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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五分鐘的車程以后,他帶她來到離校最近的星級酒店。
小鐘習慣長年宅家,少有出遠門的經歷,也是第一次跟著男人來到陌生的酒店,只敢低著頭跟在后面。
走到半路,他卻忽對她道:“在這等著。我開好房,你直接上來?!?
“為什么?”小鐘疑惑問。
他答:“你沒有身份證?!?
“我有。”
可他還是重復:“在這等著。你也不想被查到記錄吧。”
“我明白了。”她不情不愿接受,在水池旁的沙發坐下等。
慣犯。
壞男人。
幾番周折過后,似乎誰都沒了調情的興致。大鐘迫不及待去洗澡,小鐘只呆呆坐在大床上,聽著時斷時續的淋水聲,愣想心事。
浴室與房間的隔斷是一面半透的磨砂玻璃,百葉窗沒拉上。從她的角度,正能依稀瞧見里頭的景象,朦朧的燈與朦朧的肉體。他好像一直沒發現這點。
他沖涼的動作很快,反而是重新弄頭發,慢吞吞的,磨蹭了許久。
小鐘等得不耐煩,溜到衛生間門口,從鏡子的側后方盯他。
他正是神清氣爽,閑瞥她一眼,放下手里的吹風機,笑道:“我只是想來洗個澡?!?
?
小鐘叉抱雙手,兇道:“我褲子都脫了,你就跟我說這個?”
“這不是沒脫嘛?!彼恢@是一句網絡慣用語,竟較真起話里的意思。
“不行,再給我玩會。你都帶我過來了?!彼鰦傻?。
他從鏡里走到面前,撲閃雙眼,盯著她問:“哦?你想玩什么?”
小鐘不知道。
明明偷看過很多AV,她也自信理論經驗豐富。可偏在這該發揮作用的時候,她的腦子一片空白,整個人像根熱蔫的黃瓜。
啊——肯定要被他看扁了。
滿心滿意都是狂躁的咆哮,草泥馬在漫天黃沙中奔騰,可她望著他半是無謂的笑顏,什么聲音都發不出。
他繼續道:“事先說好,就不做愛了吧。其他想玩什么,都隨你?!?
言下之意也是說,曖昧只會是曖昧,他絕無更進一步的意思。
渣男。
“為什么?”她皺著眉,不甘心問。
“你還是處女吧。”他的話里滿是自負,和不屑。
小鐘的怒意又被徹底挑起,“看不起誰呢。你是真的早泄吧,秒男。我只是——”
“只是?”他點著她的下唇,輕飄飄地止火。
她忽覺自己對他的那一點動心很是可笑。嘴上說著自己多清高,并不打她主意。可這恰好反過來證明,他滿腦子塞得都是這些齷齪想法,極力否認而已。
反正她都跟到這里來了,做和不做有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