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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則姚述只是說話語調溫柔,他不說話時凌厲的五官和斧雕刀刻般的輪廓相組合后油然而生的是種難以言明的乖戾,從小至今他是不入歧途的優等生,因而才未被人揭穿。
唯有在床上在她身體里,姚述的真面目才暴露無遺。
像觸電似得拼命挺動公狗腰,迅猛無情地抽插肏弄著對他時而冷漠時而頤指氣使的姚簡。
烙鐵似硬而滾燙的肉棒像要穿透她穴肉,在他壓身下來時猛地沖撞在她花心前。震顫的穴肉有感知般再度噴出一包淫液,被龜頭舔嘬著的花心被撞的哀嚎,上翹的肉棒刮挖著她每一寸褶皺,彈撥著她愈發緊實的肉壁,憋漲的花心被飛快地抵住、抽出又再度狠狠地堵住。
“ 跟他分手好不好?”他問好不好,語氣卻不可置疑,仿佛不是在同她商量而是在通知她,他有這個能耐叫高高在上的姚簡向他求饒,痙攣的花心瘋狂地吐露透明的亮晶晶的愛液,他低吟著叫她姐姐,每每抽出肉棒就會發現肉棒透亮反光,每每抽出都是全力抽出僅留半個龜頭在內,再肏進則是滿滿當當地塞滿她喘息的肉穴。
頭頂傳來的低語穿透了她的顱耳,在她腦海里回蕩,汗漬漬的胸口擠壓著她的,姚簡感到身子堵脹得難以忍受,心口窩壓在褶皺的床單前在任他揉捏:“不分。”香汗涔涔,已將近極限,姚簡保持著最后一絲理智嘴上堅定地不求饒。
像是把姚述惹怒了,姚簡看不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鷙,但能感受得到他用肉棒猛錘花心的力道在不斷得加重。
白虎肉穴被浸濕浸透,嫣紅得如同茶蘼時分的山茶花,花蕊被擠兌得可憐巴巴地萎縮了,花瓣卻盛放如常馥郁醇香,火熱的貝肉吧唧吧唧地吞吐著狠辣的肉棒,臀波陣陣泛起。姚簡感到山雨欲來,可不論他問多少次她都執拗地回答:“不分!”已分不清是她深思熟慮過后的回答,還是她不經思索后的機械性地重復。最后重復一次后,酥麻著高潮得一塌糊涂。
“那咱們就只能偷情了,”姚述無可奈何地苦笑,姚簡塌在床邊,刺眼的拋物線狀的白色液體沿著她裸露的股溝垂流,用過的避孕套如同皺巴巴的羊腸還黏著黏稠的精液被隨意得扔向地板:“亂倫這種天譴的事兒都犯了,再多幾條罪名也好,我陪你,你也陪我。”
姚述注目著失神聽不清話的姚簡,唇角泛起微笑,滿目寫滿柔情,他揉了揉姚簡腦袋,用牙齒撕開另一只避孕套的塑料包裝。
夜還很長,姚簡一覺醒來眼尾凝固一尾白霜。
下身腫脹發麻,身側男人呼吸勻稱,健韌的軀體不著寸縷和她搶被子,烏云似霧融融的眼眉下長睫安心地垂下。
忘記做過幾次,低頭去瞥地板,幾只殘留精液的保險套被扔在紙簍里被扔在地板上。
她揉了揉眼睛記憶稍有復蘇,但恢復的記憶并不太多,她忘了有沒有求饒低頭,只記得被姚述肏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