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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林隨皺眉看她一臉疲憊,道:“其實這條街治安還算不錯的,不知道今晚怎么回事……”
關千愿忙擺手:“你別說了,我哪條街都不相信。今下午的時候剛被偷了快遞。”
林隨挑眉:“一天兩次?這么夸張?”
關千愿不是很想再提起準考證的事情。自己正犯愁明天早上起來要卡點與姐姐視頻,卻想起一件頗為重要的事情——她昨天白天剛在滕佐藥研組錄入了個人信息,自己手機那頭是連內網app的。她怕偷手機的人解了鎖好奇點進去看些什么,思及此,忙拉住一個警官問能不能借用一下電腦,還好比較順利,對方爽快的答應了。
如今各大企業都是統一信息化管理,她用電腦端密碼進去一樣可以解除自己手機那邊的賬號權限。成功解綁,她剛要下,看到公司內部版的中文八卦論壇新發了幾頁貼子,好奇點進去看,基本都是討論國內幾個藥企走向的,頂多就是些員工之間的小八卦。
她連續遭遇兩次偷竊搶劫,實在也沒什么心情看,剛要關閉退出,手滑點到刷新,刷出來一個新貼子——
“大新聞,關于前幾日我在公司停車場之見,豪門八卦之沉二公子……”
看到那個“沉”字,關千愿心里一動,鬼使神差點了進去。
樓主很貼心的在第一樓放了張毫無關系的鎮樓圖,第二層話都沒說一句,開始直接放圖,連續三張。
照片里的男人身型高大,面容俊逸,穿一身黑色西裝,正攬著一個女人往車邊走。那女人帶著墨鏡看不清長相,身型高挑,僅僅比他矮一個頭,她穿一件米白色毛大衣,下半身露出來的小腿曲線纖細迷人。
第二張照片是他已經安排她坐進副駕駛后。男人微微躬身靠向車內,淺笑著與她交談,距離并不算遠,女人墨鏡以外的臉沒有什么可指摘的地方,兩個人湊一起異常和諧,說是情侶間的氛圍也不過分。
第三張是兩人開車離去的背影。
底下是幾條匿名的員工評論,她默默翻了一遍過去,沒料到左子惟這個公司居然會有這么多中國員工。
員工A:沉二不是那個……?
員工B:是他。而且還是我們老板的朋友。
員工C:俊男美女豪車,看起來都好有錢,這不是挺配的嗎?
員工D:他身邊好像就沒缺過女人吧。感慨有錢人的世界。
員工A:沉家的話,不能只算有錢人吧……
員工B:呃呃呃,說個題外話,這個貼子居然活過了十層樓!
看到最后一頁,關千愿點了一下刷新,貼子竟直接被管理員刪了。靜坐片刻,她倏地站起來,飛快退出登錄關了電腦。
推開會客室的門,林隨應聲望過來:“關小姐,弄好了?”
“嗯。”她徑直走到他面前:“林先生,能不能借我點錢?”
“當然沒問題。”
關千愿接過錢夾,只抽了三兩張鈔票出來,尋了張便簽紙,寫完遞給他,說:“這是我的聯系方式。等我買了新手機轉給你。”
“沒關系,不用急的。”
“嗯,那我先打車走了。”
“好。”林隨原地揮手,眼睜睜看著她大步邁進這片無垠的夜色里。
……
凌晨值班的公寓管理員換成了被偷快遞時的那個男人。見關千愿走進來,竟飛快轉移了視線躲著,她草草瞥一眼過去,冷著張臉進了電梯。
往常她自己的樓層向來都不會去看,今天心里揣了些多余的心思,只能多分點注意力在上面,默念著一層層上升的樓層,終于數到十四樓,她如釋重負走了出去。
走廊一片漆黑,不知是不是那管理員從中作祟,關千愿剛從燈火通明的電梯里出來,眼睛適應不了突如其來的黑暗,半瞇著眸子伸手半摸索著往前邁步。高跟鞋細碎清脆的聲音在大理石的走廊里尤為清晰,她小心走著,心里則腹誹為什么當時不跟陳凱莉找個裝了聲控燈的公寓來住,這樣至少晚上回來不用摸黑。
忽地,不遠處響起打火機開啟的脆響。啪的一聲,小火苗點亮,關千愿停下腳步,循聲望過去,只看到一個隱約的瘦高身影,正腰胯倚墻靠在在她家門口。
那人影也望過來,靜默幾秒,關了把玩的打火機,隱在一片黑暗中向這邊走來。
她聞著那股越來越近的木質香,下意識往回走,卻在轉身的一瞬間被對方精準抓住手腕,一把拉進懷里。
“大晚上不回家還要往哪跑?嗯?”男人將她緊緊地箍在懷里,半摟著慢慢踱回去:“開門吧。”
“你來干什么?”她轉了個身背靠大門面向他,并沒有開門的打算。除非眼前這個人回答她自己并不會跟進去。
沉琮逸眼眸早已適應這片黑暗,此刻正借著月光低頭細細打量她:“你問我來干什么?六點給你發信息就不回。我問你,現在幾點了?”
他下午六點回的紐約。給她發短信不回,又不敢打電話怕干擾對方休息,左等右等總覺得不行,連一刻都不想再磨蹭,直接開車往華盛頓竄,硬是飆到140碼,花了不到三個小時就到她公寓樓下,卻又是被迫等到凌晨一點多。
“不知道,我手機丟了。”
“你到底去哪了?”他手捏著她的下巴強迫抬起來,仔細看她的臉:“化妝了?”
“看電影。”
她使勁往下低頭,想掙脫開,沉琮逸不允許,示好般捏捏她的手,說:“干嘛話這么少。”
“因為不想理你。”她干脆撇開頭不理他。
沉琮逸一愣,低低笑了:“別這樣。”
見她沒什么動靜,他低頭湊過去索吻,關千愿繼續躲,他耐心哄著:“我想理你行了吧,快給我親親。”
“你快回去吧。”
沉琮逸頓時斂了笑意,一雙墨黑的眸子里沒了星星與月亮,只剩她一個。
“關千愿,把門打開。”
“不開門也行,我就在這扒了操你。”
關千愿閉上眼醞釀了幾秒怒意,睜開眼睛剛要開懟,沉琮逸欺身過來,兩人緊貼著,不容置喙的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對方的舌頭直截了當撬開牙齒伸進來,借著津液攪著她的舌頭一陣亂翻,嘴唇裹住她的,激烈又不顧章法的輾轉吮吸,她扭頭欲躲,沉琮逸騰出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腦,另一只手則從羊毛衫下擺伸進去,揭開胸罩直接覆在了她的奶子上。
兩指捏著她的乳頭不輕不重搓了一下,她嘴里溢出一聲驚呼,含糊不清道:“你干什么!”
“開門,讓我進去。”
她崩潰:“這里是我跟別人租的地方!”
“你跟我說你舍友最近都住醫院的。”
“那你也不能亂來!”
“乖,開門。”
確認懷里的人已經被固定住,他騰出只手單手解了皮帶,聽見褲拉鏈聲音響起,關千愿連忙制止,又不敢太大聲:“我開,我開……”
沉琮逸輕笑一聲,摟著人轉了個方向守著她開門。
鑰匙轉動,門打開,關千愿踉蹌著進去,剛要伸手開燈,他拉住她的手,說:“別開。”
說完便又把人摟進懷里,輕推著人靠在玄關的墻邊,胸膛貼上她的,小聲說:“關燈做更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