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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逸在廖明憲手底混得風生水起,大家明面不說,心底幾乎都默認他是二把手的存在,甚至有時候廖先生不在,要緊事直接來找他定奪。
平輩兄弟見風使舵,人人見他都尊稱一聲“逸少”。
不喊他“蕭少”主要是怕觸蕭大小姐的霉頭,雖然蕭家已經倒臺,但昔日余威猶撼人心,更何況這位驕矜任性的大小姐還是他們新晉的小大嫂,在廖先生心里受寵得很,可不敢輕易得罪了。
日子很快便蹉跎至中秋,闔家歡聚的日子。八月十五晚廖明憲在主宅設酒席,邀得力干將小聚,蕭逸亦在其列。
幾杯薄酒下肚,廖明憲出去接個要緊電話,席間氣氛頓時輕快不少。
一位輩分稍高的叔伯打趣蕭逸:“逸少跟廖生這些日子,倒沒聽說身邊有過什么人,莫非廖生派的活兒太多了,忙得桃花都顧不得了?”
平輩兄弟搭腔:“對啊!逸少青年才俊儀表堂堂,多少小姑娘眼巴巴地盯著,怎么半點桃花都見不著?”
“哥兒幾個哪回出去玩不是左擁右抱?就逸少一個人,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逸少這清心寡欲的,我看不像個正常男人,該不會還沒開過葷吧?我跟你們說,這事兒真不能老是憋著,憋久了容易出毛病。”
“你懂個屁!那些個庸脂俗粉哪里入得了逸少的眼?逸少這叫清高懂不懂?清高!”
大伙兒總喜歡拿蕭逸的感情生活開玩笑,蕭逸也不急,光是聽,酒杯捏在手指間把玩,微微抿唇,只笑不說話。
有人問:“逸少,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女人,說說唄,兄弟們幫你物色一個。”
蕭逸輕呷了一口酒,舉起酒杯,剩余的威士忌浸著冰塊,在燈光下折射出琥珀般柔和醇厚的色澤。凌厲的雙眼掩在威士忌后,隔著澄澈酒液,眼神有些迷離,漫不經心地瞧坐在他對面的蕭矜。
然后他輕輕開口:“漂亮的。”
“那自然!”
一片起哄聲中,蕭矜感覺自己耳尖些微發燙,仿佛覺得蕭逸說話很有意思似的,笑吟吟地搭腔:“要多漂亮?”
大嫂一開口,其余人都安靜下來。
“有你七八成,就知足了。”
說者有意,聽者倒無心,在座除了葉世,其余人都沒往那個方向想。畢竟蕭矜的美是有目共睹,大家公認的,拿她作為外貌的衡量標準,再正常不過。
只有葉世在心里偷偷翻白眼:調情!絕對的調情!你干脆說你想要蕭矜得了。
其余兄弟揶揄起來:“逸少你這要求我們可幫不了,趁早醒醒吧。嫂子這質素,全天下只此一位,哪怕再過個三十年,世上也不一定能再出這樣一副美人胚子,你想要七八成,就算跑去港姐堆里找,那也是萬里挑一的大工程啊。”
“那五六成吧。”蕭逸笑。
蕭矜挑眉,眸光在蕭逸俊朗的眉目間來回流轉:“哦?你還真是善變。”
葉世繼續腹誹:不要臉的調情!
蕭逸低頭,恭順地答:“應該說,我是有自知之明。”
說話時候,蕭矜借桌子為掩飾,慢慢伸腿到蕭逸那里,用高跟鞋的鞋尖,撥弄他的褲腳玩兒。
“可是逸少,我聽說你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最血性急了,你遲遲不交女朋友,怕不是——”
她故意停住不說話,悄悄蹬掉腳上的高跟鞋,赤著一只腳攀住蕭逸的西裝褲腿,慢慢往上蹭。一邊蹭,一邊明目張膽地盯著蕭逸的臉,大伙兒也都隨她的目光盯住蕭逸。
蕭矜笑意盈盈,瑩白的細足搭在蕭逸大腿上,又朝里進了一點,腳趾抵著某處開始不懷好意地用力。
“怕不是什么?”有人好奇。
大小姐拋了個羞怯的眼風,眼角眉梢揚起一點只有蕭逸才能看懂的媚態,輕輕巧巧地笑:“怕不是,有什么隱疾吧?”
隱疾二字說出口軟綿綿的,被她腳趾逗弄的那玩意兒,倒是瞬間硬梆梆起來。
原來是有難言之隱。
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眾兄弟望向蕭逸的眼神里頓時竄起一股深深的同情與理解——逸少,不必多言,都是男人,我們懂你。
“我是開玩笑的啦。”蕭矜使壞成功,眼風一轉,又假惺惺道,“逸少也別害羞,好歹你喊我一聲大嫂,幫你介紹個對象還是沒問題的,若你太忙,我幫你向廖先生求求情吶?”
兄弟們起哄:“大嫂偏心!我也要對象!”
桌底下那只搗亂的腳不知碰到了哪里,蕭逸猛地挺身,咬住下唇,努力保持氣息平穩,不動聲色道:“阿嫂費心了,替廖先生分憂是我的份內事。”
分憂兩個字他咬得很緊,很緊。
蕭矜眉眼本就秾麗,笑起來更添風情萬種。
蕭逸心神俱為她顛倒,高昂的性器在她腳下無聲叫囂著,勃了又勃,他拼了命地忍,才沒有當場射在褲子里。
又是葉世,也不知道今夜怎么突然毛手毛腳,弄掉雙筷子,彎腰到桌底下去撿,抬眼就看見相隔幾個座位的蕭矜,一只高跟鞋踢下來,孤零零地歪倒在她的座椅底下。
冷白的腿搭在蕭逸大腿上,腳趾正抵著蕭逸那處難以言明的部位,蕭逸單手伸下來,緊扣她細白的小腿,狎昵地撫摸著,又捏住她細細的腳腕,褲襠翹得老高,去蹭她嫩白的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