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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有個人自稱是你的朋友,不知道你認(rèn)識不認(rèn)識,姓秦。”
徐然心中一凜:“秦宣?他怎么了?”
“你也可以選擇不過來,明天給他收尸就行。”
徐然頭皮頓時發(fā)麻,不知道劉臻到底想做什么。按理來說,他應(yīng)該不會針對自己,可為什么?秦宣怎么和劉臻在一起啊?
“劉總?”
“我派人去接你還是你打車過來?”
徐然咽了下喉嚨,腦袋有些亂:“……我馬上過去,我自己打車。”
一個小時后,徐然下了出租車就看到了之前跟在劉臻身邊的女秘書,她點點頭迎上來說道:“徐小姐,這邊請。”
“謝謝。”
徐然跟著女秘書往里面走,她拄著拐杖不太方便,女秘書忍耐著放慢步子配合徐然。走了快半個小時才到房間,徐然把所有原因歸結(jié)于這個地方太大,女秘書臉色已經(jīng)很不好看了。
鼎城會所很大,推開包廂的門,里面的音樂聲傳出來。徐然回頭看了眼身后的走廊,燈紅酒綠的世界。她拄著拐杖抬步往里面走,包廂里燈光很暗,徐然瞇了眼睛才看清楚屏風(fēng)后面的沙發(fā)。黑色的裝修風(fēng)格,讓整個氣氛都壓抑起來。徐然抿了下嘴唇,抬步往里面走。這一會兒走的徐然胳膊疼,她活動了一下肩膀。
諾大的包廂里劉臻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攬著個女孩窩在沙發(fā)上抽煙。遠(yuǎn)處的空地,還有幾個跳舞的姑娘,場面熱鬧的有些壓抑徐然走過去:“劉總,我來了。”
劉臻打量她的腿:“怎么還拄著拐?”
徐然干巴巴的笑,她也想健步如飛啊,飛的起來么!
“傷筋動骨一百天呢,早著呢。”
徐然因為腿傷穿著寬松的運動裝,頭發(fā)扎在腦后,她身材高挑,什么衣服都能駕馭得了,穿成這樣也不難看。劉臻打量她一會兒,指了指面前的位置:“先坐,不用客氣。”
徐然沒有動,眼睛還看著劉臻,鼓起勇氣:“剛剛您在電話里說秦宣在這邊,怎么回事?是得罪您了?我替向您道歉。”
“先坐吧。”劉臻指了指面前的位置。
到底是什么事?聽起來似乎很嚴(yán)重,徐然心理忐忑,不知道如何是好。
秦宣不會真的出事了吧?徐然心煩意亂,他們認(rèn)識四年多了,無論多苦多難都經(jīng)歷過。
她捏著手指,皺了下眉頭很快就松開。
“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徐然,他不可能活到現(xiàn)在。”劉臻笑著捏了捏身邊女人的臉,女人嬌嗔,他十分受用:“有一段時間沒見了,最近怎么樣?”
“我能見見他么?”徐然抬頭看著劉臻的眼睛:“謝謝劉總。”
劉臻偏頭示意不遠(yuǎn)處站著的秘書:“把人帶過來。”
那人點點頭轉(zhuǎn)身出去。
劉臻歪頭女人給他點起一根煙,劉臻抽了兩口噴出白色煙霧,嗓音低沉緩慢:“晚上我有個局,過去陪我玩幾把。徐然,這個面子你得給我吧?”
徐然腦袋里那根弦繃緊,她不知道這是個套還是什么。徐然作弊的事兒劉臻知道么?賭神是怎么變出另一張牌的?沒有什么魔法沒有什么奇跡,只有一個方法,出老千。
怎么能做到百賭百贏,出老千。
“劉總,我怎么敢不給您面子,可這牌我是真的不能打了。不如這樣,我喝酒給您賠罪,這牌我現(xiàn)在是真不敢碰了。”徐然傾身拿過一個杯子給自己倒上一杯洋酒,舉起來對劉臻說道:“劉總,這杯我先喝了。”
徐然仰頭一飲而盡,火辣辣的酒液滑進(jìn)胃里,徐然深吸一口氣緩過勁來,笑道:“真的很感謝劉總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您很講義氣。”
“不玩牌?為什么?”
徐然撐著拐杖站起來給劉臻也倒上了酒,她把自己面前的酒杯倒上三分之一,舉起來笑著搖搖頭:“在澳門輸了,我發(fā)過毒誓不再打牌。”
她不想再打牌,不管是不是局,她都不愿意冒險。
沈從安劉臻他們都是一伙的,徐然在心里劃分了區(qū)域。打牌出老千被打死的她見過,徐然親眼所見,她真的怕死,她怕這是個圈套。
誰知道踏出去,萬一是懸崖徐然就一條命。
徐然仰頭幾口喝完了酒,放下酒杯,她看著劉總:“我和秦宣認(rèn)識很多年了,以前是老板,現(xiàn)在是大哥。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向您賠罪,我先喝了。”
劉臻瞇著眼睛吐出個煙圈看著徐然,似笑非笑:“回頭別去沈哥那里告狀我欺負(fù)你,酒是你要喝的。”
他沒動面前的酒,徐然給自己倒了第三杯,依舊站著,笑瞇瞇看著劉臻的眼睛:“那我敬您一杯好不好?牌不打了,我陪您喝會兒酒?”
劉臻按滅煙頭坐直拿起酒杯喝下去,徐然仰頭幾口才把酒喝完,越喝越難喝,真是咽不下去。
劉臻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清脆一聲響,他抬起下巴示意:“來了。”
徐然也放下了酒杯,聞言順著劉臻的視線看過去,目光接觸到秦宣慘烈模樣。登時血液都沖到了腦門,捏著拐杖的手驟然收緊。
秦宣滿頭滿臉都是血,徐然沒有見過秦宣如此狼狽的模樣。她好半天才緩下情緒,轉(zhuǎn)頭看向劉臻,指了指秦宣道:“他這是?”
“他膽子還不小,敢動李總的女人。”劉臻手指輕點著沙發(fā)扶手,說道:“李總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得給人家一個交待不是?不是我要你參加什么賭局。只是這事兒吧,總得解決。”沈從安的女人,劉臻還是得給點面子。可秦宣把李總的老婆給睡了,也是牛逼。
秦宣努力睜開眼視線一片模糊,他迷迷糊糊的歪了下頭順著沙發(fā)就滑到了地毯上,徐然連忙過去扶秦宣。秦宣身上白襯衣都變成了紅色,都是血,徐然推了他一把秦宣沒動,淚一下子就涌出了眼眶。她轉(zhuǎn)頭看向劉臻,拳頭緊緊攥著:“先把他送醫(yī)院。”
“李總那邊怎么交待?”
徐然咽了下喉嚨,她擦了把臉:“我不是還在么?是吧劉總。”
劉臻看著徐然一會兒,點頭:“行。”
等秦宣被帶走,徐然咬了下嘴唇:“哪個李總?”
劉臻指了指身下的位置:“這家店主人,你應(yīng)該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