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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對了,”她又道:“那小畜生沒去找你吧?他這段時間被我弄到外地去管藥廠了,應(yīng)該分不出空來。”
張優(yōu)爾搖搖頭,又頗有些厭倦道:“隨你們怎么爭怎么斗,但先說好,別再想把我扯進來。為了固權(quán)去聯(lián)姻這種事,我答應(yīng)一次已經(jīng)算仁至義盡。”
張玨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些愧意和無奈:“當然,我承諾過的,不會再勉強你了。當時那樣做我也是沒有辦法,我承認確實是想要借許家的勢在鄭家立足,但另一方面也因為你那時的狀況……”
“我知道。”張優(yōu)爾皺眉打斷:“所以我那時同意了,即使……”
即使許慎用高人一等的姿態(tài)給出了那么一份無禮苛刻的契約,她也同意了。
“可我也后悔了。”她悵然道。
和許慎協(xié)商好婚前約定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
說到底,女人為了逃避某個人的傷害和糾纏,就把自己投入到一段婚姻中去尋求慰藉和庇護,真的值得嗎?
誰能保證那段婚姻就不會是一個更危險的深淵呢?
“后悔了就離吧。”張玨嘆道:“一段婚姻如果讓你感受不到任何價值或樂趣,那也沒必要繼續(xù)。”
“你呢又從不跟媽媽說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我就總以為,許慎這樣的人雖說冷淡薄情了些,但責任感還是有的,至少不會慢待你。現(xiàn)在看來,我還是想錯了。”
“不過,你離婚時如果跟許慎那邊談不攏,或者遇到別的什么問題,還是要告訴媽媽。”張玨神情柔軟下來,眼眶也有些泛紅:“那時媽媽沒有能力保護你,現(xiàn)在至少能做一做你的后盾。”
張優(yōu)爾沒有回應(yīng),對于她的母親,對于曾經(jīng)向往過的母愛與溫情,她早已缺失了太多,現(xiàn)在即使對方想要彌補也無濟于事,她做不到像別人的女兒那樣,親熱無間地同母親訴說生活中的苦惱,或是和丈夫婆家的齟齬之類,也不習慣去向張玨討教或是求助。
“這些事不用你操心。”她最后只答了這么一句。
告別張玨后,下樓的途中手機響了,她一看來電就接通問道:“怎么了?”
電話那邊的人有些氣急敗壞:“你在哪?算了不管你在哪趕緊到月瑟來!看看你家的狗逼玩意干的好事兒!”
張優(yōu)爾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還想再問,那邊已經(jīng)掛了電話。她驚疑不定,想著大概是段昱青在那又犯了什么錯,只好立馬出了醫(yī)院叫輛出租車往月瑟趕去。
坐在車上的時候,她總覺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呢?
——啊對。許慎還在醫(yī)院等她啊……
不過,也沒什么大不了,他不是說自己能走嗎?應(yīng)該可以自己回去的吧,再說還有秘書呢。
于是她簡單發(fā)了個信息給他,隨即就拋在了腦后。
此時的醫(yī)院大廳,已拿到藥的秘書坐在旁邊陪許慎一起等著,時間分分秒秒地過去,就在秘書提議要不要聯(lián)系一下許總夫人的時候,許慎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起一看,眼神漸漸就冷了下來。
無奈苦笑了一聲,他放回手機,拿過拐杖撐著站起身:“走吧,送我回去。”
“啊?”秘書愣愣道:“不等……”
“不必等了,她有事先走了。”許慎沒有情緒地回道,埋頭往前走。
秘書忙跟上去要扶他:“許總慢些走,小心繃到傷口。”
許慎卻果斷地推開了他:“不用,沒那么嚴重。”這一刻,他似乎恢復(fù)了平日里的威嚴冷傲。
只不過,秘書跟在后面看著他蹣跚遲緩的步履,莫名從那背影中感受到了些許寥落蕭索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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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老婆呢?我那么大一個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