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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然簡單收拾了一下走到沙發前把桌子上的零食還有書碟片都放回原位,沈從安皺眉看她收拾,徐然穿著淺黃色的薄羊毛衫,領口開的不算大,可寬松啊。這么彎腰沈從安的角度就可以看到她貼身穿的黑色胸衣,沈從安黑眸微沉抬手解了襯衣領口。
徐然的胸雖然不大,可好歹是女人,還是有弧度。
“您今天怎么過來了?要喝水么?”
徐然回頭就接觸到沈從安漆黑的目光,有些危險,立刻后退沈從安伸手就把她拉的摔在沙發上,徐然皺眉吸了口涼氣沈從安俯身就壓了下來。
下一刻,他堵住了她的嘴唇。
接吻是什么感覺,徐然看過聽說過卻從來沒做過。她都嚇傻了,他的嘴唇有些涼,徐然連呼吸都不敢。她瞪大眼看著沈從安貼近了自己,太近的距離其實都有些看不清楚。
徐然忍著惡心,心都跳出來。
沈從安親了她一口,并沒有深入就松開,徐然瞪大眼一臉驚恐看著自己。她的臉憋得通紅,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要呼吸。
沈從安居高臨下看著她,手指刮過徐然的臉頰:“沒人親過你?”
徐然眼圈有些紅,她放在背后的手指在發抖。好半響,徐然搖頭。
沈從安手指用了些力氣,刮得徐然皮膚有些疼。徐然的臉很小,他一個巴掌大小,沈從安俯身堵住他的嘴唇漸漸深入。
徐然突然開始掙扎,他的舌頭都伸進來了,徐然不敢抓沈從安,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沙發。嗚了一聲,沈從安手已經移下去落在她的胸上。瞇了眼睛,皺眉:“嗯?”
他有些情動,嗓音低沉沙啞。
徐然縮了縮,咽了下喉嚨,又有些惡心,她把沈從安的口水都吞進去了。
她拼命壓制住體能想吐的沖動,試探著問道:“不親行么?”
沈從安在短暫的沉默后,表情冷了下去:“既然你喜歡直接來,那就依你。”
徐然也不想在沙發上啊,青天白日。沈從安脫衣服的速度倒是很快,他把徐然剝干凈,也沒有什么前戲直接就進去了。徐然疼的臉都變形了,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沙發,指甲都要裂開了。
“疼嗎?”沈從安衣服沒脫,他捏了捏徐然的脖子:“疼就忍著。”
徐然是很能忍,可這特么也太疼了。而且時間久,徐然肚子疼,渾身都疼。等他結束,徐然蜷縮在沙發上半天才緩過神。沈從安擦干凈自己,穿上褲子,聲音冷清:“徐然,欲拒還迎這個招式用一次就算了,次次都用挺煩人。”
去你媽的!迎個屁!
徐然咬牙切齒,眼圈都紅了。剛剛他弄的太疼了,徐然疼的心都要揪成一團。
沈從安撿起徐然的衣服扔在她身上,在對面沙發上坐下點起一根煙靜靜抽著。許久后,他開口:“我討厭矯情的女人。”
徐然等那個勁兒過去了,縮著腦袋穿衣服,動作間她看到沙發上有血,腦袋嗡的一聲炸開了,恍惚了半響才繼續慢吞吞的穿衣服。又要去醫院了么?沈從安太他媽的不是人了。
男女這事為什么很多人樂此不疲?徐然除了疼什么都沒感受到。
一點都不好受,徐然想去天涯發個帖子問問怎么能讓男人快點弄出來,每次都折騰出血徐然也害怕。
徐然穿好了衣服,又去找自己的拐杖,她不接話。
沈從安抽第二根煙,徐然撐起來抿了抿嘴唇,站在沈從安面前:“我想去洗澡,失陪了?!?
“徐然?!鄙驈陌餐高^薄薄的白色煙霧,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你是怕我,還是怕所有男人?”
徐然腦袋里翁的一聲響抬頭看他,她眼睛都充血了,她是惡心所有男人。
“沒有女人像你這樣?!?
徐然突然心臟狠狠的疼了起來,狠狠的撕裂。她盯著沈從安,許久后,徐然抿了抿嘴唇,她的手指在發抖。
徐然不是這樣膽小的女人,現在的徐然很精神分裂。
“沈總,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可是我不喜歡這樣。”徐然艱難的開口,這些話會得罪人么?可對著沈從安吐不是更得罪人。
“理由?!鄙驈陌残揲L的手指夾著煙,抖落煙灰。
漫長的沉默,徐然咬著嘴唇好一會兒,抬頭看著沈從安:“沈先生,我跟您不是第一次,我——”
沈從安嘴角抽搐半響,嗤的就笑了:“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還是你無聊到去做處女膜恢復手術?”
徐然不懂沈從安是什么意思,她看著沈從安,咽了下喉嚨。手指攥緊,她緊緊抿著嘴唇,腦袋里一片木然,什么?
“滾去洗澡,不管你以前發生過什么事。既然跟了我,就不要每次都嚇得要殺了你一樣,老子沒奸尸的愛好。”沈從安抽了兩口煙,擺擺手:“滾吧。”
徐然不是第一次,逗他呢!
沈從安的壞心情因為徐然這一句話倒是散了,那么個蠢玩意和她計較什么?她除了打牌的時候不蠢,任何時候都一副腦袋忘家里面的蠢樣子。
徐然把水放大,這回倒是沒扯著嗓子哭,就是刷牙的時候差點把嘴里刷掉一層皮。做就做了,親什么???徐然的初吻。
徐然一邊刷牙一邊流淚,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滿嘴白泡沫眼睛紅腫成金魚。噗嗤就笑出了聲,笑完又想哭了。生活還得繼續,矯情個屁啊。
徐然被折騰的狠了,出門也不敢多和沈從安說話。
沈從安按掉煙頭,站起來說道:“走吧,陪你去買衣服。”
徐然腿疼,她肚子有些疼。
她抿著嘴唇好一會兒,開口:“我肚子疼,我想先去醫院。”
“嗯?”
“剛剛那什么的時候就疼……還出血了?!毙烊惶ь^看著沈從安的眼睛,咽了下喉嚨:“我得去醫院……看看,要不您先忙您的?”
沈從安盯著她,徐然捏了下手指,有些忐忑:“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