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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弟弟?”徐然都笑了:“如果不是親弟弟我早把他趕出去了,死大街上也和我沒有關系,別嫌我說話惡毒。媽,不是你慣著他,他不會成今天這個模樣。”
徐琦眼睛充血死死看著徐然,徐然這幾天壓抑的怒氣全爆炸了:“要死之前也把我的錢還清了,住院費加上手術費一共花了我十幾萬,還有之前在你身上花的那些錢。硬氣是么?好啊,別慫,你這輩子還不清我的別想——”
清脆的巴掌聲,徐然半邊腦袋都是懵的,好半天她才緩過神抬手摸了下臉頰。火辣辣的疼,淚模糊了視線,徐然抬頭看向面前的女人。
母親氣的渾身發抖:“你不要說了!”她大哭著抱著徐琦:“我就這一個兒子,然然,你放他一條命吧。”
徐然看著面前的人,忽然就很想笑,她笑出了聲:“那誰來放過我呢!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她臉疼的麻木,徐然深吸一口氣:“覺得我說話惡毒,礙事是吧”
徐然摸了摸自己的臉:“以后你就當我死了。”
徐然下午聯系好的醫院轉院,徐然兩條胳膊撐著拐杖硬氣的很,誰也不讓扶,硬是把轉院辦成了。
母親哭天喊地的留,徐然把一張卡交給父親:“這里面有十萬,我不想和我媽說,她也聽不懂,我和你說,錢能治病可不能治命。這幾年我在外面過的什么日子,爸,我想你應該比我媽要懂。我弟這次沒折里面,以后繼續慣著他還是會出事。喉嚨手術做了,你就帶他回去,這點錢夠醫療費了。”
“我不要錢,馬上我就帶你媽和你弟回老家去。”
徐然把卡硬塞到父親手里:“小琦的喉嚨要治,以后花錢的地方多了,爸,你的病也得治。話我也不多說,我先走了。”
徐然架著拐杖就走,身后父親開口:“然然。”
徐然瞇了下眼睛,咬著嘴唇淚一下子就滾出了眼眶,父親說:“我對不起你!”
現實真是讓人無奈,離開遠一點也好,徐然的事他們早晚得知道。回頭還得恨徐然,老家,徐然是回不去了。以后的路,徐然也很迷茫。
晚上秦宣就到了b市:“你這是怎么了?”
徐然把臉伸到秦宣面前:“我媽打的。”
徐然的臉有些紅,秦宣嘆一口氣:“其實一開始我就看出來,你媽肯定會為了徐琦的事兒怪你。”
“我嘴賤罵了徐琦。”徐然笑了笑,隨即說道:“你現在有多少錢?”
“沒了,全砸到新公司里去了。”秦宣說完,問道:“做什么?”
“我現在不想賣了。”
“我擦!”秦宣飆出一句臟話:“你以為沈總那種人是你想賣就賣不想賣就不賣的?天真!”
徐然擰眉,嘆一口氣:“徐琦出事其實和我有關系,他說我辦的這些事惡心,我們吵了一架他喝多了之后才吃藥的。”
“我說了,那些和你無關,花你的錢還嫌你的錢惡心,他臉怎么那么大呢!”秦宣一頓,說道:“西華那邊還有合同,沈總你簽下賣身契,你開什么玩笑。再陪你幾天我去s市了,你愛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操心的是你的經紀人。老子已經被你玩退休了,以后你的事你自己琢磨。”
提起這件事,徐然又有些羞愧。
“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警察做什么?”
徐然噗嗤笑出了聲,隨后又開始發愁:“沈從安太變態了。”
“是啊!真變態!”秦宣聳肩:“我奮斗了十幾年的事業,人家動動手指頭瞬間灰飛煙滅。”
徐然和他對視一眼:“真想干掉他。”
“徐然,人要識時務,背靠大樹好乘涼。”
“秦哥,你總是能把雞鳴狗盜的事解釋的理所當然。”
“嫌丟人?”秦宣嗤笑一聲,點起一根煙深吸兩口:“嫌丟人就回老家找個漢子生孩子去,別他媽出來拋頭露面,錢難賺屎難吃。想要出人頭地,我們這種沒后臺的就得比常人能忍。”
“秦哥。”徐然抿了抿嘴唇,沉默了很久忽然開口:“我以前被人強-奸過,所以接受不了男人,我和沈從安之間什么都沒發生。”
秦宣猛地抬頭看過去,徐然笑了笑,特別想抽煙,伸手:“給我根煙行么?”
秦宣被這個事兒震驚到半天沒闔上嘴:“我擦!”
徐然伸手要煙,秦宣從口袋里掏出煙盒遞過來,咽了下喉嚨:“少抽點,到底怎么回事?”
徐然點點頭,取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一口,吐出煙圈隨即笑道:“騙你的!”
她身子后仰靠在床上,今天折騰的太狠,傷口隱隱發疼,她有些害怕真的落下后遺癥就不敢再動了。徐然吞云吐霧一會兒,過足了煙癮。
徐然再次開口:“那個老王八蛋現在在我們縣城混的風生水起,借著助學的名頭強奸婦女。我就記得我們鎮上,那一個班有二十多個女生,有十幾個被他資助過。那些女孩現在也不知道去哪里打工了,初中都沒有畢業。”
煙草能讓她冷靜下來,徐然擰眉接連抽了好幾口,說道:“很多女孩都沒長成,挺可憐的孩子,回去也不能報告家長。不然那人就停止資助,我們那地方你想象不到的窮,很多人就指望這點錢。老家父母教育傳統,認為女孩失去了貞操就毀了一輩子,她們不敢說。我倒是報警了,被我們當地的派出所恭恭敬敬送到了那個男人的辦公室。出來后,我就一個想法,找個媒體曝光,可是后來我發現媒體圈也特別黑。”
秦宣皺眉:“你們那是什么地方?”
徐然嗤笑一聲報了地名,剛要說下去,視線一掃護士已經到門口了,連忙按滅煙頭。
護士進門就發火了:“怎么在病房抽煙?家屬怎么回事啊?還能不能行了?考慮下病人好么?”
秦宣被訓的無言以對,回頭看到徐然一臉無辜,恨的牙癢癢把煙頭按滅,連忙去開排風。
護士從來罵到走,秦宣搖搖頭:“戰斗力真強。”
徐然已經恢復原本沒皮沒臉的勁兒:“你活該。”
秦宣倒了兩杯水走回來,說道:“你那時候多大?”
“十六。”
徐然第一次被男人碰是十五歲,當初那檔讓她成名的節目里面有個制作人,胖乎乎的老男人。徐然那時候還小,根本不懂猥褻是什么意思,她還以為人家和她鬧著玩呢。那時候就記得媽媽交代別人讓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們得罪不起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