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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香林咬咬唇,分開雙腿跨坐在男人的腰胯上。
“不是這里。”他說話的聲音很輕,帶著誘哄的意味:“坐到上面來。”
女上位坐臉的動作對她來說還是太沖擊了。要不是現在關著燈,她真沒勇氣這么做。
她摸到捆住叔叔手腕的紅線,心里的不確定減弱幾分。
向來在床事上占據主動位的毒曼被乖乖綁住,任她擺弄。這種感覺很是新奇。
反正紅線還在,要是……等一下太激烈的話,她轉身就跑好了。
毒香林打定主意,紅著臉岔開腿,跪在他嘴邊。沒有著力點的雙手扶在床頭。
兩片白嫩的小肉唇微微分開,露出一點點花核來。一股腥甜的發情氣息從誘人的小穴里散發出來,惹得男人喉結滾動:“坐下來些。”
她本意是怕坐太下會壓到男人的臉。可既然他都這么說了,她又往下移了移。
陰唇碰到叔叔的薄唇那刻,女孩忍不住顫了顫。
“乖寶好香。”男人喟嘆一聲,伸出舌尖去逗弄藏于中心的花核。
“啊……”被刺激的快感如電流般傳遍全身,毒香林既想馬上撤離,可又詭異地對這種狎昵觸碰留戀。
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最后她只能小幅度地扭動腰來躲避身下那條狡猾的大舌。
女孩在你追我趕的情色追逐中嘗出了些許樂趣,可對于被捆住雙手的男人來說就成了甜蜜的折磨。
鼻前充斥著小妻子發情的氣息,可被她勒令不能擅動,他只能仰起頭來伸舌舔舐才能勾到幾縷香甜的愛液。
胯下的性器興奮地跳動了一下,棒身青筋虬結凸起,已經壓抑到了極點。
壓在背后的手腕動了動,紅線仍在盡職地束縛著他的行動。
可畢竟是剛剛擁有神力的新生神明,她驅使的紅線在他面前還太顯稚嫩。
毒曼仰頭貪婪地吮吻著女孩的粉嫩花戶,暗自指使細線松開。他與她的神力本就同源,讓紅線脫落輕而易舉。
本來直接掙斷是最快的方法,可一想到這是她化出來的東西,他倒有些不忍了。
女孩因為男人少有的床上順從而放松了警惕,原本扭動頻繁的纖腰慢慢放緩了動作,就算閉合的陰唇一時間被大舌舔開,完全露出花核也沒有及時遠離。
再往下一些應該也沒事。
幾番試探下來,毒香林放松了警惕,在加上花穴被舔得愛液淋漓,也在渴望更深的接觸。
她又往下坐了一些,微微分開的陰唇和男人張開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
“嗯啊……”脆弱柔軟的私處被包裹進男人濕熱的口腔,女孩快慰地呻吟了一聲。
可毒曼的野心不止于此。就在她最放松的一刻,他趁虛而入,精準地卷住最敏感的花核要害把她留住,放在唇瓣間用力吮吸碾磨起來。
毒香林尖叫一聲,被巨大的刺激弄得雙腿發軟脫力,完全坐在男人俊朗的臉龐上。
意識到玩過火了,女孩后知后覺地想起要逃離的事。正當她支起雙腿時,男人本該好好被捆綁在身后的長臂環上來,緊緊按住固定了她的盆骨。
“叔叔,你不是被捆著嗎?”她驚訝失聲問道。
她變出來的紅線已經散落在床單上。
“香林,下次再陪你玩。”毒曼幽暗地凝視著跪在上方的女孩:“現在輪到我了。”
男人緊扣著女孩的腰不讓她有機會離開,一頭埋在她玉腿之間含住那片神秘的圣地,舌頭擠進層層褶皺的緊致甬道。
“你快松口呀。”感受到體內有條柔軟靈活地舌頭在搗亂,毒香林的呼吸越發紊亂,雙手無助地揮舞了幾下,最后只能難耐地伸進男人略微扎手的發間。
房間里充斥著女孩的聲聲嬌吟和陰道被舌頭攪動的曖昧水聲。
陽奉陰違的眷屬著迷地褻瀆著純潔無暇的新神,舌頭在狹窄的縫隙中肆意抽插。
“叔叔,慢一點,求你了嗚嗚……”承受不住調情挑逗的女孩無力逃脫,只能啜泣著求饒。
毒曼似乎大發慈悲地抽出舌頭,轉而溫柔疼惜地親吻著被蹂躪成深紅色的小穴。
濕黏的空氣摩擦聲磨人地鉆進她的耳朵,毒香林捂住嘴不讓自己溢出更多呻吟。
好像在接吻。
大腦一片空白,她全身癱軟在叔叔身上。
過了沒一會兒,高潮隨著傾瀉而出的大量愛液一起到來。她已經失去了在床上降服眷屬的意志,流著淚讓男人含住花穴口,將那些腥甜液體全數吞下。
高潮完畢,毒曼抬起頭來,意猶未盡地抹了抹唇邊的津液:“懷了孩子之后味道有點不同。”
關于叔叔能夠通過愛液鑒別她的排卵期和孕期這件事,她成為神明了也沒弄明白什么原理。
可能他比她更了解她的身體也不一定。
正這么想著,男人托著她的身子平躺在床上,然后全然籠罩在她身上,補充先前沒說完的話:“可還是很好吃。”
床上默契十足的兩人早已知道下一步對方要做什么。毒香林舉起手來抱住叔叔的脖頸,被分開在兩側的雙腿也纏上他的腰部。
挺立多時的肉棒抵在女孩的腿心處滑動幾下,很快就找到了花穴小口。
龜頭凹陷進軟綿的入口。在女孩婉轉的呻吟聲中,男人的陰莖擠開閉合護衛的陰唇,全根插入穴中。
“啊……”當陰莖根部和陰唇完全相貼的時候,她也發出了情欲解脫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