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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霧走出會議室,去茶水間接了杯水。
接水的時候有點出神,沒發(fā)現(xiàn)開水溢了出來,感到痛才縮手。
她皮膚薄,用冷水沖手的時候仍然還能看見手背上被燙出清晰的紅印,看著有點可怖。
回到工位之后,她首先寫了一篇采訪邀請函,署名是左右刊物,不過也可以想象這種冷門雜志邀請估計Nlink那邊的工作人員壓根不會看。
但形式總是要走的,她抄送了一份郵件之后私聊問顏河,“有空嗎”,顏河估計在忙,沒回復。
其實倪霧也不是很想采他,她就沒怎么見過顏河正經(jīng)說話的樣子。
但是他們搞技術(shù)的幾個社恐死宅屬性都點滿了,顏河還算比較現(xiàn)充。
寧城近年來成為年輕人聚集的網(wǎng)紅城市,各種動漫游戲像雨后春筍一樣發(fā)展,街上走過二十個女生至少有三四個穿lo裙,兩個穿jk制服,可能還有幾個亞比。
末世不是第一次來寧城合作展覽了,倪霧也去過,有cos各大boss的帥哥,還有小姐姐們lingo的蘿莉形態(tài)少女形態(tài),好不熱鬧。
沒辦法,她家有女初長成,做媽的不可能不驕傲,她不能免俗。
倪霧上午審完幾篇七月的稿子,準備去吃飯,奔奔掛在她手臂旁邊,活脫脫一個人形掛件,一副被工作吸干了的樣子。
她很確信自己看到幾個同事交換一些曖昧眼神,據(jù)她所知她們在嗑自己和奔奔的cp。
…
顏河大約才看見倪霧的微信消息,打了個電話過來。
電話響了兩聲,倪霧電梯也到了。
奔奔挽著倪霧的右手臂,她拿左手接電話。
“霧姐,有什么事嗎?上午在開會?!?
倪霧懶懶道,“顏總您好?!?
電話那頭的顏河:“?”
兩人走到了餐廳,奔奔看她在打電話,幫她點了常吃的套餐。
倪霧嘴型說“謝謝”,繼續(xù)和電話那邊說話,“我這邊是左右刊物,聽說你們公司下個月來寧城參加活動,方便問一下你們的參會人員嗎?是否有時間能約個采訪呢?”
“一會我讓助理查一下時間表。但是采訪我真沒經(jīng)驗?。∫徽依洗螅俊?
倪霧直接無視最后一句話,“您是說您不擅長采訪?沒關(guān)系,我們是打算做一個針對末世游戲的專題,問題會提前發(fā)給您?!?
顏河被她一口一個“您”震住了,很想說,“你咋不采訪你自己呢?”當然他不敢說。
“霧姐,我是真不會說話,這樣我?guī)湍銌枂栒l有空,等會告訴你?!?
倪霧聽見手機那頭傳來一聲小動靜,然后耳邊換了個人的聲音,“怎么不問我?我有空。”
她心頭震顫了一秒,放在桌上的手都捏緊了一下。
奔奔看會手機抬頭正好瞟到她手上一片紅痕,下意識捧著她的手問,“阿霧你手怎么了?燙傷了?沒擦藥嗎?”
她手快地把電話掛了。
上次發(fā)語音,這次是電話,倪霧不知道辛南越是不是覺得這樣很有意思,但她真的覺得沒什么意思。
重蹈覆轍不是聰明人的做法。
“沒事,”倪霧從奔奔掌心抽出手,笑了笑。而后語氣十分認真地開口,“奔,我們真的非要采訪這個游戲主創(chuàng)不可嗎?”
“沒有啊,如果被拒絕了就試試別的方案吧,只是感覺上個月銷量危險想搶救一下。再這樣下去左右可能就做不了半月刊了?!?
倪霧拿起筷子吃飯,感覺被燙到的手背還有點隱隱作痛。
奔奔問她,“下周六你有空嗎?”
倪霧想她一般周末沒什么事,一般就是窩在家里看書或者被米朵喊去酒吧或者回家。
于是點點頭,對面的甜妹眼睛亮晶晶,“你陪我去末世的競技賽唄。”
“你還報名了競技賽?”
奔奔點頭,驕傲臉,“不瞞你說,是他們官方給我發(fā)的Email,因為我戰(zhàn)績有點厲害?!?
倪霧心想,奔奔還是謙虛了,官方親自邀請的水平不可能只是“有點”厲害。
她們家主編有點生活大爆炸里妮妮內(nèi)味了,甜妹統(tǒng)治宇宙。
本想拒絕,但前面已經(jīng)說了自己有空,還是點了點頭。
反正她只是去當觀眾。
“那你要幫我拍個視頻哦,如果大屏幕上我入鏡的話。我要剪vlog的~”
倪霧被她可愛到了,甚至想捏她臉,“好,奔老師真的很會時間管理。”
奔奔給她夾了個碗里的雞腿。
兩人吃完飯回辦公室,奔奔直奔辦公室,抱著小鳥游六花的抱枕去沙發(fā)上睡覺了,而倪霧沒有午睡的習慣。
口袋震動一下,手機收到了微信消息,一家荔枝冰店的位置分享,以及“朋友推薦的店,下班去嗎?”
陸淮安打蛇打七寸,倪霧想起前兩天的茶館也是朋友推薦,回了句,“你朋友挺多?!?
“我朋友是寧城電視臺探店節(jié)目的,給我列了個清單,怎么,倪小姐愿意賞臉去嗎?”
倪霧想起上次那頓徐記的飯,回了個“六點下班,今天我請你吧。”
“我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