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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昏沉的睡過去。
次日清晨,我翻了個身,清脆的鎖鏈聲把我吵醒,我睜眼看見手腕上明晃晃的鎖鏈一瞬間清醒,終于明白他昨天不是說說而已,是要真的把我鎖在這里。
“這個神經(jīng)病…”我坐起來,右手摸索著左手上的銀環(huán),他拿手銬把我的左手銬在床頭,并沒有束縛我的雙手。
我動了動腿,從腿間流出來的東西卻讓我僵硬了一瞬,他竟然沒有幫我清理。以前不管怎么樣都是會幫我清理的,這個瘋子不會真的要把我操到再懷孕吧。
沉詔提著個黑箱子進(jìn)來,放在床邊。
我看了一眼沒當(dāng)回事,斜睨著他說,“給你生孩子你想都別想。”
他有些反常,按理說他聽見這話會立馬暴走,但今天他沒有。“以后叫我陸詔言。”
答非所問的回答讓我有些莫名其妙,我冷笑了一聲,跟他明說,“陸詔言和沉詔在我心里就不是一個人,你,不是陸詔言。”
沉詔慢條斯理勾起我下巴,“告訴你個好消息,沉文華已經(jīng)被我殺了,整個沉家現(xiàn)在都得改姓陸。”
我震驚的看著他,不禁咽了咽口水。這么大個沉家他說滅就滅了?“你…” 我不知道說什么好。既震驚于他現(xiàn)在的勢力到底有多大,又忌憚他變成了這樣心狠手辣的人。
“只有我可以傷害你,其他人傷了你,就該去死。”他有些粗糲的拇指摩挲著我的唇,一字一句的咬著重音說。
瞧瞧這什么瘋批發(fā)言,我心想。
下一秒,陸詔言柔軟的唇貼上我,輾轉(zhuǎn)交纏。
分開的時候我與他唇之間拉開一條銀絲,異常淫靡。
“阿音,今天心情好我們玩點新的。”陸詔言笑的溫柔,恍惚之間似乎又回到了好幾年前。
但等他拿出那些東西的時候,我就不這么想了。
我皺眉看著他拿出一條皮鞭,又拿出一個跳蛋,還有一個兔尾巴。“誰跟你心情好玩新的。”
陸詔言不笑了,又變得陰郁起來,“玩不玩,我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