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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耳再一次被相宋拿捏。
小耳給相宋講過“燃”的行靈法。行靈詭譎,而且和他所學背道而馳,可是她從來不會隱瞞什么,碰到想學的犯人還會傻乎乎地教人家。
直到他看見小耳蹲在運用這種行靈法而倒下的犯人旁,要把人叫醒,可那人身上迸濺出銀白色火花,再也沒有起來。她還因為這件事內疚好久。
夜耳獄修煉極其不易,看到小耳揮霍般的使用她的“燃”,應該沒有人不眼饞。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是這里的準則,也是對他們這種人最好的懲罰。
曾經引以為傲的力量在這里歸零,尊嚴被抹殺得一干二凈。屠夫成了待宰的羔羊,達摩克里斯之劍懸在頭頂,不知道何時落下。
夜耳獄的時間似乎被凝固住,也許是漫長得沒有盡頭。時間在這里是一柄鈍刀子,一刀一刀割人性命。這地方真的很有趣。
相宋的“纏”不是靈,是來自夜耳獄的死氣,是這里最不缺的東西,源源不斷產生,可難馴至極,要其為自己使用,還要隨時提防這東西的反撲,即使他天賦卓絕,也吃過不少虧。
相宋沒什么儀式感,名字以前沒有,是小耳取的,她說是因為他總喜歡綁著她,而且還因為和“燃”押韻,是情侶名。
他挺喜歡的,于是他也叫這個名。
瞬移其實是一種空間解構。聽起來很不切實際,但即使是再縹緲虛無的天馬行空,相宋總是設法做到。
“解構?”小耳不太明白。
“對,你要用‘燃’解構你所處的位置,再構建出你所要去的地方,再聚合,然后你就學會啦~”相宋伸手摸了摸小耳毛茸茸的頭頂。
小耳坐在他懷里,把手中的“燃”捧給他看,很乖順,像包裹著白霧的泡泡,表面還有彩色的紋路。無論如何也不會燙到她的手指,他心甘情愿又上她的當了。小耳假裝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無辜地眨著眼。
“聽起來倒是簡單,可我還是不會啊。”相宋的氣息吹在她耳邊,擾得她癢癢的,她覺得可能是受他的影響,起身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