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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沒肺,扣住安許的后腦,舌尖在她的小舌上輕柔的舔著,像是在幫她揉揉。
“干嘛呀,還來。”
推開湯韞,安許瞪他,語氣超兇的:“湯韞你是個大色狼!”
“要色也只色你,怎么樣,感覺好點沒,還疼么?”
舌頭動了動,剛才咬到的地方,被他舔過,竟然神奇的不那么疼了。。
眼睛瞄他,安許繞過他整理隔壁床的被褥,小聲嘀咕:“還真是個大狼狗,舌頭會療傷。”
“對,我是大狼狗,”從后面抱住安許,湯韞下巴放在她的頭頂,下巴故意壓她的腦袋:“以后你哪傷了,記得先給我舔舔,家里應該省下一大筆醫藥費。”
“噫~”想到他伸著舌頭到處舔舔舔,安許抱著手臂忍不住打個寒顫,雞皮疙瘩掉一地:“好惡心哦,快走開,嫌棄你。”
“你這么快就喜新厭舊了?”湯韞手臂松開她一些,搖頭咋舌:“哎,天妒英才,月老居然配給我一個渣女。”
低低的笑起來,安許轉身跟他鬧,眼睛笑的彎彎的:“哪學來的瞎話,你才是渣女呢,不,你是渣狗。”
湯韞:“……”
鬧著鬧著湯韞心里又起了壞水:“寶寶,我們回家吧。”
“為什么?”安許鋪好陪護床被褥,不解的詢問。
“我感覺自己全好了,這里的床太小,睡的不舒服,明天還有訓練,我們回家睡覺去。”
“不要,”掀開被子躺進去,安許小手抻著被子蓋好,只露手指在外面,像只小倉鼠:“聽醫生的,要觀察一晚上,你快睡吧,半夜還要起來量體溫的。”
湯韞哄著勸著,掰了N多瞎話也不成,安許就是不讓回家。
沒辦法,他只好放過她,乖乖的關燈躺回床上睡覺。
也不知是什么時間,安許心里惦記著給湯韞量體溫的事兒,夜里醒來,掀開被子坐在床邊,緩了幾秒鐘的神,摸起手機照亮兒,起身去開燈。
門口的小窗戶,一個人頭的影子印在上面,安許沒帶眼睛,起初沒看清,瞇了瞇眼湊近,發現是個人腦袋形狀,嚇了一跳,手機‘啪啦’一聲掉咋地上。
夢里的湯韞正再彌補生病沒能占到的便宜,聽見手機掉落的聲音醒來,睜開眼,右側感受到微弱的燈光,他轉過臉去,看見安許站在病房中間,一動不動。
“寶寶?”揉著眼睛起身,湯韞嗓音沙啞頹廢:“你怎么站在那兒?”
“湯、湯韞……”她聲音打著顫,磕磕巴巴:“有、有人。”
“啊?”腦子還發著懵,湯韞起身到她身邊順著她視線看過去,瞧見了門口的小窗戶有個人形的黑影。
睡意全無,他牽住安許的手,彎腰撿起手機,打開手電筒,對著窗口一晃,那人影跑了。
“神經病。”低低的罵了一句,湯韞慵懶的揉安許的頭發:“小雞崽一樣,嚇的都不會動了。”
“又來了!”安許唰的一下躲到湯韞身后,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瑟瑟發抖。
光亮一晃,那人又不見了。
“嘖,誰這么無聊。”邁步往前,湯韞拖著身后害怕往后使勁兒的安許,伸手去開燈。
燈亮,門開。
外面站著一人,露出大白牙沖湯韞嘿嘿嘿的笑。
“湯隊,你沒事啦!”
看清門外的人,湯韞一口氣撇在胸腔里,想打人。
抬手勾住元寶的脖頸,湯韞給他一個標準的鎖喉:“元寶你是不是找死,大半夜的站在這兒干什么,跟我玩人鬼情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