曾相識。他看向蒂莫西，蒂莫西對他舉杯致意。

歐西亞舉起杯子，晃了晃，笑道：“圣戰(zhàn)的時候，我們一定想不到有一天血族與教廷會坐在一起聚餐。”

蒂莫西道：“人界的團(tuán)結(jié)是大勢所趨。”

歐西亞抬起眼，用懷念的語氣說：“教宗站在高臺呼吁燒死異類的場景好像是昨天的事情了。”

蒂莫西毫不尷尬地接下去道：“是的，它過去了。”如果他還在那個時代，說不定和當(dāng)年的教宗一樣，會為了維護(hù)教廷的地位而做出極端的選擇，可時代的發(fā)展已經(jīng)不一樣了。他很慶幸自己有了個更溫和的選擇。

歐西亞道：“我們的合作是建立在真誠的基礎(chǔ)上嗎？”

蒂莫西毫不猶豫地說：“當(dāng)然。”

“沒有欺騙，沒有隱瞞？”

面對歐西亞突如其來的咄咄逼人，蒂莫西坦然地?fù)u頭：“當(dāng)然不。或許會有那樣的一天，但不是現(xiàn)在。不過我可以保證，我們目前的利益是一致的，我絕不會損害我們的共同利益。”

他的話是那樣的實(shí)誠，讓歐西亞都不好意思再追究下去。

他鳴金收兵，并恰當(dāng)?shù)毓ЬS道：“感謝您細(xì)致周到的安排，我很滿意。接下來我們就進(jìn)行考核吧。”

蒂莫西見考試無法避免，只好道：“當(dāng)然。”

考場設(shè)置在圖書館里。

游輪的圖書館里原本只有一些撐門面的名著。總主教后來又添置了一些宗教相關(guān)書籍，現(xiàn)在看來，也是滿滿當(dāng)當(dāng)。

但是用來考校，都有些偏題。

歐西亞只能用自己的知識來考核對方：“你知道血族的來歷嗎？”

“知道。”偵探的聲音有點(diǎn)奇怪，像是刻意地壓住了。

歐西亞饒有興趣地看著他：“請說。”

“亞當(dāng)與夏娃偷吃禁果，被趕出了伊甸園。他們生下長子，取名為該隱。后來，該隱因?yàn)閺s弟受到神的譴責(zé)，因而永生不死。他的父母弟妹都無法原諒他，他被迫流浪到紅海，在莉莉絲的幫助下成為了血族鼻祖。”

偵探說完后，歐西亞和安斯比利斯都沉默了。

蒂莫西提醒道：“考核結(jié)束了嗎？”

歐西亞道：“下一個問題，如果你死了，你覺得屋子里的誰最可能是兇手？”

總主教忍不住道：“這叫什么問題！”

連蒂莫西都覺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