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現的老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頃,青衣人進來了,越骨看見他,激動的道:“望京,快過來解開我。”
青衣人望京走到他身前,諷刺道:“師兄,你可以自己起來啊!”
自己起來?越骨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腳筋被挑斷了,武功也被廢了,激動的瘋狂掙扎,“你對我做了什么?望京,你別忘了。我才是谷主。你居然背叛我?”
望京冷笑,“背叛談不上,我只是投靠明主罷了。”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望京道:“這些年你只是一心撲在醫學上,若不是我潛心打理,藥王谷會有如此富足嗎?后來你更是結交朋友,藥品大把大把的撒出去,沒有回報;若不是我苦苦維持,咱們藥王谷早喝西北風了。特別是你這位過命的元大俠,從來把咱們藥王谷當免費藥品供應點。他失去武功后,師兄你一心為他恢復武功,浪費了多少珍貴的藥材。
這還不算,真正可恨的是,若不是你一心撲在元籬身上,引狼入室,我們藥王谷怎么會被圣教占領?差點讓藥王谷毀于一旦,是你對不起我們藥王谷歷代祖師!而我雖然投靠了教主,但是我保住了藥王谷。而且教主英明神武,允我在藥王谷專權,豈是你能比的?”
“這跟元籬什么關系?”越骨不明白。
元籬也奇怪,“跟我什么關系?又不是我做的,我自己都被你們綁在這。”
“你被綁在這,是你自己活該。若不是你愛上你徒弟,怎么會讓元夫人恨你,從而投向圣教。而谷主你任由元夫人進出,她與圣教里應外合,藥王谷就淪陷了。”望京看著元籬冷笑的道。
元籬喃喃道:“不可能,元晴意背叛了我,連錦娘也背叛了我?錦娘不會背叛我的,一定是你弄錯了。你騙我!”元籬大吼起來。
越骨癡癡的看著元籬,“是你,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為了你,我怎么會落到這個地步。”他馬上眼睛一亮,看向望京,“望京,是元籬對不起元夫人的,跟我沒干系,我對她一向很禮遇,你讓她放過我吧?”說著激動的掙扎起來。
望京面無表情的道:“師兄,你省點力氣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吧!”
越骨聞言停止掙扎,望向周圍,他的面色越來越慘白。
元籬還在掙扎,“望兄,都是魔教想要你們藥王谷,跟我沒干系。快放了我,我要去找錦娘。”
越骨在一旁聽了大笑,“元籬啊元籬,你居然還想離開,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藥人室啊!哈哈……我最熟悉的地方啊!”
元籬聞言大驚,他曾經聽越骨說過,藥人試驗是一種非常殘忍的試驗。
藥王谷所制造出來的藥,不管是傷藥,□□,知道效果的,不知道效果的等都要在藥人身上試驗出來。看了服藥后的反應,然后記錄下來。有時候甚至要被切開身體,研究里面的器臟的情況,若是沒死再縫起來繼續用,這種藥人簡直生不如死。
當初越骨跟他提起時,他還覺得為了研究出更好的藥品,犧牲一兩個不相干的人算什么,現在要在他和越骨身上試驗嗎?
“不……殺了我吧!”元籬大吼。
越骨還在那笑,望京一招手,一個少年從他身后走了出來,“好好伺候你師父。”
越骨看見少年,眼睛一亮,“徒兒,我是師父啊!你快放了我。”
少年露出一口白牙,“對呀,想要我丹田的師父嘛!”
“你怎么知道的?”越骨大驚。
“你猜!”少年大笑,拿出一個箱子,打開在里面翻檢起來。越骨緊緊的看著那個箱子,目露恐懼。那個箱子他很眼熟,每次他進這個屋子,都要帶著的,那里面所有的東西他都了若指掌。
“啊……”望京聽著背后傳來的慘叫,腳步微微一頓,然后毫不遲疑的離開了。
兩個血淋淋的木臺上各躺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其中一個悄無聲息;另外一個嘴里還喃喃的叫著什么。
一個腳步聲從門外響起,很快那人進來了,那人將耳朵湊到那個還在說話的人嘴邊,只聽見那人嘴里喊著,“錦娘……錦娘……”
顧錦面無表情的拿出一瓶補血劑,往元籬嘴里灌了一瓶。
“你給他吃了什么?”另外一個人眼睛微微轉動看向他們,微弱的問。
“你說這個?”顧錦舉起玻璃瓶問越骨,“這個叫補血劑,吃了呀!可以補充流逝的血。”
越骨眼睛頓時亮了,他咽了咽口水,裂了口子的嘴唇生疼,“你給我喝一瓶,不,五瓶,我將我的藥王經送給你。”馬上他又解釋,“只有我知道藥王經在哪里。”
顧錦本待不理他,想了想覺得若是將藥王經拿到手,再學了,多門技藝,也不是壞事。便走過來給越骨灌了一瓶。
“錦娘是你嗎?是不是你來救我了?”元籬醒過來看見顧錦喜出望外。
顧錦沒有搭理他,任他在那里吼叫,一心從越骨那里套藥王經的地址。
可是越骨越要越多,她不耐煩的賞了他一點*散,將越骨的藏寶地問了出來,就頭也不回的走了。本來還想跟這兩人說說阿錦前世的事,現在有了藥王經,她懶得搭理他們了。
就這樣,顧錦在藥王谷住了下來,一心學習醫術,跟著藥王谷的人給人看病。有時候出去義診,漸漸地她的醫術在穩步提升。直到有一天,望京派人來告訴她,元籬與越骨都死了。
顧錦直只惆悵了一秒鐘,就繼續做自己的事了。收拾東西出谷,每年她都要出谷義診一次,今年也不例外。
到了谷外,看見戚君昊騎馬等在那里,朝他笑了笑,坐進了他準備的馬車里出發了。
義診進行得很順利,直到有一天侯診人群里發生了騷亂,有人在里面跌倒了,顧錦連忙過去看。
她一路走過去,大家都給她讓路。到了人群中央,一個穿紅著綠的姑娘坐在地上罵人,“花柳病怎么了?還不是你們這些臭男人害的,給我滾。再敢推我,我讓你們一個個都得花柳病。”說著她抬起頭來。
顧錦看著她的臉一怔,是元晴意。
元晴意也看見了她,大叫道:“你就是那個義診的神醫?”
顧錦點點頭,元晴意捂著臉跑了。
從那以后,顧錦再也沒見過她,或許她活著,或許她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