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守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道該怎么跟你說,有些復雜,我能給你聽一段錄音嗎?”
記者:“好的?!?
寂靜的空氣里,響起一段噪音,像是布料摩擦話筒的聲音。
噪音間,隱約的聽見有人叫了任梁的名字,聽不出是誰。
幾秒種后,噪音消失。
“跟我說說,你們RF平時是怎么訓練的,柴浩有什么秘訣,獨角戲都能挖過去,你們研究了不少戰術吧,春季賽的表現,真是亮眼啊。”
聲音不大,但很清晰,是周建的聲音。
“建哥,我們之間不談這個。”任梁的聲音。
屏風后面的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覷,眼里的震驚和疑惑相同。
安許拉了拉湯韞衣袖,抿著嘴唇,擔心的看著他。
湯韞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錄音繼續播放著,任梁和記者都沒說話。
“任梁,就算是一流的職業選手也不能保證每場比賽狀態都是最好的,誰還沒有個發揮失常的時候,你說,對吧?”
這句話響起,束昱澤坐不住了,刷的一下站起身,身手要拉開屏風。
湯韞動作快,拉住束昱澤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動作。
束昱澤氣沖沖扭頭,抬手要甩開湯韞,他看清湯韞的表情,短暫的一怔。
湯韞眼底發紅,黑眸里憤怒里不比他少一分,周身散發的出危險氣息讓人寒顫。
輕搖頭,湯韞用眼神示意束昱澤坐。
束昱澤緊了緊拳頭,喉結上下滾動,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不甘心的坐下。
他們答應記者不會打擾采訪,才被允許在這兒旁聽。
RF戰隊的人臉上黑壓壓一片,屏風后的氣場極低,外面采訪的記者,手上拿著錄音筆,視線移到屏風的位置,不由的緊了緊衣領。
錄音放完,任梁收起手機:“就這些,事情就發生在前幾天,錄音備份我可以拷給你,我保證,這份錄音真實有效,沒動過任何手腳?!?
頓了頓,任梁回頭看屏風,深吸一口氣繼續說:“我的隊友和教練,對此事完全不知情,我猜這次網上大面積的抹黑,是周建的報復行為,他應該沒想到我會有錄音,不然,他也不敢自己墳墓的拿打假賽這事兒黑我,倒打一耙的行為,我在QW的時候見的多了,當然,這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
采訪記者被這么大的料給鎮住了,之前準備的話題都用不上,她臨時改變方向,提出關于周建讓任梁打假賽的細節問題。
一個半小時,采訪結束。
眾人先送記者離開,餐廳門口,任梁回頭,看著身后的一直在陪著他的隊友,動了動嘴唇,扯出一個牽強的笑來:“謝謝你們,我……”
“你他媽的拿不拿我們當兄弟?。 笔艥珊龆锨埃婢褪且蝗?,打的任梁嘴角流血。
“這么大的事兒你怎么不吱聲,周建那個傻逼這樣踩你,你還一直忍著,顯得你厲害是不是?。俊?
揪住任梁的衣領,束昱澤紅著眼眶沖他吼,情緒激動,引來路人圍觀。
“對不起,我不是不信任你們,我是不想給你們添麻煩,上次酒吧的事兒,已經很糟糕了。”任梁垂下眼,神情愧疚,聲音低的快聽不見了。
“放屁的麻煩,湯隊早就說過,我們是一個團隊,是一家人,你什么意思,年紀最大就自稱老大哥?你這么牛逼,你怎么不去自己1V5??!”
“束昱澤,你也別太激動了,有事咱們回去說,大街上吵影響不好。”姜宇上前攔著,從任梁的衣領處摘下束昱澤的手,抱住他拉開跟任梁的距離,轉臉沖元寶使眼色。
元寶會意,上前去扶著任梁到一邊,柔聲安慰他。
湯韞沉默的看著這幾人,兩個勸說,一個愧疚,一個生氣,還有一個小可愛在他身邊干著急。
低頭瞧著抓著自己袖子的小手,安許小聲的跟他講:“你快說兩句啊。”
牽過安許的手在掌心,湯韞懶散的站立,清風拂過,空氣溫軟中透著一絲涼意,他勾唇,淺笑出聲,眉眼間盡是輕松。
“這不是挺好的么?”他嗓音低緩且輕柔,周身沒了之前的戾氣,桃花眼清澈明亮。
束昱澤瞥了眼湯韞,推開姜宇,像個流氓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嫌臟,摸出煙來點燃,吧嗒吧嗒抽的兇。
抽了幾口,束昱澤手搭在膝蓋上,抬起頭看任梁,任梁也在看他。
兩人對視幾秒,忽而一起笑了,笑的含蓄,剛才的針鋒相對,煙消云散。
姜宇在一邊見他倆笑了,松了一口氣,也跟著笑起來。
元寶見大伙都在笑,反應幾秒,撓著腦袋傻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