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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從暗柜里拿出藥膏,挖了一大塊,藥膏涼涼的,“啪嗒”掉在男人的胸膛上,曲凜抖了一下,用手指抹了涂在乳頭上,紅紅白白,好看得緊。
藥膏融了體溫,黏膩得化開,白墨手指沾滿了,往他下身探,滑溜溜地涂在曲老板陰莖上,粉嫩的龜頭顫顫巍巍地露出來,不時流下一些黏液,拉成細細長長的絲掉在曲凜的小腹。
“曲老板最近可有新貨。”
曲凜腦袋暈暈的,“沒…沒了…”
白墨覺得自己異常得踏實安心,是禮樂未曾給過她的。
依賴是親密的開始,
“曲老板,”白墨撫摸曲凜顫抖的身子,“你也讓我舒服舒服?”
不要再比較了,她警告自己,或者用一場激烈的性愛讓她不能思考。
曲老板半支起身親吻白墨的唇,柔軟相接后,一路向上去親吻臉頰、脖頸,用唇舌去丈量白墨漂亮的弧度。
“妻主…”凜用手去脫白墨的衣服,含住妻主一側的乳舔弄著,白墨抬高了身子讓他能夠吃到。挪了位置,下身用了力,壓在凜的陰莖上,赤裸的性器相接,兩個人都是一陣戰栗。
“您…動一動…”曲老板手指抓住床單,下身脹痛難忍,“妻主…您疼疼我好不好…”曲凜說完就把頭埋在白墨雙乳間,深吸一口氣,摟住白墨的腰,順著力道往下倒。
白墨身體重心變化,由下身前端支撐著,陰蒂被身體和凜的陰莖擠壓著,逐漸露頭。
“嗯…”白墨忍不住前后緩緩動起來,涂了藥膏的性器十分滑膩,陰唇在移動摩擦間乖巧地分開貼合柱身,快感逐漸迭加,小穴濕潤了,體液融在一起,咕嘰咕嘰地帶到兩個性器上,把藥膏打成乳狀。
這樣…不行…這樣沒有伺候好妻主…
曲凜忍住高潮的沖動,掐著白墨的腰也上下摩擦著,加快了速度。
白墨的手指扣住曲凜的肩膀,激烈的摩擦讓陰蒂勃起,舒服得想要呻吟,腦袋終于難以思考,爛爛稠稠的,只能感受到尖銳又濕潤滑膩的快感。
“曲老板…嗯…”她聽到自己不受控制地呼喚,好羞,咬住下唇,曲凜意識也快模糊了,龜頭被摩擦著,聽到耳邊懷中人動情的呻吟呼喚,忍不住回應:“嗯…妻主,妾…妾在…”
好痛苦…又好快樂…
白墨一口含住曲凜的耳朵,濕熱的氣息打在曲凜耳膜上,雙方都加快了速度,幅度越來越大,柱身在水淋淋的穴口淺淺略過又快速擦著陰蒂,白墨就會被帶著渾身一抖,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
曲凜受不住射了,身上濕濕熱熱的一片,白墨竟也同時泄了身子。
夜很漫長。
她在躲避,曲凜想著的同時,把柱身一點點擠進妻主身體里,溫暖的穴肉包裹過來,快感沒多久,擠壓的痛感遮蓋住了快樂。
“疼…”曲凜聲音發抖,像是撒嬌了,白墨放緩了動作,去含咬他的耳朵。
“是好久沒做了,”她壞心眼地安慰,“要不算了?”
“妾不要。”不要算了。
白墨勾了唇笑出聲,“不要?”
“要…”曲凜有些后悔聽妻主的話沒塞著藥玉了,不然自己就能進入得更舒服些。
“好…”白墨趁他糾結緩緩含入一些,“慢些就不痛了。”
曲老板耳垂軟軟的,對著耳朵呼氣,頭還會小幅度地躲閃,又怕惹惱了人,乖乖停下受著了,順著下頜線去親臉頰。
曲凜下身被快感和疼痛折磨著,臉上被妻主欺負舔弄著,不由地張開嘴喘息,舌頭探出一點來,像只欲求不滿的小獸。
二人的喘息呻吟糾纏間,柱身終于緩緩吃下,“還痛嗎?”白墨問,用手指把他被汗貼在額頭上的頭發順到耳后。
曲凜搖搖頭,“不痛了,”說完緩緩動起來,
很舒服,很快樂…白墨坐在曲凜身上動作著,什么都不要想了,沉淪到和曲凜的欲望里好了…至少今晚…
“嗯…啊…”白墨被凜抱著壓在床上,兩個人又一次到了高潮。
“妾給您清理一下…”曲凜緩了緩,讓人送了熱帕子。
白墨顯然還沒玩夠,自己赤裸著身子坐在椅子上等著,椅子前的地上擺了軟墊。
曲凜會意,這是要用口清理陰部的禮儀,是妻主認可歡愛的獎勵,上前曲起她的一條腿放到扶手上,自己半跪在軟墊上,把另一條腿搭在肩頭。
“曲老板果然聰明,”白墨開口,“再往前些”她誘導著,直到大腿根搭在曲凜肩頭,男人的呼吸急促,鼻息打在穴口,“做得很棒。”她摸摸曲凜的頭。
曲凜的下身像是也收了鼓舞,慢慢抬起頭來,曲凜努力忽視,白墨順著力氣把曲凜的頭往下體引。
鼻尖磨在陰蒂上,舌頭在穴口吃了一圈水,卷著口水和愛液送到穴口里,進進出出,帶著穴里的精液也流出來,順著男人的嘴角,滴滴答答到椅子和地板上。
曲凜在穴口吃得作響,白墨用熱帕子去擦曲凜額頭的汗,曲凜睫毛很長,微微顫動,刮著嫩肉好癢,睜開,桃花眼帶了迷情,就那么直白炙熱地看著她。
舌頭從穴口退出來,“里面清理干凈了,”他說,“接下來清理小唇。”他是越發不害臊了,女子的身體都能那么直白地說出來,曲凜想著,用舌頭去扣刮陰唇兩側,誰知,那穴口又漸漸濕了,貼在他的唇邊上濕漉漉的拉出一條長絲,舔不干凈了。
“妻主…”曲凜輕喚一聲,白墨摸著他的頭。
“舔不干凈我要罰你。”白墨笑瞇瞇地一臉狐貍樣。
曲凜明白了,報復性得在水穴上猛地親一口,然后歪頭靠著墨的大腿,半張臉沾滿了妻主的愛液、自己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狼狽又色情。
眼里全是期待,
“妻主想怎么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