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百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給你和連公子留空間啊。”
他的答案像賭氣,語氣幼稚得要命,說出來心底倒確有幾分真情實感的痛。
茉莉聽得想發笑,卻被蕭逸按頭警告不許出聲,只能愈發賣力地舔弄他的柱身,舌尖繞著冠狀溝一圈圈地掃。冠狀溝太過敏感,蕭逸被她舔得受不住地用力往前頂,下腹驟然繃緊,青筋畢露,性感至極。
“他不在。這么晚,他怎么會在。”
蕭矜聲音悶悶的,委屈又無措,尾音里還帶著些許哭腔。蕭逸當然不知道大小姐剛剛做了什么夢,聽到這話,心里越發不是滋味。
他不在,你當真難過,難過哭了嗎?他不在,你才會想起找我嗎?
身心驟然異常煩躁起來,蕭逸按住身前人的后腦勺,挺身大力抽插,次次深及咽喉。少女嬌嫩的喉口一陣陣收縮緊逼,吸得他幾乎繳械投降,但還差一點,蕭逸強壓住自己粗重的喘息,又為蕭矜分了神。
“你是期待他在嗎?”
“管你什么事。”
也不知這句話怎么得罪了大小姐,她突然胡攪蠻纏起來,氣哼哼小脾氣發作,隨后一通沉默。蕭逸默默地想,這才是大小姐嘛,哪怕她屈尊降貴地先來找他,短短三句話,她就能反客為主開始兇他。
好像蕭逸才是求人的那一個。
當然,被她兇一兇也是極好的,他實在太想聽見她的聲音了,尤其這種時候。
蕭逸感覺自己深陷某種強烈的欲望漩渦,陰莖正被緊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含吮著,蕭矜聲音更是無比真實地貼在他耳邊,近在咫尺。他整個人飄飄然,腳底仿佛踩著云端,軟綿綿虛空空,舒服得腰眼發麻,快攀上頂峰了。
但蕭矜突然不再說話,他便一下子又從欲仙欲死的云端落下來,跌進深深的谷底,落差太過明顯。
戛然而止,他受不了的。
欲望叫囂著發痛,眼前茉莉的喉嚨收縮緊顫,手指又伸過來,揉他兩枚囊袋,可是不夠,遠遠不夠。蕭逸聲線隱隱發抖,哄著騙著大小姐,又多說了幾句話。
“找我干嘛?”
“人家想你嘛,逸哥哥。”
她頑劣地逗他,一如既往。偏偏這句逸哥哥喊出來,尾音還是嬌顫顫的,像滲透了水,一下子傾倒在蕭逸心上,淋得他稀里嘩啦不知所措。
明知她并非真心,蕭逸還是被刺激得龜頭猛顫,陰莖不講道理地直往少女嗓子眼兒深處捅,越發大力,越發胡亂潦草地頂弄,他喘息也跟著越發急促混亂。
“再說一遍。”
“……想你,還不趕緊滾回來。”
蕭矜說得不情不愿,聽起來,倒像此刻是她在不情不愿地給他含雞巴。蕭逸有點下流地肖想著他的大小姐,腦海內畫面過于放肆了,柱身不禁又硬了幾分。
茉莉含著蕭逸高昂堅挺的性器,眼角滲出淚花,她拼命抬頭看他,縮著腦袋想往后撤。她被進得太深了,嘴角撐到了極致,嘴巴塞得滿滿當當,連嗚咽聲都發不出來。喉頭不斷地被陰莖兇狠沖撞著,幾欲干嘔。
蕭逸單手按下她的后腦勺,不肯她抬頭,抽插間咕呲咕呲的水聲傳出來。
“怎么有水聲啊?”大小姐起了疑心。
“你聽錯了。”蕭逸謊話張口就來。
他太壞了。
他騙大小姐。
可是毫無辦法,他只有想著她,才能射精。
蕭逸伸手卡住茉莉的下巴,肉棒緩緩從她嘴里抽出來,柱身滾燙堅挺,纏繞著猙獰青筋,被舔得濕淋淋。少女趴在他膝蓋間,又順從低頭,張口包住他的龜頭。嘴唇裹著牙齒,避免磕碰,舌尖細致地舔過冠狀溝,手指不斷輕揉著囊袋。蕭逸舒服得輕嘶一聲,龜頭抖著突突直跳,溢出更多粘滑水液,青筋劇烈搏動。
茉莉又想抬頭,被他再次按了下去。
“那你想我在嗎?”
“想我陪你嗎?”
腦海里全是蕭矜,每一處角落都被她的模樣她的聲音填滿,隨之膨脹到他的心臟,再到他的陰莖,膨脹到無以復加的地步。蕭逸便順理成章地以為,眼前低頭含自己雞巴的人也是蕭矜。反正他不需要看見她的臉,他只需要聽見蕭矜的聲音。
“……想。”
怎么會這么乖呢?他的矜矜大小姐,竟然如此乖順地對他說出了這個字眼,那他是不是可以再得寸進尺一點?
蕭逸又頂進了茉莉嘴里,這一下進得極深極重,整根塞進去,猛地撞擊上她喉頭,幾乎撞得她頭昏眼花。
“說出來……”蕭逸劇烈喘著氣,“說出來,我就回來。”
“逸哥哥,我想你。”
蕭逸如愿以償。他明明沒有開外放,整間狹小的休息室里卻突然回蕩起這道嬌滴滴的聲音,好像此刻跪在他腿間的,低頭為他口交的,正是蕭矜本人。
這一幕,他實在是想了太久。
一時之間激動到難以自制,陰莖拼命地往前往深處頂,逼得茉莉喉嚨不斷收縮,劇烈又快速地擠壓著。蕭逸爽得頭皮發麻,最后一記挺身,在她口里爆了。
蕭逸憋了好久,精太多太濃,射得又激又急。一瞬間茉莉的口腔、喉嚨里滿滿的全是他的東西,吞下去一些,差點被嗆到,眼見著就要咳嗽出聲,蕭逸趕緊伸手捂她的嘴。
蕭矜出聲:“逸哥哥你怎么了?”
“沒事……沒事……”
蕭逸喘著粗氣,射精的感覺太過爽利,他下腹肌肉緊繃,青筋也跟著痙攣顫抖。慢慢軟掉的陰莖抽出來,蹭過茉莉的嘴唇,馬眼還不住地往外吐著最后一點白濁。
“乖,我馬上回來。”
他緩慢地平復呼吸,朝電話那頭說話來著,聲音溫柔得過分,像哄小孩子。最終對面先輕輕掛斷,蕭逸捏著手機,眼神意猶未盡。
“蕭矜嗎?”
茉莉吐掉嘴里的白濁,拿了紙巾擦唇角,她直呼大小姐的名字。
蕭逸不理她,低頭收拾襠部的狼藉。
“你想操她?”
她挑眉,伸直了胳膊去夠化妝臺面,從揉得軟塌塌不成型的紙包裝里抽出來一根煙,摸了火機熟練地點燃了。
火苗竄起來一瞬間,照亮她眼底的直白,她并不介意自己剛剛當了某個人的替身。
依舊沒有得到回應,其實根本不需要。
蕭逸聽到電話里蕭矜聲音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怎么可能不想,這位表少爺在蕭家,怕不是會偷偷藏起大小姐的內褲和脫下來的白絲吊襪,無人時用以自慰吧。
茉莉有些惡劣地揣測蕭逸行為。
她記得在學校里,蕭矜總穿裙子,裙擺短得快露出腿根,一雙細直長腿裹在白色吊帶襪里,露出襪筒與裙擺之間一小截冷白皮膚,忽隱忽現,清純又色情。
蕭逸總跟在蕭矜身后,盯她的視線好似化為實體,一道道黏著膠著,快纏死她的腿根。茉莉喜歡站在教學樓窗口,往下瞧這一對風云人物。瞧他們的時候,她總習慣燃一根煙,慢慢地吸。
細長煙身夾在她指間的模樣煞是好看。
她看他,他看蕭矜。
蕭矜有蕭逸,她沒有,所幸她還有煙,不至于形單影只。
煙頭橘色火星躍動,煙氣飄上去,一縷柔若無骨的靈魂。
正如此刻,煙是陪伴著她的另一縷靈魂。
茉莉歪著頭盯蕭逸,此刻他已經整理好衣裝,站起身,一言不發地準備離開。
“你碰過她?”
蕭逸擰門鎖的動作短暫停了一下,隨即猛地拉開門踏出去,頭也不回。自始至終,他都不愿在她面前提起蕭矜。
茉莉望他的背影,輕輕嗤笑一聲,不知笑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