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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少爺終于吃到大小姐惹,鼓掌!對于雙方互騙我只能說:好吧還是你們會玩!
扳機扣下的那一刻,蕭逸腦海中只閃過蕭矜的臉。
今夜他殺孽無數,唯獨愧對一個人。
他的大小姐。
溫室里嬌生慣養的玫瑰花,矜貴柔弱,還沒有經歷過這世間任何一場人情冷暖、坎坷磨難。他無比期待著親自將她折下,捏在指尖,剝開她綺麗柔軟的花瓣,看盡她頹敗或盛放的每一面。
想想還真是,有些殘忍呢。
找到蕭矜時,蕭逸身上還沾著蕭存和連霽的血。
他親自開槍,終結了這兩個與蕭矜羈絆至深的男人的性命?;蛟S是因為太過激動,又或許是舊傷未愈,他的手一直在劇烈顫抖,他竭力克制,最終才用差點殘廢的右手食指扣下了扳機。
鮮血噴濺出來,瞬間染紅了他的袖口衣襟,當然,還有他過分英俊的一張臉。
勝利的洗禮。
眼前升騰起一層淡薄血霧,他攜這份洗禮走向蕭矜。
短短一夜,風云劇變,蕭逸腎上腺素一直處于狂飆急升的水平。如今硝煙淡去,他才察覺到自己好渴,又好饑,腹腔咕咕作響,恨不得張口便吞下眼前的蕭矜,再慢條斯理地嚼碎了咽下去。
今夜的她過分狼狽,卻看上去莫名誘人,簡直成了一道可口的法式小甜點。
她總是輕易地,就讓他重拾了體內的野獸本性。
貪婪,欲望,罪孽,撕碎。
片刻前他毫不留情地處決了她最后的保鏢,如今她在他面前瑟瑟發抖,一身單薄的白色紗裙、眼圈紅透的模樣,任誰見了,都得真心實意地夸上一句哀艷動人。蕭逸不想嚇到她,也不想放過她,就在猶豫著該拿她如何是好的當口,目光瞥見蕭矜懷里緊緊抱著的照片。
她與連霽的合照。
落進蕭逸眼里,原本的楚楚可憐眨眼間就演變成了尤為可恨。
可恨的自然不是蕭矜,他怎么舍得恨她呢?
蕭逸恨的是畏縮在她懷里的——連霽那張不識好歹、至死都掛著淺淡笑容的臉,還有他眉眼間流露出來的那種渾然天成的優越感。
他霸占了她那么久,如今死了,還是不肯放開她。
名為嫉妒的毒蛇再度現出真身,黑色鱗片寒光瘆人,瞬間絞緊了蕭逸的心臟,尖獠的毒牙穿透血肉,毒液奔騰流竄至全身,血液沸騰的高溫幾乎令他當場瘋掉。
她為他傷心?
冷心寡情的蕭大小姐,為了一個男人哀悼?
不可以。
一股無名的憤怒與不甘涌上心頭,蒙蔽了蕭逸的理智,即使這個男人是她自小定下的未婚夫,也不可以。
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值得大小姐傷心。
他曾那樣卑微,那樣絕望,那樣祈求地跪在她腳邊。日復一日,漸行漸遠,他終于意識到,只要她還是蕭家大小姐一天,他就不可能擁有她,甚至連遠遠看著她,都快變成一種奢望。
尊卑有別,原本蕭逸一直秉承著這樣的理念,原本他也只想繼續當一只愚蠢的飛蛾,追逐著永恒的光熱,即便被她過于耀眼的光芒灼傷了,也不過是扇扇殘翅抖抖灰燼,灰溜溜地離去。
誰叫她是光。
不記得哪個瞬間,蕭逸腦海里突然蹦出了一個念頭,如果能把光握在手里就好了。那些男人都想握住她,為什么我不能想呢?
他這一生,有沒有為自己爭取過一回?如果說報仇與得到蕭矜,本就是一石二鳥,他何樂不為呢。
一念神魔。
蕭逸原本以為,除掉蕭存和連霽,大小姐身邊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他可以藏起她,保護她,沒有仇家能夠發現她。
當然,他殺了她的父親,毀了她的榮華,她定然會朝他發怒,甚至恨他入骨。但是沒關系,蕭逸想,自己有足夠的時間,足夠的耐心,用一輩子來乞求她的原諒。
只要她不是萬念俱灰,一切就還有轉圜余地。
蕭逸很清楚,按照蕭矜的性格,即便被逼至絕境,她都不會輕易放棄。只要她存著報仇的心思,她就會活下來,只要她活著,他就有機會。
為仇恨而活的人,擁有最堅韌的生命。
誰知暴動結束,廖明憲卻主動提起了蕭矜,讓蕭逸帶手下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她,完好無損地帶回來。說起蕭矜名字的時候,廖生眸色一動,眼底熠熠閃光。那份呼之欲出的意圖,蕭逸再熟悉不過,他曾經無數次在鏡子里看見過。
怎么就那么多人惦記著他的大小姐呢。
愛到了極點,悄然生了恨。
他恨她。
恨她的姓,恨她的父母,恨她身份背后埋藏的權勢。也恨她,年少無知的時候,輕而易舉就攫取了他的心。她對他并不算好,他竟然還能那么蠢地,心甘情愿地跟在她身后搖尾巴,眼巴巴地討她歡心。
蕭逸領了命,順利找到了蕭矜,本應立刻帶人回廖宅。偏偏看見蕭矜的第一眼,突然改了主意,他不能再等了。
他與蕭矜之間,總是亙著難以逾越的橫溝,總是有那么多突如其來的意外,唯獨此刻,她失卻了一切庇護,弱小又無助,她的身邊只剩他。
誰叫是他先找到了呢?
他想要蕭矜,想得太久了,久到發瘋的程度,以至于根本無法忍受再一次將她白白地拱手讓人。
就是死,他也要真正吃到她。
祭臺有些高,我被蕭逸抱著坐上去,居高臨下的姿勢,我低頭才能看清他的面容。
“大小姐,大小姐?!?
蕭逸仰面望我,眼神里流轉出我此前從未見過的迷戀神色,他一遍遍地輕聲念我,用只有我們二人才能聽清的音量,念得煽情而旖旎。
他呼出的氣息灼熱,音調低沉溫柔,乍一聽,像極了情人間的竊竊呢喃,但是每個字眼從嘴里說出來時,又是那樣咬牙切齒、怨入骨髓,仿佛下一秒他就要將我拆骨入腹,吞吃殆盡。
“你想干什么?蕭逸?!?
我有些慌,又有些怯,虛張聲勢起來,試圖憑借昔日蕭家大小姐的氣場壓制住他。
但蕭逸絲毫不為所動,抱住我,腰身擠進我兩條腿之間,再用胯別住,這下子我的腿怎么也沒辦法并攏了。
他這才貼近我的耳根,淡淡道:“干你。”
語氣理所當然,無恥至極。
“你做夢。”
我翻了個白眼,挪動著想從祭臺下來。
蕭逸甚至懶得反駁,抬手輕輕一推,就將我推倒在臺面。懷中相框不慎跌落,我聽見玻璃破碎的聲響,余光瞥過去,果然裂開道縫,恰好裂在連霽臉上。蕭逸也瞧見了,伸手撈過相框,重新塞回我懷里。
“抱著?!?
“神經病?!?
我奮力甩開他的手,相框隨之重重摔到地面,玻璃碎得稀里嘩啦,連霽原本英俊溫柔的面容映在四分五裂的玻璃之下,顯得畸形而可怖。
蕭逸瞥一眼,冷笑:“不是舍不得嗎?不是放不下嗎?不是還為他哭了嗎?”
“我為霽哥哥哭,輪得到你管?”
我輕蔑地駁他,他什么身份什么資格,敢殺我的人,還敢管我為誰哭,更可惡的是,他竟敢這樣兇我。爹地在世的時候,蕭逸對我就是連大聲說話都不曾有過。
“喲,霽哥哥?”蕭逸垂眸,斜睨了一眼地面照片,目光涼薄地掃回我的臉,“那怎么不好好抱著你的霽哥哥?讓他瞧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說著,蕭逸一手握我的腰,另一只手嫻熟地摸進我的裙底,像從前無數次那樣,輕輕巧巧地用手指勾著我的內褲,別到一側臀瓣,然后卡住。
他唇角滿意地上揚,手指靈活地探入我的穴縫,略顯粗糲的指腹來回摩挲著嬌嫩的穴口。
“我一直都很想,讓他親眼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蕭逸湊近我的耳根,張口含住我的耳垂,細細舔弄,水聲漣漣作響,比他嘴里說出來的話,還要曖昧,還要下流。
“你猜,連公子會不會生氣?嗯?矜矜誰都碰不得的小粉逼,就這么被其他男人干了,還干了不止一次,他會不會氣得活過來殺了我?”
他要來真的。
蕭逸解開皮帶,抽出去的動作刻意放緩,冰冷的金屬扣一下下緩慢而清晰地刮過皮帶孔,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一室寂靜中,愈發刺耳。
“他碰過你嗎?”
蕭逸性器彈出來,過分硬熱,抵著我的臀縫,來回磨蹭,龜頭滲出腺液,一下下蹭著我的穴口,很快,那里就被蹭得濕噠噠。
我整個人被牢牢壓在臺面上,動彈不得。蕭逸摸著我的陰蒂,時輕時重地揉捏,小小的肉核在他指腹間不斷顫抖,他略微用力一刮,強電流般的快感就急速沖刷過我的四肢百骸,渾身都被折磨得酥軟無力,無意識地在他掌下扭腰,沒一會兒我的呼吸就亂了套,小小聲地從鼻腔里憋出斷斷續續的哼唧。
甬道內濕意越發濃烈,我極力克制著,不想讓蕭逸發現我濕得這樣快。奈何花穴實在不爭氣,咕嘟一聲,吐出一包蜜液,溫溫熱熱的,淋在蕭逸手指頭上。
果不其然,蕭逸輕笑出聲,舔了舔唇,不懷好意地問我:“矜矜這就濕了?”
“是為他,還是為我?嗯?”
他很少叫我矜矜,如今竟是連大小姐都不肯稱了,偏偏最常叫我矜矜的兩個人,都死在他手里。一股悲涼自心底猛地躥涌上來,逼得我背脊發寒。
見我不說話,蕭逸自作主張地抬高我一條腿,從后面慢慢地擠進來。他不斷地揉我的屁股,又用手指撐開我的穴,那里足夠軟濘,透明粘滑的水液斷斷續續地往下滴,順從地落進他掌心里。
蕭逸硬梆梆的性器抵上來,碾磨著往我穴里進,奈何尺寸實在太大,龜頭勉強進來一點,就卡住了,緊箍箍的,繃得我好難受。
“出去啊……”
太久沒有做過了,一下子難以適應這樣的龐然巨物,我抗拒地推著蕭逸,內壁卻驟然收縮起來,仿佛得了滋味般,一口口地吸他更緊。
“不出去?!笔捯輷u頭,“待會兒我要射進來,好不好?”
他怎么敢,怎么敢同我說這種話。爹地尸骨未寒,他就膽敢這樣欺侮我,實在太過分了。他算什么東西,一種深深的恥辱與憤怒瞬間涌上心頭,可我不敢和他撕破臉皮,畢竟現在我的命就握在他手上。
畜生。
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罵他。
扭著腰劇烈掙扎起來,嘴里輕聲反抗:“出去,滾出去……”
“進來了哪有再出去的道理?”蕭逸反剪住我的雙手,挺腰,硬物試探著又往里進了一點,他吸了一口氣,“你再亂動,我干脆全部插進來?!?
這話頗具威懾力,我當然知道他那玩意兒有多大,有多硬,要是直接一下子全進來,我會被弄壞的。于是我掙扎的幅度小了一些,委屈道:“有人,別在這里,外面有人。”
蕭逸反倒興奮起來。
“你也知道有人???”
他舔舔唇,又挺腰,陰莖廝磨著軟嫩穴肉,再度深入了幾分。他的性器滾燙,宛如肉刃般地往我里面鉆,緊窄的內壁被一點點破開,穴內軟肉立刻食髓知味地纏裹住他粗脹的柱身。
我聽見蕭逸喉嚨深處溢出滿足的喟嘆,喉結緊貼我的脖頸,隨著他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他炙熱的唇含著我的耳垂,慢慢地吮著,聲音壓得越發低,越發蠱惑。
“所以你要乖一點。要是不乖,我就只能把外面的人都喊進來,把你抓住。一人抓一只手,另外兩個人分別掰開你的腿,然后矜矜的小穴就要被看光光了?!?
“矜矜那里那么漂亮那么粉,不怕被看,對不對?”
他說的煞有其事,仿佛下一秒就要開口喊人進來,我匆忙搖頭。
“好久沒檢查了,還是那么粉嗎?有被其他男人碰過嗎?”
蕭逸說著,捻住我脆弱的陰蒂,狠狠用力掐了一把。我尖叫出聲,猛地弓腰,他趁勢將我摟得更緊,指腹溫柔地覆下來,抵著抽顫的小肉核,一下下輕柔地撫慰起來。
“所以不能像以前,叫得那么大聲,懂不懂?”
“聲音太大,他們都會知道我們在里面干什么,你也不想自己叫床的聲音被那么多人聽見吧?”
我搖頭:“不想?!?
“當然,他們現在也猜得到我們在里面干什么,我在對你干什么?!?
蕭逸微笑著,抽出手指,上面已經沾滿了我的體液,晶瑩剔透,牽連出一段長長的透明的銀絲。他滿意地欣賞了一會兒,不容拒絕地將食指和中指塞進我的嘴里,命令我含住。
“待會兒要是弄疼了你,你就咬,用力點我才知道。”
“舒服了你就舔,我多操幾下那里?!?
我不情不愿地含住他的手指,含含糊糊地問他:“你是來抓我的嗎?”
“嗯?!彼鸬猛纯?。
“你能放我走嗎?”
蕭逸不說話了。
“如果我讓你滿意了,你可不可以放我走?”
我嘗試著討價還價,舌尖纏住他的指尖,又輕又乖地繞著圈兒舔他,口腔濕熱綿軟,裹著他的手指,不經意地一下下吸。
興許是被我舔得過于舒服了,蕭逸瞇起眼睛:“嗯,我考慮下。”
“那你搞吧,搞快點?!蔽易员┳詶壍赝讌f。
蕭逸嗤笑一聲:“這種事情怎么能快呢?不是你以前總同我講,太快不好嗎?會沒有女孩子喜歡的?!?
“嗯?大小姐?”
他兩根手指曖昧又下流地夾住我的舌頭,輕輕拉扯著挑逗。
“再說,你里面都不夠濕,我怎么搞你?。俊彼H了親我的耳畔,以示鼓勵,“濕一點,嗯?像以前那樣,再濕一點。”
那里好像很聽話地、萬般情愿地流出了更多粘滑的水液,我羞惱地嚶了一聲,身體愈發敏感,蕭逸就著這股潤滑,柱身挺進來大半。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揚起脖頸,努力適應著他的尺寸。背后立著一尊圣母雕像,頭頂懸吊著幾支蠟燭,我就在這片搖搖欲墜的燭光之中,一點點承受蕭逸的侵犯。
“真漂亮啊,小白虎?!彼⒅业乃教?,情不自禁地感慨出聲,又問了我一遍,“連霽碰過你嗎?”
他真的很在意。
我打定主意不愿讓他痛快,輕飄飄地反問:“我同他幾乎天天一處,你說他碰不碰我?”
蕭逸聞言,眸色猛地一黯。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雙手緊緊握住我的腰,整根陰莖狠戾地插了進來。一插到底,灼熱龜頭狠狠撞上花心,體內一股淋漓水液被激得直往下淌,內壁劇烈抽顫,小腹都被他頂得哆嗦起來。我凄慘地叫了一聲,大腦完全無法分辨是痛的還是爽的。
只能清晰地感受到蕭逸在我里面。
好燙,好硬,好粗。
他終于進來了。
心底悄悄地發出感慨,一瞬間我也不知道聲感慨究竟來自于如愿以償的欣慰,還是難以啟齒的厭惡。
這是我們最親密無間的時刻,肉貼著肉,我急促收縮,他兇悍挺進,我們下體交纏貼合在一起,溫度驟升,肌膚滾燙,幾乎快烙進彼此的身體。
蕭逸擺腰疾速沖撞,又狠戾地來回抽插,沉甸甸的囊袋不斷打著嬌嫩的腿根,撞擊一聲又一聲,接連不斷啪啪作響。我腿心肌膚被撞得通紅,痛得像磨破了皮,不止是腿心,還有里面,我還沒有準備好,被強行打開的瞬間,內里仿佛撕裂開那樣痛。
痛。
一瞬間我只想掉眼淚,和爹地的性愛模式完全不一樣,蕭逸一開始就好兇,絲毫不講道理地一個勁兒往我里面擠,撞進來,一下下動得越來越快,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將我整個人弄壞。
眼淚當即吧嗒吧嗒地落了下來,我好后悔,不應該故意氣他,純粹是給自己找苦頭吃。
“痛……嗚……好痛……”
我小聲啜泣起來,感覺里面似乎流了血,但是蕭逸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徹底蓋了過去。他完全不顧我死活,就著血液的潤滑,掰著我兩條腿,愈發大力兇狠地抽插起來。
肉體不斷碰撞,極度的快感與痛感雙重夾擊,我被搗弄得目眩神迷,渾身瑟瑟發抖,從嗓子里憋出一些微弱的嗚咽,哭哭啼啼地,求他輕一點,慢一點。
整根徹底推進去,甬道緊得令蕭逸深吸了一口氣,小小的穴里濕熱軟濘,這就是她的滋味。
第一次嗎?
蕭逸根本分辨不出來,只知道她好緊,怎么會這么緊,這么暖,操干起來,軟穴濕漉漉地纏著他,吸著他,像一張乖順又貪吃的小嘴,包裹著,不住含吮。
她一聲聲地叫著痛。
他根本停不下來,反倒愈演愈烈,一次次擺腰,陰莖悍然挺進,感受著她內壁極致的收縮吸吮,龜頭不斷沖撞著她脆弱敏感的花心,抵住了,重重碾磨,退出去一點,容她喘口氣,又頂回來重重一撞,一股溫熱淋漓的水液順勢淌下來,她被他操得直流水。
這是他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他放在心尖尖的寶貝矜矜,現在張著腿,不情不愿卻又無可奈何地挨他的操。
片刻前她還嘴硬,此刻除了喘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就像蕭逸無數次在夢境深處暢想的那樣,她被操干得哭哭啼啼,含著他的手指,卻根本沒有力氣咬下去,嘴角唾液情不自禁地溢出來,柔軟的小舌頭下意識地不停地舔他。
仿佛是一種無言的鼓勵,蕭逸抵著她的花心,繼續狠戾地碾,她的眼淚掉得更多了。
“逸哥哥!嗚嗚,逸哥哥!”
呻吟里浸透了哭腔,蕭矜向來嬌俏的小嗓子,此刻更是又甜又膩,嗯嗯啊啊地叫個不停,她是全然不顧外面有多少人會聽見了。
她這樣會叫,他哪里受得了。
蕭逸聽得愈發燥熱,下體愈發堅硬,又脹粗了一圈,狠狠搗進去,瘋了一樣地操干她。
即便是死在她里面,也值了。
汗水浸濕了額發,我不停喘著氣,努力適應蕭逸的尺寸。他的性器仿佛硬碶般深深鑿進我的身體里,又燙得嚇人,一下下搗弄著,碾磨著,層層迭迭的快感不斷侵襲過我的神經,我哀哀地開口求他。
“你輕點,溫柔點行不行?”
“嫌我不夠溫柔啊?”蕭逸下身動作絲毫不肯放緩,重重抽插了兩下子,惡狠狠道,“也對,我又不是你那個溫文爾雅的連公子,哪會有他溫柔呢?”
說著又抵住我的敏感點碾起來,一邊碾一邊逼問我:“他有把你操得直流水嗎?嗯?有頂到過這里嗎?”
“沒有?!蔽覍嵲谑鞘懿涣怂@樣弄,崩潰地哭出來,“我騙你的,他從來都沒有碰過我?!?
在蕭逸面前親口承認自己與未婚夫從未發生過關系,感覺真的很丟人。
“那你是,第一次?”
蕭逸停下來,有些不確定地問我。他好像很驚訝我還是第一次,甚至這份驚訝底下還隱約埋藏著欣喜。
我下意識點頭。
這個答案就好像往一場正在熊熊燃燒的火焰里又添了一把柴,潑了一捧油,火勢刷地蔓延開來,直燒攛得蕭逸雙眼通紅,他低頭叼住我的耳垂,反反復復地舔弄著,直至舔得溫熱濕透,又朝著我的耳廓,刻意地發出一聲聲低沉沙啞的喘息,他輕聲又得意地笑起來。
“以前你多矜貴啊,腿張開來,只準舔,不準進。小粉逼被舔得又紅又腫,吧嗒吧嗒直流水,跟哭似的,還死活不肯讓我進去,嗯?現在呢?不是吸我雞巴吸得好開心,一下下往里吃呢?!?
他這話令我瞬間無限羞恥,更羞恥的是我身體本能的反應。
明明滿心滿眼的不情愿,小屁股卻控制不住地,主動發騷往他龜頭上撞。一邊撞一邊哼哼唧唧地喘,蕭逸受不了的。
“以前天天嘴里叫著,要我進來操你,現在我整根都在你里面,開心嗎?喜歡含雞巴嗎?”
我不說話,單是一個勁兒地夾他,水流得越來越多,浸潤了他的柱身,隨著蕭逸拔出來的間隙,沿著我的腿根慢慢往下淌,越來越濕,越來越滑。
蕭逸摸了一把,笑:“看來很喜歡嘛?!?
硬物再度緩緩推入體內,濕熱穴肉分外貪婪地纏上去,層層迭迭地包裹著吸吮,蕭逸喘著粗氣,拼命抑制著強烈的射精欲望。
“小騷貨?!彼N緊我的耳根呢喃,語氣真誠好似夸獎,“矜矜是個小騷貨。”
我實在是聽不得這樣的話,萬分羞恥地瑟縮著腦袋,想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團,偷偷摸摸地溜走。內壁胡亂抽顫起來,毫無規律地收縮吸絞,只感覺體內肉棒被我吸得又硬熱了幾分,蕭逸大手按住我,狠狠抽送起來。
“真看不出來,你下面這張嘴,這么小這么緊,從前塞兩根手指頭就哭著喊脹喊痛,現在我真進來,你一整根全吃得下啊。”
“怎么這么饞,還一個勁兒往里面吸,是不是吃不夠,多干你幾次好不好?”
蕭逸下流又色情地舔著我的脖頸,性器肆無忌憚地在我體內橫沖直撞,我嗚嗚咽咽的,完全說不出話來。
“這么會吸,不是第一次吧,誰教你這么吸男人的,嗯?”
“誰會教我這種事情?。浚 蔽铱蘅尢涮涞胤瘩g他,“你不喜歡,你拔出去??!”
“誰會不喜歡?”
蕭逸心情愈發好地親了親我:“乖,別夾得這么厲害。”
他爽到瀕臨射精,強忍著這股沖動,狠狠頂弄了我幾下子。
但這哪是我能夠控制得了的?
內壁收縮愈發急促,蕭逸當即揚手,朝我屁股上抽了一巴掌,雖然沒舍得用力,但白膩臀肉還是在他掌下猛地一顫,顫巍巍地抖起來。
他竟然,打我屁股。我一驚,下意識夾了一下。
“又夾起來了,抽你屁股反而夾得更厲害,是吧?”
話音剛落,蕭逸便一巴掌接一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下來,細嫩臀瓣在他掌下嘟嘟直顫,被抽得火辣辣的痛,我慌慌張張地搖著小屁股,試圖躲避。
“小屁股還搖起來了?!?
一股淫水淌下來,腿心痙攣似的抽顫,好舒服,身體反應很微妙,不自覺地循著蕭逸的龜頭,一下下拱著小屁股撞上去,他過分火熱的性器頂端次次都能夠戳到花心,爽得我腳趾都蜷縮起來。我咬著唇,深深塌著腰,一邊呻吟,一邊無意識地撞。
好舒服,唔,真的好舒服。
每撞一下,都感覺有道強電流狠戾地鞭笞著我脆弱的花心,小腹亦跟著悉悉索索地顫抖起來。全身神經都被這一陣陣強烈的酥麻快感包裹著,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密集。我叫得也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放肆,漸漸地,整間教堂都被我無意識的呻吟和肉體的撞擊聲填滿了。
我從未想過,原來自己可以浪叫成這樣。待意識到這點的時候,只覺得極度羞恥,全身都羞恥得泛起一場淺薄的粉色。
蕭逸以為我是真的害羞。
“怎么不叫了?”
我死命咬著唇,竭力壓抑著自己的呻吟,嗓子眼兒里不斷溢出嗚嗚咽咽的啜泣聲,還有劇烈的喘息。
實在太丟人了。
他手伸過來,強硬地掰開我的嘴。
“喊我?!?
蕭逸貼著我的后脖頸,落下一個個細密輕柔的吻,他的呼吸滾燙,一道道噴灑在我后背,我被刺激得愈發敏感,整個人陷入無限歡愉的浪潮中,腦海里暈暈乎乎,情不自禁地,順從著他的心意再度叫出聲來。
“要到了,逸哥哥……唔,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