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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月酒辦得熱熱鬧鬧的,衛子晉也乘著這個時機向營州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宣布,他要離開衛家,卸下營州的擔子,不日便有衛家人來營州接管。
眾人面面相覷,驚嘆不已,憑心而論,沒有誰會這樣干脆的拋下富貴,過隱世的生活。
散了宴,一行人喟嘆,慢慢散去。
衛子晉今個兒高興,飲了不少酒,有了醉意,紀卓航原本還想同他說幾句話,見狀只好按住他的肩,低聲說道:“九殿下并未回京,今夜三更入府一敘。”
衛子晉點了點頭,孫玉送人出府,他轉身尋媳婦去了。
到了院子里,就聽到孩子“哇哇”的哭啼聲,衛子晉揚起了唇,眉間盡是笑意。跟著媳婦,帶著孩子,賺點小錢,做一個隱世的君子,似乎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進了屋,杏雨和含香背著身子一臉焦急的往內室里看,衛子晉見了,不由問道:“你們在看什么?”
杏雨和含香雙頰一紅,垂首恭敬的說道:“乳母這兩日得了傷寒,云娘子獨自帶著孩子,我們甚是擔憂。”
兩個沒出閣的小丫頭,又不會帶孩子,擔心也沒用,衛子晉笑了笑,抬手示意,兩人安靜的退下。
他挑簾子進去,內室沒有下人,只有小媳婦抱著孩子正在喂奶,他輕手輕腳的靠近,云小花正盯著孩子吃奶,“咕嚕咕嚕”的吞咽聲,聽到這聲音,她不由笑了,打趣道:“吃得還真多,將來比你爹的食欲還要好,可不能學你爹,吃飯還沒有你娘味口好。”
“誰說的,我的碗比你的碗大了一倍。”衛子晉接話,云小花受驚,抬頭嗔了他一眼。
衛子晉來到她身邊坐下,看向她懷中的孩子,目光慢慢的被那飽滿白嫩的胸乳吸引,許久移不開眼。
室內靜得只能聽到孩子的吞咽聲,云小花卻滾燙著一張臉,坐立不安的靠在床圍子上。眼看著衛子晉慢慢靠近,她心跳如鼓。
溫熱的氣息灑在胸口,云小花只看到一個漆黑的腦袋,那白玉冠綰著烏黑的頭發,似乎也帶著灼熱的溫度。
胸口傳來異樣的感覺,腳底升起一股酥麻感。
吞咽聲停了,孩子吃飽睡著了,云小花再也經不住他挑逗,囤出手來推開他的腦袋,趕緊用被子遮住胸口,才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放回床里頭躺好。
衛子晉的目光似乎能燙人心底,她那點力氣根本就沒有推開他多少,如今她懷中空了,衛子晉借著酒意,猿臂抬起,把她摟入懷中,借勢倒在床上。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云小花沒有了招勢之力,身子軟成一團,卻保持最后一點理智,雙手抵住他的胸口,焦急說道:“娘說我剛生下孩子,不可以與你親近。”
衛子晉皺眉,不解的問:“為何?”
被他這么認真的盯著,一副求歡的樣子,云小花紅撲撲的臉越發的滾燙,想起莫氏同她說的,‘女婿已忍多時,你如今身子不爽落,也不能因此而冷落他,否則他會傷心。’于是莫氏貼耳告訴了她另外一種方法。
云小花正在猶豫著是直接拒絕他,還是用那羞于啟齒的法子,只怪娘親干嘛懂得這么多,不告訴她才好。
衛子晉的吻又落下,這次霸道中帶著試探,追逐著她閃躲的舌尖,探到深處,吻得云小花一臉迷糊,早把莫氏說的話拋到九霄云外。
直到她胸口發涼,才勉強清醒一點,眼前一空,沒有了衛子晉,身上的重量卻是不減,她垂首看去,就看到胸口上的白玉冠,麻麻癢癢的觸感襲來,一股輕微的吞咽聲,把她徹底驚醒。
她撐起上半身,避開他,又好氣又好笑的強行抬起他的頭,“你到床上來,你幫你。”
衛子晉坐在長榻上,雙手搭在膝頭,一雙狹長的眸子明亮的望向床上躺著的一大一小兩個身影,酒已經醒了,頭腦非常清醒,然而剛才那滋味卻纏繞在心頭,小腹上的酥麻感還沒有褪下,衛子晉卻是意猶未盡,原來夫妻之間還可以這樣的在一起,他揚起唇,對未來的日子充滿了期待,得好好哄著小媳婦才行,這樣他就可以天天跟小媳婦睡一起了。
***
衛子晉的家信快馬加鞭的送到了吳興郡。
衛府主院的一間小側屋里,窄小的床上交纏著兩條身影,隨著男人一聲低吼,床上的兩條身影終于停了下來,男人赤著身子下了地,筆直結壯的身軀站在床頭,他目光幽冷的看向床上累得像死豬一般的呂氏。
男人揚起唇,眉間露出一股戾氣,他從衣架上撈起一身加長了一倍有余的青綠色繡花窄袖襦裙,動作利落的套在身上。
然而即便是那寬散的襦裙也遮不住下.身鼓起的帳逢,男人垂首看了一眼,停住手中動作,也不扣扣子了,直接松松垮垮的往室外走。
外室,一名二等丫鬟正在整理長榻上散落的靠枕,男人上前一步,大掌捉住小丫頭的腰身,輕輕一帶,小丫頭側翻在長榻上,驚叫出聲,男人卻是不理,撕開她的衣裳,露出潔白的*,他一把撩開自己豉起的裙擺,傾身而上,壓在小丫頭身上。
呂氏聽到異動,扶著床頭下了地。
來到外室,就見長榻上交疊的兩條身影,白花花的*,極其刺眼。
呂氏鳳眸一冷,三步并做兩步近前,一把推向男人,男人結壯的身軀紋風不動,只是略停下動作,側首看向她,唇角揚起,嘲諷的笑了,身子接著動了起來。
呂氏氣得身子發抖,眼睜睜看著他‘欺負’丫鬟,她攥緊了拳頭,猛的掀開榻前的案首,案首從臺階上滾落下來,桌上的茶水點心撒在精貴的毛毯上。
外間守門的婆子聽到聲響,立即闖了進來,就聽到室里淫.靡的呻.吟聲,忙捂住了眼,想要退出去,呂氏卻是叫住她,“把他們拉開,立即,馬上。”
那婆子叫來兩位忠心的丫鬟,三人合力上前把榻前糾纏的兩人拉開。
男人身下并沒有偃旗息鼓,直挺挺的,大刺刺的對著呂氏。
那婆子再也看不下去,抬袖掩面,叫人把榻上半死不活的小丫鬟給拖了下去。
呂氏上前狠狠地踢了男人一腳,男人沒動,不痛不癢,冷笑一聲,上前抱住呂氏又按向那長榻上去了。
營州來的信,半途被人截住,那丫鬟截了信匆匆往主院去,卻是被婆子擋在門外,等到傍晚,屋內終于有了動靜。
呂氏穿戴整齊的帶著一個身強體壯的高大‘丫鬟’從屋里出來,她每走一步,雙腿不自然的曲起,若不是身邊的‘大丫鬟’扶住,指不定站立不穩。
信呈到呂氏手中,她打開看了看,哈哈大笑起來,旁邊的‘大丫鬟’卻是籠了眉,眸中戾氣頓顯。
“去,把信原封不動的交到魏總管手中。”呂氏把信還給那個不起眼的丫鬟,那丫鬟匆匆離去。
衛君言收到營州的信,拿在手中細看了兩遍,一臉不敢置信的盯著信尾的落款人名,心中忽然一痛,想起前妻曹氏,曾經的少年夫妻,他把所有的熱情都給了她,對曹氏的情是真的,至少這一生就再沒有第二個人能得到他這份熱情,也不會再有人值得他費心討好。
可是他跟曹氏唯一的兒子居然要脫離衛家,為了一個女人,置衛家于不顧,不怕在這世間無名無姓茍且一生,也不再認他這個爹。
衛君言放下手中的信,抬手按了按漲痛的太陽穴,看向眼前追隨了他大半生的魏總管,問道:“你可知他是何意?”
魏總管看向他,估摸了一番,方回答:“家主莫著急,大公子從小養尊處優,不曾過過窮苦的日子,將來吃了苦頭,自然會回心轉意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