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devi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上邊馬氏盯向這邊。
云小花容色淡淡,起身上前跪在中間。
兩排丫鬟陸續過來上菜。馬氏看到她這認錯模樣點了點頭,接著瞥向呂氏,冷哼一聲,又收回目光,“占著丈夫喜愛,以為自己多了不起,手中有點權便拿雞毛當令箭,著實不像話,丈夫的寵都是一時的,納幾房美妾便分了去,別以為自個兒了不得,出身在那兒,衛家高門大戶不是什么人都攀得起的?!?
“百善孝為先,連孝敬長輩都不懂的人,那心必然是壞的,壞了里子就算了,壞了面子就不得了,年輕還能敷粉遮隱,年紀大了,里外不受人敬仰,就是個破爛貨,丟了就丟了,不知有多少年輕貌美的頂替上來?!?
“會生孩子的何其多,是女人都會,別得意太早?!?
馬氏忽然訓斥了一大堆,云小花越聽越是郁悶,這都說的什么?看起來是在訓斥她,可話里話外怎么感覺在訓斥那老婦呢。
那邊呂氏果然聽出了話外音,她掌中饋以來,馬氏從不正面與她沖突,也不曾這般直接的罵過,且罵得這么難聽。
今日馬氏這是為著什么呢?莫不是為了營州的生意不成。
云小花還跪在中央,大家伙似乎把她給忘記了,甚至有人開始動了筷子。
馬氏不讓她回席,她也不好貿然回去,只好硬著頭皮就這么跪著。
馬氏還在說著話,呂氏忽然打斷她的話,“娘,你今天怎么了,孫媳是有錯的,呆會我必然領回去用以家法,可是也不必在堂上這樣納人面子,畢竟這是家宴,這飯還沒吃就訓上了,孩子們怕是吃不下了?!?
馬氏被呂氏這么打斷,冷著臉看了呂氏一眼,對云小花揮了手,“你下去吧,別借著年輕肆無忌憚,人總是要老的,回去以后三天之內抄上十遍經文送來,正好靜靜你的心?!?
云小花就這樣被這對婆媳倆給炮灰了。
她低頭斂目回到席上。
吃飯的時候她倒沒有任何心情上的不快,吃得還不少,比起隔壁呂氏那食不下咽的模樣,簡直是讓她如哽在喉。
對面韋氏笑道:“府中這廚子做的這筍干著實美味,聽說那廚子還是呂家的遠親,果然是技藝非凡。不過前不久我出府在路上聽到一件聞所未聞的事,聽說黑市里有人購那番木鱉,磨成粉浸泡后的筍干,用的份量極少卻能使筍干味道一流?!?
幾人聽到她這話,立即把嘴里的筍干給吐了出來,呂氏氣得臉發白,“休得胡說,那筍干若被番木鱉粉浸泡過后,哪能是原來樣子,你怕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不曾見過筍干真正的模樣,盡聽下人亂咬舌根,我倒是不信你這么出門一趟在大街之上就聽到這黑市秘聞,那這黑市甭開了?!?
“果然是我冶下不嚴,府中竟然有人敢如此這般造謠生事,今日正好二弟媳婦幫了我一次忙,還請告知是哪位下人傳的話,我非要割了她的舌頭不可?!?
云小花放下筷子撫額,這飯是別想吃了。
韋氏原本想借題發揮,沒想被她奪去氣勢,用主母的權力壓人了,一副你不說出此人是誰那便是你在無中生有了。
馬氏往呂氏看了一眼,冷哼一聲,“行了?!?
兩方住了嘴。
作者有話要說: 云小花是不是與這個衛家格格不入?小花要逆襲,趕緊把衛子晉拐出衛府吧~~~~
☆、婆媳互甩
終于吃完一頓飯,抹了嘴,又有丫鬟送上插食,有炒白腰子、炙肚肫、炙鶉子脯……
云小花捏了兩樣放到嘴中,府中廚子的味道的確是好,松合院的小廚房就做不出這般美味來。
三房任氏終于開口說話了,“娘,聽家主說大侄兒新婚不久,不宜遠行,那營州的生意如今正空置,沒有掌理的管事,君華認為該是為大哥分憂的時候了,同是兄弟,大哥四處奔波,為了家族勞累,著實是辛苦,而他卻守在府中享富貴,內心不安?!?
“三兒媳婦倒是說的對,二兒家里出了個讀書郎將來有個盼頭,三兒年輕左右無事,幫大哥分憂最好?!瘪R氏輕描談寫說著,轉頭看向大兒媳婦呂氏,“你怎么看。”
呂氏唇角揚起,似笑非笑,“娘說的倒也不錯,只是君言的意思是讓子秦學會做生意,畢竟將來總要為晉兒分憂的,晉兒腿腳不方便,做弟弟的也不能袖手旁觀?!?
呂氏話落,室內幾人都沉了臉,云小花不動聲色的在幾人臉上掃過,心里忍不住笑了起來,后宅婦人便要決定衛子晉的權力了,這就是衛家。
家不成家,主不成主,家主也就是個偏心的,打起衛子晉來手段竟如此狠心。
說起來云小花是被爹娘賣了,但他們畢竟從來不曾打她,至少家里但凡有點吃的也不會賣了她,有吃的也沒有因為她是女兒而不給她吃,上世莫氏領著她往衛家來,一路上哭哭啼啼,云小花年少心里沒底,恨著爹娘偏心,一路上不知說了莫氏多少刻薄的話,然而說完了,站在衛府門口,莫氏又猶豫了,最后還是云小花自己上前說要賣身入府的。
相比于衛府,真是小烏見大烏。
那邊任氏被呂氏的話氣得大拍桌子,“嫂子倒是巧,我三房才開口呢,你就為年紀輕輕的小侄兒謀出路了,好像我這個做叔嬸的故意擋了小侄兒前程似的?!?
馬氏在上座接了話,“晉兒是個有能耐的,卻畢竟年輕氣盛,沉溺美色,如今再讓秦兒接手,恐怕故伎重演,若是遇上心儀的,指不定也念著媳婦兒去了,真是不太穩妥,反觀他兩位叔叔有妻有兒,早過了那年輕氣盛的時光,做起事來只會更加沉穩?!?
“娘說的是?!眳问蠎?,接著又道:“可是族有族規,衛家向來以嫡長一脈為首,弟弟們幫哥哥是盡了心,只是嫡長一脈既然有人打理,也要費些心思培養的,不然將來如何接手這若大的產業。”
這話就是二房三房的痛處。
馬氏氣得臉都白了,可家規的確是這樣的,可她不甘心,家里好不容易有這么一個好位置,不幫自己喜愛的三兒子謀劃,怎得甘心。
馬氏接著說道:“秦兒太小,再過幾年也沒甚大事,再說他三叔也只不過去幫忙,又不是不交還給他打理,真要說嫡長一脈,晉兒才真正是,將來他三叔要交還的也應該是晉兒,晉兒是犯了糊涂,但身份在那兒,年輕氣盛沒甚可怕,改好了便是?!?
這又是呂氏的痛,“娘說的著實有道理,這個家將來總是要交給晉兒的,但親兄弟怎么說也比族兄要親些的,晉兒信得過,將來幫著一起打理,晉兒若信不過,到時秦兒也會還給晉兒,再說秦兒學的多,將來為晉兒打打下手也是好的?!?
馬氏被呂氏頂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三房任氏卻急得如熱鍋里的螞蟻,又無計可施。
反觀韋氏卻忍得住氣,不知衛君逸在后面教了她多少,她乘著這個空擋說道:“都是一家人,不管誰接手都是為了衛家好,秦兒小侄也是個有能耐的,當年與謀兒兩人一同考上秀才,如今兩人都在太古學院里讀書,兩年后便要秋試,莫非大嫂決定讓秦兒放棄學業么?營州遠在千里,那邊又靠近邊關重地,胡商過界,做的都是刀尖上的生意?!?
被韋氏一語點醒,堂中幾人個個心思都活絡起來。
云小花最是無事,側首看向衛月蓉時,就見她也正厲眸看來,臉色黑如鍋底,怨念不是一點深。
云小花好想提前走,坐在這兒簡直是折磨。
插食撤下,又有丫鬟上了果盤,云小花左右無事又吃了兩塊蜜煎果,堂內忽然鴉雀無聲,云小花舉眸望去,任氏居然帶著得意。
就見上頭馬氏拍向桌幾,“秦兒喜歡讀書,你偏要讓他打理營州生意,世間哪有你這樣至子女不顧的母親,簡直是丟了咱們衛家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