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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再多收集一些種子,她要把皓山與東山林子的孜然苗全部毀了曬干。
她要讓這兩個地點的孜然苗徹底消失,讓那些自以為是的人滿山找,最后卻連個影子也找不到!
半天時間,悠然又收集了半麻袋孜然種子,其中有好有次,她打算回家再細分。
忙完種子的事,悠然拿出鐮刀,將那些長相旺盛的孜然苗,不分大小,一刀一個砍倒。
就這天氣,不出半日,這些苗子就會被曬個干死,神仙來了也救不活。
悠然想著某些無恥之人,接連做的無恥之事,愈發覺得渾身充滿干勁兒,一個時辰,竟轉了小半個山腰。
孜然多長于半山腰,照這個速度,明天一天就可以把皓山干完。后天就能輪上東山林子。
就這樣,走幾步一棵,或是幾分鐘不見一個,悠然有條不紊的干的熱火朝天。
“哈,哈!”突來一聲笑。
“啊……”見鬼!
悠然被這突來的笑聲猛的一嚇,腳底一滑,順著山坡就滾了下去……
四五個全身翻,悠然只覺天旋地轉,左邊胳膊疼的要命。
“你怎樣?傷哪里了?”
待悠然看清來人是詹清輝時,她直想罵娘。
擦!一個富家少爺,有事沒事兒的你鉆什么山林子!
悠然疼的眉頭緊皺,顧不上說話。
“呀,你流血了!”詹清輝二話不說,“刺啦”一聲,將自己衣角撕下一個長長的豁子。
拿著布條,他剛靠近悠然的胳膊,卻被躲開了。
“別碰我!”
蛇精病!大白天的,不干正事凈嚇人。悠然又氣又痛,咬牙切齒。
“呀!脾氣還挺大,之前都沒發現。那給你,自己包扎。”
詹清輝將白布遞了過來。
悠然咬牙,皺眉。受傷的是胳膊,不是腿。自跟兒咋包扎?
“你若流血死了,我還有嫌疑呢!”詹清輝急急抓住了悠然的胳膊,將袖口掀開要給她包扎。
只是,一不小心把她袖口推的老高,白嫩嫩的臂,在日光照射下,有些刺眼。
“你……流,登徒子!”悠然面紅耳赤,“男女授受不親,我看詹公子的書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悠然惡狠狠,真想一腳把他踹的遠遠的。她不是真正的烈女節婦,可是,她有自己的習慣與好惡,尤其像這種自以為是、飛揚跋扈的人,極討厭。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詹清輝結結巴巴,將頭扭過一邊,這時仍不忘纏著布條,憑感覺,十指飛速配合。
打完結,詹清輝長長松了口氣,見悠然頭扭一邊,眉頭緊皺,不由道:“我見你這個時辰進山,就好奇的跟了來,結果半路還跟丟了,找了半天才見你在這里,誰知卻嚇了你……”
“是你在跟蹤我?”悠然又氣不打一處來。
“對啊。”半天,他點頭。
悠然連娘也不想罵了。
“喂,你那個猴子蕩秋千怎么練的?就那樣嗖的一下不見了,能不能教教我?”
猴子蕩秋千?你才猴子!你全家都是猴子!悠然沒理他,起身去抓鐮刀。
“邱娘子!你手上有傷!”
“關詹公子何事?”
悠然搞不明白,這人到底要做什么?
莫非……他就是那高價收購孜然的人?悠然不知有沒有這種可能,審視的盯著詹清輝不放。
“說,為什么要跟蹤我?是不是為了這個?”悠然掂起一棵孜然苗子,甩到詹清輝身上。
“這是?”詹清輝接住那苗子,“好熟悉的味道……”
詹清輝狠狠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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