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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完,陶桃有些泄氣。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前的溝壑,小聲嘀咕了一句,“我的應該也挺大的吧。
簡亓眼睛垂了下來,看著陶桃。
紅唇皓齒醉的不行,腿心無意識摩挲在簡亓的跨間,身體軟的像一攤水。
陶桃被簡亓抱去洗澡,簡少爺把她放在洗漱臺上,轉身要去放浴缸里的水。
陶桃不肯,像離不開人的動物,人粘得他緊,又變得有些不安分起來。小手變本加厲地隔著衣服觸碰簡亓結實的腰身,似是有些不滿意,癟了癟嘴。
你怎么可以一點贅肉也沒有。
簡亓身體一瞬間有些僵直,止住了陶桃的手,微微滾動喉結。
你是真的不把我當人。
掌心的溫熱傳了過來,陶桃掙扎地想收回手聲音像是染上了點鼻音,似乎帶著些委屈意味。
“我想你抱著我洗。”
“明天沒有工作嗎?簡少爺好整以暇問她,好聲好氣地哄著陶桃。
“我為了你請了一天假。
說完蹭到了簡亓的臉頰胡亂親吻,終于觸碰到了嘴唇,沒等陶桃再接著嘗試,便被簡亓探開了唇齒。
簡亓的吻輕柔又細致,又帶著他這人在這方面上特有的反常野蠻。
占有她所有的呼吸,撬開唇瓣探了進來,勾住她的唇舌吮吸,扣住陶桃的腰,手伸進裙子下擺探索到胸前那份雪白。
軟白的胸乳因為太久沒經歷情事變得有些生澀,只是揉捏觸碰,便禁不住戰栗敏感,瞬間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
她本就身著一件松垮單薄的裙子,在氤氳著水汽的迷蒙里被簡亓輕易褪去,現在幾近一絲不掛。
簡亓掐著陶桃的腰,如同虔誠的信徒彎身吮咬住她的肩頸和胸口。
陶桃被吻得渾身酥軟不住后退,觸碰到浴室冰冷的瓷磚。
涼的哆嗦,又想鉆進簡亓懷里。
意識在不清醒邊緣游離,感受到直白地觸碰后,突然一瞬有些酒醒。
眼前的簡亓穿戴完整,仍如初見那般好看,五官精致,皮膚泛著冷意的白,就連方才陶桃胡亂在這張漂亮臉蛋上留存的口紅印記都淡了不少。
陶桃開始有些抗拒,又像是欲擒故縱地迎合。
說話變得都有些磕絆。
你...你別亂來。
只有細看才會發現,男人嘴角帶著晶亮的水漬,甚至。眼尾已經多了些許靡麗的紅。
“陶桃。”
簡亓聲音低啞,手撐在陶桃的后頸,不讓她被磕碰到。
有些晚了。
兩人緊貼著,陶桃吞了口口水,對上簡亓焦灼的目光,現在她幾近赤裸的被簡亓禁錮在懷里,平生些不對等的憤憤。
大概是明白了陶桃的意思,簡少爺柔淡的眼眉微挑,你幫我脫。
陶桃臉頰滾燙,帶著酒醉后致命般誘人的魅惑神色。余光忽地瞥見男人褲內的腫脹,忍不住想別過頭去。
簡亓輕笑,緩慢勾開陶桃身下僅存的布料,直接觸上早已泛濫的液體。
陶桃輕哼,一陣酥麻攀上她的后腦,隱忍的模樣全入了男人的眼,簡亓聲音裹上一層愉悅,
不是也濕了嗎?
陶桃睜著水亮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羞憤服氣地把頭轉了回來,有些忐忑地抬起手,去解少爺胸前的襯衫扣子。
頭頂上目光炙熱,簡亓平日里和煦溫順的氣質此刻抹除得干凈,緊接便是褲鏈松開的聲音。
簡亓雙臂擁著她,專心致志地親吻,反復含咬著她的唇,攻勢發狠,細微的水漬聲在狹小曖昧的空間里震蕩著耳膜。
一路向下便要啃咬她的鎖骨,陶桃只覺得被他吻過的。地方都像是烙上了斑駁的印記,雙腿不住地發顫,
抗議地想推開他,我不想穿高領。
簡亓頓了頓,安撫地啄了啄她的嘴角。
明天不上班。
說完輕輕吮吸起早被他揉捏的挺立的莓果,像是拿捏。到她敏感的部位,果不其然陶桃立即繃直身子,下巴抵著簡少爺的肩窩,身下一片嬌軟,忍著不發出聲響。
他們之間已經太久沒有經歷這樣的性事,陶桃咬著唇,感受到男人鼓脹的下身,有些不敢動彈,身體誠實地溢出更多水液。
未知感讓陶桃有些驚慌,還未反應,便感覺身前的男人掰開她的腿心,細長嶙峋的手指精準進入她的花核,捻過甬道,逐漸加快速度。
陶桃嘴里破碎的音節流瀉而出,無異于在撩撥簡亓身下的鬼火。
一陣陶桃許久未感受過的著憤洶涌而來,潮濕的甬道。迎合進出的動作緊縮,根本無法抑制一連串人體本能的生理反應。
甚至,不希望簡亓停止。
熱紅焦躁的呯吸混雜著體內迷亂的酒氣,索性打算裝死地埋進簡亓的脖頸里,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不服氣,開始啃咬起他的肩。
他倒是不躲,手指輕柔有頻率的壓過私密處的每一寸軟肉。
等到足夠濕潤,長驅直入的硬物突然頂撞了進來。
陶桃狠狠抽了口氣,眼眶有些發酸,眼前瞬間沾染起霧氣。
撕裂感轉為難忍酥麻的快感,陶桃嗚咽喊叫,身下溫熱的巢穴配合地正包裹著他的肉物。
進出之間,全數是暖昧和繾綣。
陶桃身上獨有的清香侵占著簡亓感官,男人不由放緩了速度,翻騰的欲望在平復中蕩漾中變得更加激烈。
身下交纏,簡亓再次貼上陶桃的唇瓣,把她人抱著做實些。
陶桃腰肢纖細,簡亓的手掌覆上去,左右兩邊留下曖昧清晰的指痕,硬物退了出來。
陶桃才想松口氣,緊接著便被再次撞了進來,抽噎出聲,指縫無意識插進簡亓的短發間。
明顯已經無法承受這份快感,慌得想抽身,卻遭到男人更加激烈的頂撞。
強烈酥麻感占滿陶桃的神經,連額間都不住地起了絲絲薄汗,長發垂下來蹭在簡亓身側,灼燙的腔肉不自覺的蠕動,水潤的聲響夾雜著喘息聲,愈來愈意亂情迷。
氣若游絲地咬上男人脖頸上的一處軟肉,只可惜此時已經沒了力道,軟綿的唇面覆上男人的一寸肌膚,舌面輕舔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