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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替陛下沏壺茶吧。”她站在剛進門的地方,覺得屋里實在安靜地過分,便想著說點什么讓氣氛熱鬧起來。
“不必,朕還有奏折要看,早些完事我也能早些離開。”男人也把她當成差事看,想著隨便應付一下,過兩天擬旨冊封后,不用再來見她了。
毫無情調可言。她僵硬地站在那里,回想起這幾日同小芫討論的那些男女之間的床笫之事,討論到臉紅害羞的事情,完全猜不到真正落到實處的時候,可以這樣無情。
“是,奴婢明白了。”行云沒空胡思亂想,她努力扯了張笑臉,低頭去解自己的衣扣。沒穿幾件,手上的這件脫完便是褻衣。
圣上抬頭看了她一眼,沒什么明顯的情緒,可能在看一坨豬肉。或者,她覺得,圣上看餐盤里的豬肉都會比看自己更有感情。
把手里的外衣丟在地上,她手腳利索地爬上了床。好在這張床足夠大,不至于讓上者覺得憋屈。又無言地把自己的褻褲脫干凈,拉過被子安靜地躺在床邊,等待著所謂圣寵。
圣上的年紀已經不輕了,行房對他來說有些吃力,就是平素與喜歡的女人做這事兒都要廢一番功夫,更不要說和這種模樣、性格沒一樣喜歡的陌生女子了。
他從衣服下面掏出那根看起來有些丑陋的,還有些發黑的東西,用手動了動。不是三兩下,如此套弄了小半刻,她才看見那物從男人手心冒出頭來。
而后沒等多久,大概是圣上覺得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于是急切地想要把陽具塞進她的身體里。誰知道少女痛叫一聲,前后動了不過三下,白色稀糊狀的液體就盡數流了出來,全都黏在她的雙腿之間。
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她既沒有做好與他行事的準備,也沒做好結束的準備,這場她精心預備了一天的差事便就此落下了帷幕,她甚至沒機會做任何的挽救。
早泄。很沒面子,非常。圣上自己也知道,所以射完之后意識到自己短時間內沒辦法再次勃起后,表情就變得難看,面色灰黑的,十分陰沉,不愿意同她多說一句話。
她躺在那里不敢動,努力壓下眼睛里的惶恐,靜等上者的旨意。
“霽兒很喜歡你。”他根本不提兩人現在正在做的這檔事,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了,要她當做什么都沒發生,什么都沒看見,“他日后必然是要繼承大統的。你作為他的母親,自然不能領個太低的職位。”
“就昭儀吧,不高不低。”圣上不多想,說完便起身往外走,又有各種各樣的宮人上前查看她的狀況,把她今日做過的事情全部寫進他的記錄里。
都說皇帝的心思不可猜測。她簡單穿過外衣,跟隨那群人將圣上送到門口,便看著干凈整潔的院子發愣。
她想起自己花了那么多錢準備的吃食,別說嘗兩口,就是一眼都沒看,還不如攢下來多給太子買些零嘴。她想起自己用了半日沐浴焚香,那個人硬是碰都沒碰她一下,如此公式化地完成了該做的一切,把她從“行姑娘”換成了還不知道要用什么名號的“昭儀”。
她又想起了太子,想起自己今日從清早分別后還沒見過他,于是轉身往他的屋子去。
岑開霽正在桌前練字,一筆一劃。他做這些事情已經不需要有人在一旁看著了,每日一個半時辰,心無旁騖。
但今日怎樣都練不好,心里亂得很,可他住的院子離主屋有些距離,前面的動靜聽不到也看不見。更煩了。抓著筆就往宣紙上戳。
忽然聽見敲門聲,他透過窗戶往外看,只瞧了一眼便知道母妃來了。她來做什么,從前父皇去了母后那里,是從不會來他屋里瞧一眼的,巴不得把他趕得越遠越好。
下午不是也來趕他了么?現在又來找他做什么。
他不高興,出聲,“你干嘛來?”
行云知道自己今日冷落他了,他不開心也正常,于是貼著門板輕聲同他道歉,“說好了日日都要檢查功課,我不該食言。”
虧她還記得自己的承諾。岑開霽猛地擱下手中的筆,大步往門口處走去,而后拉開門,準備好好和她理論一番。還沒張嘴,就看見了從她眼睛里掉下的淚水。
“你哭什么?父皇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