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這兩人在h市這一畝三分地上吃得開,但國安部直屬單位主任科員還是第一次見。黃市長用全新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李湖半天,顫顫巍巍問:“那……那邊的周同志……”
“周同志是我們正處級主任,這次是跟我們來指導調查的,你們去內網上查查就知道了。”李湖嚴肅道:“我們偽裝成省禮賓辦公室工作人員就是為了保證行動的秘密性,誰知道卻被你們……哎!黃市長,多的話我也不多說了,叫碰過棺材的同志收拾收拾站到那邊去吧。”
刑警隊長差點沒哭出來:“我們調查辦案明明是執行公務啊!我們沒有違反任何紀律啊!”
他身后的小警察們動作一致點頭,看得李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你以為要挨處分呢?美得你!知道你們手上是什么東西嗎?最近國內新發現的致幻性毒品貼片原始制劑!再過一會毒品通過表皮吸收,你們就染上毒癮了!”
這話說得實在太扯蛋,不僅黃市長,連蹲在棺材邊上抽煙的周暉眉毛都跳了一下。
“還……還有這種事?!”隊長半信半疑。
“你們先收拾收拾站一邊去,不要用變藍的皮膚觸碰其他人,更不要觸摸自己身上其他部位。算你們走運,為了跟犯罪分子斗智斗勇我們特地帶了最新研發的神經性解毒劑,待會一人給你們打一針就沒事了。”
這群十八線小城市小警察們面面相覷,幾秒鐘后都被國安部特派專員李湖同志說服了,齊刷刷退到坑邊上去站著,幾個青瓜蛋子還在一個勁兒的打抖。
李湖作為一只修煉了幾千年的狐貍精,平生最開心的事情就是扯蛋唬人,最滿足的事情就是別人真被唬住。他招手叫來自己從云南帶來的心腹司機,小聲道:“把我們車上冰凍箱里那幾支試劑拿出來,給他們一人打一針……對,就是上面有我手印的那個。”
司機顫聲道:“不好吧六組長,那不是你私家珍藏的那個春……春那個啥藥嗎?你上次還說這一路上要遇到帥哥不肯就范的就來一支……”
“你懂啥呀,”李湖怨恨道,“給人捷足先登了,全特么換成生理鹽水了。”
·
周暉仿佛對周圍眾人的偷覷毫無覺察般,抽完了煙,隨手把煙屁股往腳下一丟碾熄,從口袋里摸出一雙黑色皮手套戴上,開始搬棺材蓋。
那棺材蓋起碼有小二百斤,張順要過去幫忙,被他一下制止了:“別動,真有毒。”
張順奇問:“那幾個警察的手……”
“尸咒,李湖會處理的。”周暉一使力,肩部肌肉隆起,轟隆一聲把棺材蓋整個掀翻了過去。
張順站得最近,首當其沖看見棺材里的景象,當即差點沒吐出來。只見一具半腐爛的尸體朝上躺在里面,胸口起碼給戳了十幾刀,泛白的皮肉縱橫交錯,散發出難以言喻的惡臭。可怕的是這位倒霉仁兄的臉竟然完全沒有痛苦的神情,相反他直直瞪視著天空,嘴邊咧出大笑——兩邊嘴角幾乎彎到耳邊,形成了一個詭異而恐怖的弧度。
周圍警察嘩然,連刑警隊長都連打了好幾個寒戰:“這,怎么可能會這樣?!”
周暉嘆了口氣,走到下一具棺材邊如法炮制,直到開了所有的棺。所有尸體都死得相當慘烈,有斷頭的,有溺水的,而且毫無例外都詭異大笑著直直瞪向天空——只除了一具尸體是高空摔下的那種死法,連頭顱都摔碎了,實在看不清臉上的五官。
周暉把黑皮手套脫下來,從口袋里掏出一只小青銅酒杯。司機從汽車那小跑著拎過來一個皮箱(張順注意到那箱子居然還是驢牌),周暉從皮箱里拿出三炷香,一瓶酒,對六具棺材拜了拜。
“我知道各位是無辜卷入,走得冤枉,難免有戾氣。不過請放心,真兇我一定給你們抓住送下去,到時候你們愛蒸了蒸了愛下酒下酒,萬一在下面沒酒可以去黃泉路三叉巷九號小院,我在那放了幾瓶十五年的飛天茅臺,喝了你們就安心轉世投胎去吧。”說著周暉往青銅酒杯里倒了一小杯酒,往地下一澆。
眾目睽睽之下,幾具尸體臉上的詭異大笑瞬間消失。
所有人目瞪口呆。
張順沒防備,突然周暉把他手一拽,從鑰匙串上摸出把瑞士軍刀,干凈利落的在他中指上一刺。
“啊 !你干啥?!”
“童子血借我破邪。”周暉把他的血往青銅酒杯里擠,但張順一下就齜牙咧嘴的把手抽了回去:“誰跟你說老子是處男來著?!”
“……”周暉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錯愕的表情:“你才多大,就不是處男了?!”
兩人面面相覷,只覺一陣寒風卷著樹葉飄過,頭頂呱呱的飛過一行烏鴉,李湖在邊上不忍目睹的扶住了額頭。
“人類真是糜爛,”周暉震驚道,“我在你這么大的時候只敢想著你哥意淫一下,最多打個飛機,還他媽偷偷摸摸的不敢被人發現……”
第10章 狐貍精嬌滴滴表示:倫家只是緋聞二奶啦
張二少不愧是從小抄板磚打群架拖著鼻涕罵娘的孩子王,要不是李湖玩兒命攔著,他今天非得把周暉揍一頓不可。
“我哥怎么會有這種朋友?!”張順氣急敗壞指著“國安部周主任”:“這人滿嘴沒半句正經,看到死人了就這點反應,哪點像是能跟我哥合得來的樣子?”
李湖無奈道:“老大,你英明神武的形象在小孩子心中已經敗壞光了……你能注意點嗎?”
周暉奇問:“我什么時候英明神武了?!”
眾人一時無語,只見他突然又慢悠悠一笑,那笑容讓人很有一種脫了鞋甩他臉上的沖動:“但是……就算我是傻逼,你們也得聽我的,老子就是這么攻。”
場面一時十分靜寂,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臉上都呈現出一種難以形容的表情。
“別說哥不教你們,”周暉似乎很得意,又點了根煙,指著幾具棺材說:“我以前見過這玩意兒,叫七笑棺,是一種非常邪門的東西。制作七笑棺需要用很殘忍的手法殺七個特定時辰出生的成年男子,然后利用特殊手法使尸體大笑,再封入浸了朱砂、硫磺、鉛、汞等煉丹材料的棺槨,埋在陰虛地里,這樣尸怨就會極度強烈,而尸體本身則是給地下的東西吃的……”
刑警隊長失笑道:“周主任,沒想到你們北京來的領導還挺迷信的,地下?地下有什么東西?”
黃市長卻聽得心驚膽戰,抬手就狠狠給了隊長一下:“老王你這倒霉催的!怎么跟領導說話?!”
周暉笑了笑,倒也沒有賣關子,不知道是不屑于賣還是真的趕時間。
“這是一塊陰虛地,”他說,“這種地方自古就不適合住人,但又多出奇物,最常見的就是陰虛地出太歲。古時候傳說吃了太歲就能長生不老,實際都是騙人的,太歲和七笑棺一樣都是給更深層次的地下生物吃的東西,不過前者是自然生成,后者是人工制作的而已。”
“有時候太歲懼怕被吃,就會緩慢的在土地里移動,經過幾十上百年的時間,從一個地方‘爬’到另一個地方,可能會更加接近地表,最后就給人挖出來了。但七笑棺不會動,雖然屬于摻了人工添加劑的非天然綠色食品,但能確保地下的東西吃得更穩定更開心……”
周暉站在凹形大坑中間,看著自己腳下的泥土,笑道:“這底下有個地生胎,七笑棺里的尸體就是給它吃的。”
眾人都覺得荒誕,只有張二少最管不住自己的嘴,聞言疑惑道:“吃?但我看這些遺體并沒有失掉哪部分啊?”
“內弟,此吃非彼吃,比方說我吃你哥……”
李湖無奈道:“周老大!”
“好吧,好吧,”周暉舉手投降:“此吃非彼吃,而所謂地生胎呢,和天生胎相對,后者是六道眾生中天道以交合之氣孕育出的靈獸神胎,比方說四圣獸,四兇獸……李湖別這么看我,狐貍真的不算。地生胎呢,則是大地風水極陰或極陽時,在山川或土地里孕育出的一種類似胎兒一樣的東西,一般都呈現出蜷縮在子宮里的形態,少數呈嬰兒狀的就算極品了,再極少數呈巨大幼兒狀的,那幾乎就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