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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大人早。”金虔掃了一眼顏查散蒼白面色,奇道,“顏大人這是受了風寒?不若讓卑職給大人看看,開幾副藥……”
說著,就探出一只手去抓顏查散的腕脈。
豈料這顏大人卻好似見了洪水猛獸一般,蹭蹭倒退兩步,那身手敏捷度,簡直堪比江湖二流高手。
金虔一只手尷尬晾在了半空。
喂喂,顏書生,你搞什么飛機啊?
“咳,顏某只是稍感風寒,無妨的,不必勞煩金護衛,不必不必!”顏查散連連擺手道。
哈?!
金虔扭著眉毛,將目光轉向雨墨。
喂,你家大人今天是抽的什么風?
雨墨黑著一張臉,吸溜一下將掉下的清鼻涕吸了回去,冷聲開口道:“今早,展大人已經送了姜湯來。”
“展大人?”金虔瞪眼。
這又是啥發展?
“阿嚏!阿嚏!阿嚏——”顏查散連打三個噴嚏,又將身上的披風裹緊了幾分,一雙布滿紅絲的雙眼定定看向金虔,滿面懇求之色,“金護衛……你跟展護衛說說,那個、展兄白日公務繁忙,夜間、咳,就不必來顏某處守衛了吧……”
“啥?”金虔更是一頭霧水。
貓兒去你那守衛?為毛?貓兒不是老包的手下嗎?雖然顏書生你是老包的得意門生,但也輪不到御前三品護衛巴巴貼上去做門神啊。
看著金虔一腦門問號的表情,顏查散因病泛白的臉色發青了。
“金兄,你莫不是直到現在還誤會展兄和白兄是……”
此言一出,金虔心頭涌出一種“終于找到組織”的感動,連忙湊近顏查散幾步,低聲道:“是啊,咱這幾日正為這事兒頭疼呢!你說人家兩個好端端的,突然冒出咱這么一個不倫不類的插一腳,這也太不合適了吧!咱怎么對得起展大人對得起白五爺對得起……”
顏查散身形劇烈一晃,幸虧雨墨手疾眼快扶住了,否則定要摔個四腳朝天。
“金兄……你、你……難怪、難怪……”顏查散扶額長嘆,一臉悲憤,就差沒仰天長嘯吐血三升了。
喂喂,顏書生你不會是風寒入腦了吧?
金虔看著顏查散的神色,滿頭黑線。
“金兄……”悲憤完畢的顏查散一臉晦郁看了一眼金虔,鳳眸中光暗數替,最后長嘆一口氣,搖頭道:“罷罷罷!雨墨,今晚多備幾個火盆,床褥也加兩床,你自己也去買件斗篷吧……”
“是……”雨墨一臉陰森抱拳應下,扶著噴嚏咳嗽連串的顏查散離開,只是在最后回望了金虔一眼,滿是委屈和埋怨。
喂喂,天災人禍感冒風寒和咱有個啥關系啊!
金虔被雨墨瞪得心驚肉跳,直挺挺站在原地自我剖析了半天,直到確定最近沒做什么天怒人怨的壞事,才心安理得繼續向膳堂進發。
可剛走出夫子院大門,就被突然橫出的兩人擋住了去路。
“金虔、金虔,你快救救師父啊!”左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是艾虎。
“金護衛、金護衛,你快救救老大啊!”右邊一把淚一把鼻涕的是房書安。
“誒?”
金虔還未反應過來房書安口中的“老大”是哪個神圣,就被二人一邊一個連拖帶拽扯到了開封府的后花園。
還沒進后花園園門,就聽里面傳來了十分耳熟的聲音。
“八萬!”
“碰!”
“九條!”
“吃!”
“白板!”
“慢著,我胡了!”
“啊,不是吧!毒圣前輩您這都胡了一圈了!老漢我還一把都沒胡過。”
“哼,爾等小輩,怎是我的對手?!”
“裴天瀾,愿賭服輸!”
“趙夫人,話不是這么說的……”
“少廢話,還打不打?”
“醫仙前輩,您別笑了,老漢我看著滲人!”
“藥老頭,再來大戰五圈!”
“誰怕誰,放馬過來!”
但見那開封府后花園的石桌旁,一圈四人圍坐,正在進行華夏最受歡迎的娛樂活動——打馬吊。
只是一看這四人陣容。
醫仙、毒圣、裴天瀾和江寧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