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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說了愛以后,她不是還要走嗎?
男人咬住女孩的唇溫柔地舌吻,胯下一下比一下重地肏進花心深處。
毒香林的瞳孔霎時放大,她感覺到體內的肉棒不僅搗進甬道,還不停地撞擊著最深處的子宮口,來勢洶洶。
“叔叔,不能再往前了。”女孩的小手慌張地在男人寬闊的后背上劃出幾道紅痕,妄圖拒絕他最后的入侵。
“乖寶,愛我嗎?嗯?我愛你。”毒曼訴說著情人間的愛語,幾乎是跨坐在女孩的身上往下肏弄,兩人臀肉大力撞在了一起。
毒香林的表情似痛苦萬分,但體內成倍的快感無法說謊。
她發出一聲綿長的尖吟,淚流滿面:“愛……我愛叔叔。”
正在排卵期的子宮口動情地下降,迎合著正在撞鑿的肉棒。
已經感受到女孩體內那個更深幽的小口正親吻著龜頭,毒曼將全身重量壓了下來,稚嫩的子宮口被強行破開。
原本在尖叫的毒香林驟然失聲,在沉默的鈍痛中接受著一切的發生。
肏進子宮了。兩人此時的想法出奇地一致。
更加緊致的子宮口死死地箍住雞蛋大的龜頭,毒曼眉頭一跳,往最深處頂去,恨不得將囊袋都塞里面。
“射進你的小子宮了,乖寶。”
大股濃厚的精液被灌進胞宮,又燙又多。毒香林顫抖著接納著受精,大量精液都讓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兩人就像時間靜止一樣死死抱在一起。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彼此在以同樣的頻率輕顫著。
在無法被看到的子宮內,無數精子在腔內游動著包圍了剛剛出生的圓卵。其中一顆精子一頭扎了進去。
體內被濃稠的白濁沖刷著,毒香林突然感覺小腹深處像被螞蟻咬了一下一樣刺癢。
“啊……”女孩短促的叫聲打破了沉寂。
“怎么了?”還與她結合在一起的男人問道。
“不知道呢……”她茫然地回答,只是隱約有種陌生的特殊預感。
可能只是她的錯覺吧。
從早晨一直交媾到夜幕降臨,被抽光力氣的毒香林軟綿綿地躺在叔叔懷中沉沉睡去。
兩人赤身裸體相擁而眠,男人的陰莖還牢牢地堵在里面。
肏進子宮口的肉棒一時間被卡住,暫時無法拔出。
此時女孩體內新融合的受精卵在子宮肉壁上滾動著,終于找到一處合適的位置。
胎卵整個扎根埋入子宮內壁,讓本已入睡的毒香林再度驚醒。
她忽然睜開眼,發覺自己的額頭新冒出一層細汗。
“做噩夢了么?”男人閉目假寐,摸了摸女孩的小臉。
“沒有。”窗外明月高懸,還不到起床的時候。
“那好好休息。”毒曼吻著女孩有些干燥的唇瓣安撫溫存一番,哄著她入睡。
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毒香林才扶著腰起來。
她發誓要是這次沒懷上,她就再也不搞什么科學備孕了。
孩子這種事,還是隨緣就好。
被大肏一頓的毒香林學會了順其自然。
下樓路過廚房,三姑婆正在里頭忙活。見到香林過來,老人家的眼睛笑得瞇成一條縫:“哎呀你來得正好。我忙得都來不及喂狗了,麻煩你幫我喂一下!”
端著盛滿肉糊的瓷碗,毒香林打開了柴房的門。
她隱約記得叔叔準備給小黑配種來著。
現在柴房里一黑一白兩只狗分別在對角線墻角蜷縮著,也不知道配成了沒有。
毒香林先是向小黑走去,發現它在瑟瑟發抖。
“香林,你在哪?”叔叔在院子里找她。
“我在柴房呢。”她回頭喊了一聲。
毒曼循聲而來,手里還把玩著一顆小藥丸。
原本只是縮成一團的小黑看到毒曼進來,情緒變得非常激動,不要命地往墻上撞去。
在女孩驚恐的眼神中,黑狗和墻壁碰撞發出一聲沉重的聲響,墻根綻開一朵深紅的血花。
黑狗血肉模糊,已經沒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