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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搖頭嘆氣，下臺去照顧其他隊員，整個戰隊，都不好過。

“你還有臉哭！”臺下不知道哪名觀眾喊了一聲，稀稀拉拉退場的人把視線集中在束昱澤身上，眼神極其不友好。

責備的，埋怨的，憤恨的，理解的，還有同他一樣紅著眼眶流淚的。

束昱澤的抬起頭，通紅著眼在這些支持他……不，應該是說曾經支持他的粉絲臉上掠過，心里難受的要命，比刀子凌遲都難受。

他到底在做什么啊，他到底該怎么做才是多的啊……

重新大拉下腦袋，他真后悔自己去追問束老板事情的真相，那天酒局聽說的事兒，就當是醉漢的胡說不就好了，現在即便是想逃避，他都不知道該怎么逃避。

“澤哥，”過了幾分鐘，安許上臺找束昱澤，她強撐著笑意，眉宇間的失望和擔憂依舊掩蓋不住：“回去吧，柴教練說回去研究一下我們怎么贏得冒泡賽，輸了沒關系，下次加油。”

束昱澤愣愣的看著安許，人沒動，他說不上自己是怎么了，好像靈魂隨著比賽失敗，都被抽走了，不會思考，腦子里一片空白。

“澤哥？”安許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的蒼白無力：“走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我……”束昱澤收回神，低下頭，視線無處安放：“我不跟你們一起走了，我還有事，抱歉。”

繞過安許，束昱澤匆匆下臺，快步離開比賽場地。

安許吸吸鼻子，忍著沒哭，她比誰都清楚，RF戰隊經過了多少努力才有今年的蛻變，要是真的倒在這兒，連S聯賽的大門都不能摸一下，那太……太可憐。

真的是太可憐了。

他們不是敗在技不如人，而是敗在……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的壓力上。

束昱澤的自我封閉，讓整個RF束手無措。

拿上束昱澤丟下的外設，安許慢慢的收拾，下臺時，有個小姑娘跑上來，攔住安許的路。

“獨角戲，我是RF的粉絲，我今天逃課來看你們的比賽。”小姑娘說著話，哭了。

安許一只手臂夾著束昱澤的鍵盤，騰出手去幫小姑娘擦眼淚：“對不起，沒讓你看到RF的精彩比賽和正常發揮，謝謝你喜歡RF，我們下次，下次……”

說到這兒，安許說不下去了。

‘下次比賽’的承諾，她敢給嗎？

不敢。

可悲的，連一場比賽的正常水平發揮的承諾，都不敢給粉絲，這樣的戰隊，怎么取勝。

苦澀的笑了笑，安許換個話題：“小妹妹，非常感謝你的支持，但是下次不要逃課來看比賽了好不好？同學和家長還有老師都會擔心你的，以后比賽不在周末，可以看直播啊，你這樣逃課出來，我們也很擔心你的。”

小姑娘摸著眼淚點頭：“好，我再也不逃課了，我聽你們的。”

抽泣著，小姑娘拿出手機，卸下手機鏈遞給安許說：“我來得著急，沒準備禮物，這個能幫我交給打野Lion嗎？我看見他哭了，麻煩你幫我轉告他，這次失敗了沒關系，誰都有發揮失常的時候，讓他別難過，雖然有點寒酸，但還是希望他能在之后的比賽里取得好成績。”

“不寒酸，”安許接過手機鏈，小心的收好：“一點都不寒酸，你隨身帶著的，一定特別珍貴，好，我答應你，會把你的話一字不落的轉告Lion，我們戰隊的人也會安慰好他，你放心吧！”

頓了頓，她又問：“你學校在哪？怎么回去，買好車票了么？”

小姑娘點頭回：“沒事，你放心，我跟我男朋友一起來的，臨邊的城市，一會兒我們倆就一起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