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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躺的姿勢很難保持平衡,尤其是他還在身后用力地抽插頂撞。
檀妙憐還沒有被頂得趴倒,全靠他攏在他身前的手,但是也搖搖欲墜了。
他攬住她的力量越來越松了。指尖捻著她的珍珠用力,可他的雙臂卻卸掉了力氣。他探身低頭,從她的后頸處向前親吻,吻過肩膀,向前親吻鎖骨,又側頭親吻她的頸側,大口大口,急促而激烈地吮吻,親吻她的下頜,唇舌尋找她的嘴唇。
纏著紅線的手指用力揉搓她的身體,快感強烈得近乎疼痛,她抽氣呻吟,卻無法掙脫,雙腿踢蹬幾次,而他的唇在她頸側不斷輾轉,她無處著力,抽搐著倒了下去,身體趴伏在床上,全無抵抗之力。
薛原跟了上來,伏在她身體上盤踞。
他每段肢體的末端都有一絲延長的紅線,他從他上方垂下四肢攏住她時,紅線像籠。
她側著臉,神志飄離。
床榻又冷又濕,薛原從她背后分開她的兩腿,將她的腳腕捉在手心里,又反折她的小腿,讓她的腳跟頂在自己的臀上。
這姿勢實在是有些痛,她連連吸氣,卻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隨著他的擺弄,柔軟地張開雙膝,露出被乳白色液體糊滿的下體。
一片狼藉中,紅腫的小穴被操得翻出紅肉,十分顯眼。
她側頭趴伏在床榻上抓緊床單,被他拖上膝蓋,碩大的肉根再次插入進去。
臀高頭低,他只淺淺抽插了兩三次,原本披在她背上的黑發便滑到了頸邊,落到了床上。
她的視線全部被黑發網羅遮蔽,她閉上了眼睛,感覺自己的身體全部被那一雙手攏在懷里,雙腿聽從他的動作,張開合攏,夾著他的性器擼動搖曳,晃來晃去。
他性器上延伸的那一道紅線的線頭,被抽插頂弄著繞住了深處的宮頸口,極致的瘙癢和快感累積,她開始不停地嗚咽呻吟。
胸部在濕冷的床單上不停地摩擦,他抽插時有非常明顯的水響,每一次插入那濕熱緊咬的軟肉,就能榨出淋漓的汁水,滋滋地流淌著,淋濕他的大腿。
他扶著她的雙腿,就在他的大腿上滑動搖曳,性器進進出出,精液和淫水被混合攪動成糊,咕嘰作響。將小小的穴口蹂躪得一片狼藉。
進出節奏越來越快,她努力地夾緊小穴,試圖保持呼吸,但這是徒勞。
傀儡不知疲倦地將她托舉在腿上,用于侵犯的性具堪稱刑具,性欲交融之時,他顯出一種非常態也不可控的妖異。
雨聲漸漸小了,檀妙憐無力地抓著床單,在他手心里抽搐痙攣,顫抖喘息。她側臉貼著濕透的床榻,透過面前凌亂的發絲,只能看到半開的窗里,天漸漸暗了。
濕淋淋的床單磨得她發痛,幾十下抽插越來越深,越來越重,抽插得整塊床褥都位移。
他抬起她的腰臀按在性器上,上下左右地抽插搖顫,性器轉著圈在她的穴中撞擊,她失聲嗚咽了起來,顧不得倒立一般的眩暈,失控地屈伸雙腿,在他手中踢蹬掙扎起來。
大股淫液從穴中噴射出來,卻正對上他射進她身體里的精液,粗壯的肉棒將一切都堵在甬道里,倒沖回狹窄的宮口,她的小腹內被過分灌滿,微微凸起。
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過飽的“撐”。從下面的“嘴”里。
“你真可恨,薛原。”她含糊又恍惚地呢喃,帶著迷離和全然的松懈。
傀儡側耳聆聽,靠近她不斷喘息的口鼻。
他的嘴唇濡濕冰冷,貼在她唇上:“知道了,主人。”
醒來時,傀儡抱臂坐在床邊,眼睛閉合,像一具一動不動的蠟像。
五十年間養成了凡人的習慣,檀妙憐從睡眠中醒來,借著黯淡陰晦的天光看他。
她的目光像是引燃香燭的火信,甫一轉到他身上,傀儡就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