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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gè)什么好東西，那就和我一起吧，就算我們逃不出去，我們也能在這里當(dāng)一對快活鴛鴦。”

張?jiān)粕乜趧×移鸱粏≈α顺鰜怼?

是啊，他被寧雨迷上，但只要他沒有碰過寧雨一根手指頭，他都是清白的，他與烏山溝不會(huì)有關(guān)系，他永遠(yuǎn)是山外的人。

他可以選擇不救寧雨，走投無路還可以選擇配種，反正他又不是硬不起來，他可以看著男人的裸體配種，配完就離開，再也不對外面的人說起這里的事。

可是他沒有，他控制不住自己。一個(gè)傻子為他口交，他居然沒有拒絕。

寧雨就像鋪滿金子的沼澤，被引誘地踏了進(jìn)去。假設(shè)他最開始只是站一邊看看，在黑泥還沒有漫過他的腳之時(shí)就離開，他就不會(huì)越陷越深，越深越發(fā)現(xiàn)，是他貪得無厭了。

現(xiàn)在他與沼澤合為一體，他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的身體和靈魂都背叛了他自己，全全投靠寧雨去了。

“小老七……”寧雨撫摸著張?jiān)粕砩系拇植寂圩樱叭诉€不錯(cuò)，他沒有強(qiáng)迫過我，只是我討厭他。”

張?jiān)粕嘈Φ溃骸澳阆矚g我？”

“他在這里長大，和山里的野獸沒有區(qū)別，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dá)，他只是想要我的身體。”寧雨貼近張?jiān)粕p輕嘬他的嘴：“你不一樣，你和我一樣，我們都不屬于這里，這份痛苦不能我一個(gè)人來承擔(dān)，必須我們一起，況且……”他深深吻上去，勾住張?jiān)粕牟弊樱`巧的舌頭鉆進(jìn)張?jiān)粕淖炖飻嚨梅旄驳兀袷怯帽M了全身的力氣去吮吸張?jiān)粕麣獯跤醯赝Ｏ聛恚羌忭斨鴱堅(jiān)粕谋羌庹f：“你是個(gè)斯文敗類，你認(rèn)為你愛我，是嗎？”

“是。”張?jiān)粕矚獯跤酢?

寧雨滿意地?fù)崦念^發(fā)，“這就對了，你愛我，我喜歡你愛我，如果你不愛我，只是想操一個(gè)傻子。”

他貼上張?jiān)粕亩洌那牡卣f：“那我就會(huì)讓你和小老七一樣，患上心臟病，或者什么其他的。”

張?jiān)粕旖浅榇ぶ胄Φ模瑓s像是要哭了。寧雨扶起他，往牛棚外面走去，語氣歡快地說：“快來看看，大家都做了什么！”

“什、什么？”張?jiān)粕谄崞岬奶炜眨瑹o月無星，連一絲夜風(fēng)都沒有，多么安靜又漆黑的夜。

寧雨舉著火把，火光照亮著他的臉，他的臉是多么好看，光滑的皮膚被火光渡上一層金色光暈，他彎起眼睛來，笑容充滿了感染力，張?jiān)粕滩蛔《⒅矗瓉聿划?dāng)傻子的寧雨，這么好，像春日里的和熙陽光，像怒放在高枝的艷麗花朵，真好。

他們走進(jìn)村長的小樓，小樓里站滿了人，大多數(shù)是村里的女人，只有幾個(gè)零零散散的男人。

女人們穿著黑衣，耳朵上戴著閃閃發(fā)亮的銀耳環(huán)，手中要么拿著鐮刀，要么拿著麻繩。

站在女人最前面的，是劉平。

劉平唇色青白，看見嘴角破裂臉頰紅腫的張?jiān)粕櫰鹈碱^。

“劉平，怎么樣了？”寧雨一招手，劉平垂著腦袋搬把椅子過來，寧雨舒舒服服坐下了，劉平才站一邊說：“吃飯之后都睡熟了，人已經(jīng)都搬來了這里。”

寧雨點(diǎn)點(diǎn)頭站起來，“我去看看。”他瞥一眼張?jiān)粕瑒⑵绞帜_利索地拿根麻繩，把張?jiān)粕碾p手捆牢了。

張?jiān)粕鷽]有反抗，只是問：“劉平，你怎么了？”

劉平搖搖頭，牽起繩子的另一頭，牽著他跟上寧雨。

三人踩上咯吱咯吱直響的木梯，一扇扇木門之上，是巨大的鐵鎖。

張?jiān)粕婚g間看過去，里面橫七豎八躺著裸體的男人，手腳都被麻繩綁起來了，正在稻草里睡得打呼嚕。

“嗯，不錯(cuò)。”寧雨輕輕撫摸著木門上的雕花，透過木窗，滿意地欣賞著里頭像捆牲口一樣捆著的男人。

他們回到樓下，走出小樓，一路走到了當(dāng)初劉平被綁的柱子邊上。

張?jiān)粕痤^，柱子上被綁著的，胡須蓬亂衣衫襤褸的老人，不是村長又是誰？

村長的嘴角全是唾沫，他瞠目欲裂地嘶吼著：“小老七？你哥他們在哪里！”

寧雨彎腰撿起地上一塊圓形的鵝卵石砸過去，語氣懶散：“你的小老七已經(jīng)在我手里死過一回，人死還能復(fù)生？你是不是傻呀？”

村長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