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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然點頭。
“那我先過去了,有什么事打電話。”
“謝謝。”徐然連忙道謝。
她走到窗戶邊看向遠處,沈從安喜歡住在高層,俯視整個城市。
上一次那樣,徐然還吐了,她不知道沈從安會不會記仇。這一次會怎么折騰自己,她真的很怕,徐然試著把腳放在地面上,醫生說骨頭愈合的不錯,可以適當的著力。
徐然在走兩步就摔,摔倒又爬起來,她特別想抽煙,這段時間在劇組因為形象問題,她給自己嚴格規定禁煙。徐然憋的慌,可這個房間任何地方徐然都沒找到煙。身子沒發現有住人的痕跡,徐然坐在沙發上心跳的飛快,她有些慌,想現在就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夕陽西斜,屋內的陽光漸漸消失不見。外面的燈光打開,這個世界進入黑夜狀態。
晚上九點,沈從安才回來。
徐然神經一直緊繃,開門聲響她猛的就回頭看過去,沈從安穿著純黑色的西裝,逆光下他猶如煞神。徐然緊緊攥著手指,沈從安打開燈看到她皺了眉頭。
徐然才想起來自己忘記開燈了,她一直看著外面的黑暗。
沈從安關上門大步走過來,說道:“晚上吃飯了么?”
徐然拼命壓抑著轉身就跑的沖動,搖頭。
沈從安扯掉領帶,又解開了西裝的扣子把外套脫掉扔在沙發上。他里面穿著同樣的黑色襯衣,襯衣下擺系在皮帶里,金屬的皮帶扣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坐到現在?”
沈從安解開領口的扣子,在沙發上坐下。
徐然點頭。
“啞巴?”沈從安嗓音很沉,也不像生氣的模樣,反正沒有什么情緒。
徐然開口:“沈先生。”
這才發現嗓音沙啞甚至有些抖,她咳嗽了一聲:“沈先生,您好。”
“浴室在哪邊。”沈從安抬手指了指,說道:“去洗個澡。”
能不能不做!能不能啊!徐然都快要哭出來了。
她看著沈從安一會兒,低垂著頭,女主角啊!有的人可能奮斗一輩子都的不來的機會啊。她怎么可能放棄?徐然咽了下喉嚨站起來。
還拄著拐杖,沈從安擰眉:“腿還沒好?”
徐然連忙點頭,腿沒好啊沈先生,你放過我啊!
沈從安點起一根煙,半響吐出煙霧擺擺手:“去洗澡吧。”
徐然中午就到了,餓到現在,頭有些暈。
沈從安沒有讓她吃飯的意思,是不是怕她再吐了?徐然在浴室里沖澡的時候,忽然想到這個可能,她都快笑死了。洗了有半個小時,她不敢多磨蹭,只穿了內衣裹上浴袍就出去。
這一次無論如何,但求不疼。
既然要賣,徐然得把自己賣上價格。
橫豎就是這么一回,出去的時候沈從安也洗了澡,大概是在房間里洗的他抬手示意:“過來。”
他赤裸著上身,裹著一條浴巾,漆黑的頭發還有些濕。他就一個意思,肯定要和徐然做上一回。
徐然被壓在床上,她緊緊攥著手指,看著沈從安的眼睛:“關燈行么?”
他的手指刮著肌膚,徐然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她忍著要出口的尖叫。直視沈從安,開口:“關燈行么?”
“我不喜歡關燈。”沈從安解開了她的浴袍,瞇了眼睛,抬手捏了捏徐然的臉:“你總會習慣。”
徐然不敢閉眼也不敢看沈從安的身體,她只是茫然的看著頭頂。她能感受到沈從安的手指,他的手指關節每一寸肌膚。
徐然身體緊緊繃著,直到他分開了徐然的腿,徐然眉頭緊皺疼的吸了一口涼氣,手指要把身下的床單抓爛了。
沈從安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他換了個姿勢把徐然抱到腿上從后面進入。
徐然幾乎是崩潰的慘叫一聲,身體都要跳起來,他抬手捂住徐然的眼睛,另一手按住她的腰迫使徐然迎合著自己。
房間里只有壓低的粗喘,徐然從頭到尾也就是慘叫那一聲,之后就沒有任何聲音。結束后,沈從安放開了徐然。拉過被子蓋住她的身體,他在被子上擦了一下手,起身下床去洗澡。
徐然趴在床上,她腦袋里亂糟糟的懵,有些暈也惡心更多的是害怕。她想爬起來可腿疼渾身都疼,潛規則真是可怕,沈大爺的潛規則更是讓徐然招架不住。
她暈暈乎乎的想了一會兒就睡著了,沈從安洗澡出來看到徐然埋在被子里,枕頭邊都是血。沈從安走過去掰開徐然的嘴,她受驚一樣猛地瞪大了眼,沈從安手指還按在她的嘴唇上,擰眉:“自殘?”
徐然連忙搖頭,沈從安撤回了手,說道:“既然出來賣就要賣的覺悟,徐然,我給你錢,你陪我睡覺,這就是規矩。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識趣點,不要一而再的挑戰我。”
徐然腦袋里一跳一跳的疼,身體里黏糊糊的東西她不敢去想是什么。
半響后點頭,有些茫然的盯著沈從安,咽了下喉嚨,都是血腥味。
沈從安起身就走,門板重重關上發出很大聲響。
徐然覺得自己惡心死了,她在沈從安走后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凈,腿有些疼。可不如上次疼的那么疼,徐然就忍下了。賣就要有賣的覺悟,讓買主高興,她才能賣的更有價值。
徐然特別難受,水灑聲很大,徐然抱著臉大聲哭了起來。
她張著嘴干巴巴哭了有半個小時,哭的腦袋眼睛一塊疼,下身更是疼。誰他-媽說沈從安是陽痿,他那東西都快把徐然捅死了,她一度覺得自己會死在沈從安的折磨中。
沈從安就是噩夢般的存在,徐然下身火辣辣的疼,她更加的恨沈從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