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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酒店里面沒有目地的閑逛了一會,本來想進咖啡廳里面喝點東西。但是轉了半間酒店也沒有找到咖啡廳在哪里,找了個服務人員詢問,想不到他的英語水平還趕不上我。我們倆指手畫腳的比劃了半天,不知道還以為兩個啞巴在打架。
最后好容易問明白咖啡廳在哪里,不過這時候已經沒了去喝東西的心情。正準備回自己房間的時候,就看見健身室里面走出來一個長發披肩的男人。這男人見到我之后笑了一下,剛要說話的時候,被身后的人追上,在他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我對這個人實在是沒有什么印象,當下也沒有理會,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晚飯的時候,孫胖子才睡眼惺忪的出了房間。晚餐是和日本人分開吃的,吃完之后就回了各自的房間,再見面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六點鐘。
本來以為我們起的就夠早的了,想不到在大堂遇到王揚的時候,才知道福島神社的那幾個人凌晨四點鐘就已經趕到了火車的始發站,說是去進行什么祈福儀式了。
等我們趕到火車始發站的時候,那幾個日本人的祈福儀式還沒有結束。之間在火車頭的前面被人用稻草繩子圍了一個圈,里面三個身穿白色和服,頭戴白色高帽,手里面各自拿著一根類似哭喪棒之類的棒子,在里面來回的轉圈。外面一個人在低聲的吟唱著什么,里面三個人按著他的唱詞做出各種動作。
不過這幾個人里面卻找不到昨天那個殺馬特的身影,正當我疑惑著四處尋找的時候。孫胖子看出來我在找什么,他的下巴向著稻草繩子里面一仰,說道:“別找了,里面帶頭的那個就是”
順著孫胖子的目光看過去,就見草繩圈子里面帶頭的那個人,這個人的相貌算不上英俊,只能說的上是中規中矩,臉上看不出來有化妝的痕跡,頭發梳成了發髻垂在高帽下面。那里有一點昨天殺馬特的痕跡?在仔細看幾眼,這不就是昨天在酒店健身房前遇到的那個人嗎?
這個時候,日本人的祈福儀式結束。有人將稻草繩子解開,那位李副總裁馬上就進去和松島介一郎耳語了起來。雖然聽不到這兩個人說的時候,但是看松島介一郎自信滿滿的表情,應該是對祈福的結果表示相當的滿意。
這個時候,現場不光是我們,還有來自火車上面的動作人員都在看著剛才這場日系的祈福儀式。這次火車線路的重啟賭場方面相當的看中,里面各色服務一應俱全,除了賭錢的觀光客沒有之外,剩下的應有盡有,完全是按著正常的火車運行計劃準備的。
隨后,就是當地政府的官員在專門人士的陪同之下,再次檢查了火車的各個參數。確定了沒有問題之后,宣布了這趟火車線路的第三次運行。
賭場方面派過來陪同人員,除了李副總裁和王揚之外,還有一位二十多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王揚介紹之后才知道,云杉集團家族為了表示這趟線路萬無一失,竟然讓自己家族的第四代繼承人,云杉集團總裁林炳懷的長子林懷布參加這次火車運行。
不知道是嚇得,還是這位林公子本來就腎虛,他的臉色顯得異常蒼白。上火車的時候腳下一打滑,要不是剛才的李副總裁及時的扶住林公子,他就能摔在火車上面的不銹鋼階梯上。到時候重了不敢說,起碼丟人現眼是跑不了的。第二天當地報紙娛樂版的頭條都有了——云杉集團第三代乘坐死亡列車時,遇猛鬼嚇得當場摔倒……
林公子上車之后,便被李副總裁拉到酒吧里面壓驚去了。把現場交給了王揚負責,王揚看著所有人員都上車之后,便將一份人員名單表交給了孫胖子,直奔主題說道:“火車上面的工作人員有一百一十五人,當地政府的監察人員有十五人,云杉這邊的陪同人士加上我是二十五人。一共是一百五十五人,就交給你們了。希望明天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還是怎么多人”
“這個你放心”孫胖子呵呵一笑,接過名單之后看也不看,直接收了起來之后,才接著說道:“老王,不是我說,日本人是怎么安排的?”
王揚對老王這個稱呼并不介意,他也笑了一下,隨后對著孫胖子說道:“這個你們兩家自己協商,我們云杉不適合干預你們兩家的正常協商。不過有句話我要提醒你,那位松島介一郎并不是那么簡單的人物。他在日本有兩個外號,一個叫做傻瓜,另外一個叫做……”
王揚的話還沒有說完,孫胖子呲牙一笑,替他說道:“還有一個外號叫做蝮蛇,這哥們的事情,我倒是知道一點,二十歲之前叫做傻瓜,二十歲之后就叫做蝮蛇。其實綜合一下就夠了——傻子蛇”
第八章 火車開動
上車之后,松島介一郎帶著翻譯主動找到了孫胖子,當時其他的人都主動的找話題離開。我本想回避一下,但是孫胖子將我攔住,說道:“辣子,又沒有什么背人的話,你怕什么?”被孫胖子這么一攔,我只有站在他的身邊,看看這個日本人想說什么,這時的松島介一郎還是一副大神官,一把白紙扇在手里把玩著。看不出一點殺馬特的影子,行為舉止也沒有那么夸張,總之,就是像變了一個人似得。
松島大神官提出來,要求將整個火車分成兩個區域。我們兩撥人分別負責兩個區域,但是遇到突發情況之后,我們兩撥人要相互幫助。這個孫胖子倒是沒有意見,不管怎么樣也比我們中日兩撥人混在一起強。
松島介一郎拿出來火車的平面圖紙,一節車廂一節車廂的和孫胖子討價還價。最后兩個人才敲定,三十五節車不管是有人沒人,他帶的人少,只是負責前十五節的,我們這邊負責后二十節。十七節娛樂的車廂,我們這邊負責十節賭博的車廂。剩下七節由松島介一郎的人負責。
和孫胖子商定各自負責車廂的時候,松島介一郎的表情嚴肅,嘴角微微冷笑。和昨天在機場遇到的時候完全判若兩人,最后敲定好各自負責的區域之后。松島介一郎要走的時候,孫胖子突然攔住了他,笑嘻嘻的說道:“有件事情今天我要是弄不明白,晚上一定睡不著覺。打聽個事兒,昨天在機場見到的那個是你雙胞胎弟弟還是妹妹?不是我說,你倆長得長得也太像了。他卸了妝再把頭發好好梳一下,完全就和你一模一樣。”
翻譯聽了之后就是一皺眉,這話他不知道應不應該翻。最后還是松島介一郎看著他問了一句什么,這個翻譯才吞吞吐吐的說了一大串日語。想不到他老板聽了之后哈哈大笑,一瞬間有恢復了昨天殺馬特的表情,對著孫胖子連七八糟的連說帶比劃。旁邊的翻譯配合著他的表情,說道:“松島先生說,現在他代表的是福島神社,神社是神圣的,必須要用莊嚴的一面對待。不過松島先生本人是十分隨和的,他平時喜歡用能劇(日本的一種傳統戲劇)的裝扮來打扮自己,能劇本身就是代表神社文化的一種戲劇,以日本的傳統文化來說,這么做并不是什么出格的事情。”
“早說啊,要不然我還以為你精神分裂了”孫胖子哈哈一笑,繼續說道:“剛才還想給松島先生介紹個好醫院治治病,這種病要早治,雖然也不一定治得好。不過都在一列火車上面住著,怎么說我也要意思意思。”
在松島介一郎疑惑的眼神之下,翻譯仗著膽子把孫胖子的原話用日語說了一遍。還是沒有想到,松島介一郎還是沒有生氣,還是哈哈大笑了一番。隨后站起來,以昨天殺馬特的樣子對著孫胖子又鞠了一躬,對著孫胖子說了一串日語。翻譯說道:“松島先生說,謝謝孫先生的好意,如果他那一天真有精神分裂的征兆的話,一定來麻煩孫先生,介紹一個好一點的大夫。”翻譯說完的同時,松島介一郎做了一個古怪的動作,用扇子擋住了嘴,嘴里面地哩咕嚕的不知道再說什么。隨后對著孫胖子又是一陣大笑,隨后帶著翻譯轉身離開。
孫胖子看著松島介一郎的背影,笑了一下之后,輕聲的說道:“晚了,這病看來是治不好了。不是我說,只有等到下輩子投胎重新做人了。是不是老楊?”
他的話音落時,就見角落的陰影當中,憑空出現了一個人影。這個人影越來越清晰,正是二楊之一的楊梟。楊梟見了我點了點頭,隨后對著孫胖子就是一笑,說道:“他是不是要重新做人我不知道,不過看樣子你要先重新做人了。”
孫胖子聽了之后就是一驚,不過他馬上就反應過來,對著楊梟說道:“我剛才著了他的道?不可能啊,剛才沒有看他亂動。他什么時候對我下的手?”
楊梟圍著孫胖子轉了一圈,邊走邊說道:“就是他剛才用扇子捂住嘴說話的時候,本來是神社的神官和鬼溝通的一種方式。不過后面有高人在這種鬼言里面發現了一種高明的咒法,只要使用的得當,中咒的人一個對時之內必亡。”
說到后面的時候,孫胖子的臉有些微微的變色,他看了一眼還在圍著他轉圈的楊梟說道:“老楊,你交個實底,我這個什么咒法到底有救沒救。咱們可說好了,有救你要就,沒救你想盡辦法也要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楊梟說道:“已經把你身上的咒絲拔掉了,放心,只要你減點肥,在活個三五十年沒有問題。”
說到這里,楊梟頓了一下,他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孫胖子,說道:“說吧,怎么報復?他能害你一次,就能害你第二次。要不順手替你除了。上次欠你的人情,這次就當還了。”
“報復?這個真不急”孫胖子看了一眼楊梟之后,說道:“他是傻瓜,我可不是。在火車上死了人就是這次的在運營失敗了,那么之前說好的一千萬美金能不能拿到手就兩說了。弄不好還要咱們自己掏錢買機票回去。不是我說,那么這次就賠大發了。我先忍兩天,老楊,到時候在麻煩你,也不用怎么樣他,讓這個殺馬特欲仙欲死就行了。”
楊梟聽了之后,微微的晃動肩膀,說道:“那也由你,不過該小心還是要小心他。這次他的咒法沒有起作用,難保他不在想別的辦法。到時候我不在的話,你多少要有點麻煩”
“這個沒事”孫胖子呵呵一笑,說道:“見到我沒事之后,害怕的應該是他,起碼他也要費費心思想想后面我會怎么報復。這個殺馬特暫時不會再敢動手,等他膽子大了,我們也倒賭場了。”
楊梟聽了之后點了點頭,說道:“什么時候要我動手,你隨便說一說就行。”說完之后,楊梟緩緩地向身后退去,就在他消失的一瞬間,我突然開口向著楊梟說道:“老楊,等一下,你看這列火車有沒有問題?”
楊梟聽了我的話之后,本來已經開始淡化的身體再次變得真實了起來。他看了我一眼之后,說道:“這列火車有問題,不過我還沒有看出來這個問題究竟是出在哪里,也許等火車開動之后,我能再看出來一點什么吧”
楊梟說完之后,我和孫胖子相互的看了一眼,他能說出來這樣的話來,就是問題不小了。什么時候聽楊梟說過看什么東西不對,還沒看不來原因的。現在火車就要開了,想下去也晚了,只希望現在二楊都在車上,有什么事情他們倆能攔得住。
楊梟說完之后,身子就徹底的消失在黑暗當中。這里面分在日本人的負責范圍之內,我和孫胖子二話不說,離開了這間車廂,找到了其他人之后,將我們的地盤又分成四個區域。孫胖子、黃然、蒙奇奇和張支言各自負責一個區域。二楊沒事就隱身于眾人身邊,突發事情的時候再及時出現。而我被孫胖子派了一個總巡查的活,說白了就是到處轉轉,憑我的眼力,發現突發情況的苗頭也早一點。
最舒服的就是邵一一,她現在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還以為這次只是一次公費旅游,孫胖子把她安置在一間超豪華的車廂里面。這間車間也是我們這幾個人負責的中心位置。不管這次的事件處理的怎么樣,我們都要先保證邵一一的安全,哪怕她磕磕絆絆了一下,吳仁荻都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過了沒有多久之后,火車拉響了汽笛,隨后開始緩緩的向前開去。隨著火車的加速,場外的風景就像是走馬燈一樣一閃而過。由于今天的日子沒有選對,外面的天空陰云密布,遠處已經有閃電時不時就劃過一下兩下的。看著就像是一個恐怖故事最理想的開場。
車廂里面已經亮起了燈,我第一遍巡查走完,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的情況。回來和孫胖子說了一會話之后,就開始第二次巡查。
開始和剛才一樣,依舊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的情況。就在我推開一節空車廂的時候,頭等的燈突然閃了幾下,就在我一愣神的功夫,眼前突然一花,隨后就見這節車廂里面所有的玻璃上面,都同時映出來一個個死人的頭像。
這些死人頭的眼神都不約而同的看著我這邊,他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都在做著一個共同的動作,張著嘴好像是在對我說著什么,但是我卻一個字都聽不到……
我身后在腰間的皮套里面掏出來一張符紙,這個還是孫胖子在民調局裁撤之前讓歐陽偏左趕出來的。使用符紙的方法我最近才學會,還是黃然交給我的。想不到在民調局的時候一張符紙都沒有用上,現在民調局沒有了,這符紙還用上了。
第九章 奐
就在符紙出手的一剎那,頭頂上面的吊燈突然停止了閃爍,玻璃上面的死人頭也跟著瞬間消失。因為感受不到陰邪之氣,符紙出手之后沒有燃燒爆開,飛到在車廂中間之后便沒了動力,像羽毛一樣輕飄飄的落下。
這時才反應過來,剛才死人頭出現的時候,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陰邪之氣。按著以往的經驗,類似剛才那樣的情形,應該會有鋪天蓋地的寒意涌過來,車窗的玻璃上面也會掛出來白霜。但是剛才只是吊燈閃了幾下之后,就出現了玻璃上面的人頭,這樣的情形我也是第一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