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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和孫胖子都沒有反應,屠黯又接著說道:“把心放在肚子里,看在這些日子你們沒有虐待我的份上,今天我也不會把你怎么樣。不過你們那里我也待夠了,我和向北的這筆賬也要好好算一算了。對了,給歸不歸帶個口信,他的封針之賜改日我一定報答……”
“等一下”孫胖子沖著屠黯笑了一聲,隨后繼續說道:“老屠,你走我沒有意見,不過后面的事兒你想明白沒有?這次我是使了人情,才把你保下來的。你的名字可是在名單里的,再遇到廣仁、火山那倆死心眼的你可怎么辦?就算沒遇到那倆大方師,遇到歸不歸、任叁還有吳勉和上善老佛爺你怎么辦?他們可沒有握著好脾氣?!?
屠黯有些譏笑的看了孫胖子一眼,隨后說道:“這個不用你操心,當年我和辛無病能避世幾百年,那時他們都找不到我,現在還是一樣找不到。解決掉向北,給辛無病報了仇之后,我自然會找個地方歸隱起來……”
說到這里的時候,屠黯的身子開始變得虛幻了起來,他如果再次逃走,就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抓住他了,說什么也不能讓屠黯離開。眼看著他就要用遁術離開的時候,我突然沖了過去,揮動被種子力量灌滿的右手,對著屠黯的下巴大了過去。這時候,眼看著屠黯就要消失在當場。他也沒有想到我會突然沖過去給他一下子。猝不及防之下,這一拳狠狠的打在屠黯的下巴上,在他遁走之前,中斷了遁走的術法。
就在我這一拳打出去的同時,就聽見孫胖子在身后喊道:“別攔他!讓他走……”可惜孫胖子的這話慢了一拍,就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拳頭正打在屠黯的下巴上。
屠黯虛幻的身體瞬間恢復了正常,挨了我這一拳讓他火冒三丈。如果說打他的人是吳勉、歸不歸這樣的人也到罷了。不過現在被我這么一個只有二十多歲的后生晚輩打了,這口氣說什么也出不來。
盛怒之下的屠黯怪笑了一聲,說道:“既然你要留我,那我就不走了。向北做夢都拿不到的種子,歸了我也好,正不知道該怎么把他引出來……”
說話的時候,屠黯向前跨了一步,一股罡風從他身上吹了出來。我這時已經將兩柄短劍拔了出來,注入種子的力量之后,正向著屠黯的雙肩刺了過去。想不過這股罡風突然出現,我沒有防備,瞬間將仰面吹到,身子被吹了起來,一直撞到了身后的墻壁之后,才算是停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屠黯繼續向前垮了一步,這股罡風將我頂在墻上,我雙腳懸空動彈不得。這時候,孫胖子靠著墻壁說道:“老屠,他是老吳的女婿,要是他身上少了什么零件,生不出兒子的話,你想想后果啊……”
“吳仁荻又怎么養?讓他姑娘再找一個婆家吧……”說話的時候,屠黯回身,向著李光力的死尸勾了勾手,就見李光力小腹上面插著的木棍自動飛到了他的手中。屠黯看了一眼這根削減了的木棍,嘴里面自言自語的說道:“難得他能找到鬼木,真是下了功夫……”
隨后,屠黯手里握著這根鬼木,向著我一步一步的走過來。不過這時候,那股撲面而來的罡風勢頭開始有了一點弱了下來,不過隨著屠黯一步一步靠近,彌補了罡風減弱的勢頭,還是將我穩穩的掛在了墻壁上。
眼看著屠黯已經到了我的面前,他用鬼木在我的胸前比劃著,說道:“從這里插進去,雖然你的白發體制不至于丟了命,不過鬼木和讓你成為白頭發的藥丸相斥,它造成的傷口會久久不能愈合,到時候這里時時刻刻都會有鮮血不停的流出來,就算你不會血盡而死,沒有一年半載你也不可能恢復過來。這個就算是我給你和吳勉姑娘結婚的賀禮了?!?
說話的時候,屠黯已經將木棍削尖的一頭對準了我心臟的位置,隨后慢慢的向里面推送起來。木棍尖刺破了我的皮膚,鮮血無聲無息的流了下來。現在只要屠黯再加一分力氣,木棍就會刺穿我的心臟。不過屠黯也有點過于小看我了,動手的時候,都沒有注意到,我手中兩柄短劍的劍尖已經對著了他,種子的力量幾乎全部灌進了短劍之內。
眼看著木棍尖厲的一面一件扎到了我的肌肉里,只要再推送一點點,就會刺穿我的心臟。就在這里,我的手腕子一抖,兩柄短劍同時對著屠黯的腦袋飛了過去。屠黯的反應也真是不慢,百忙當中還能將已經扎進我胸口的木棍拔了出來,迎著兩柄短劍飛過來的方向格擋了一下。
“嘭!”的一聲,罪劍霎那間將屠黯手中的鬼木擊穿,屠黯手中的木棍轉眼化成了一把木頭渣子碎了一地,罪劍飛過去之后,另外一道白光閃過,罰劍對著屠黯的腦袋飛了過來。剛才將鬼木擊碎的一幕嚇了屠黯一跳,他已經將自己的力量注入進了鬼木當中,尋常的法器根本就動不了這根鬼木。想不到灌滿種子力量的罪劍威力會變的這么巨大,瞬間將鬼木打碎。當下他也不敢托大,閃身避開飛過來的罰劍。
屠黯這一分神,他身上出現那股罡氣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被當作畫一樣掛在墻上幾分鐘之后,我終于重獲自由,當下繼續指使兩柄短劍一波接一波的向著屠黯襲來。屠黯雖然不敢去觸碰兩柄短劍,但是他的身體是在太快,連續閃身之后,竟然避開了罪罰兩柄短劍的連番攻擊。一時之間,兩柄短劍也奈何不了他。
兩柄短劍飛來飛去的,正耀眼的時候,孫胖子一邊喊道:“你們老二位動手歸動手,幅度小一點,后面還有還幾個大活人。他們沒死在李光力和陶慧蘭的手上,最后在你們倆手上出了事,能吧李光力氣的再活過來?!?
孫胖子說完之后,我開始向著門口那邊移動。不過就著這個時候,屠黯已經適應了兩柄短劍飛來飛去的節奏,在罪罰雙劍再次向他飛過去的時候,就見屠黯的雙手迎著兩柄短劍晃了兩下。就聽見:“當當!”的兩聲脆響,兩柄短劍被他當場彈飛,隨后屠黯獰笑了一聲,伸出雙手對著我抓了過來。
手中沒有家伙,我只能徒手抓住了屠黯的雙手,隨后,將身體里面所有的種子力量好像洪水一樣,沿著屠黯的兩支隔壁源源不斷的傾瀉了過去。
種子的力量輸送過的同時,屠黯“咦”了一身,他也沒有掙脫的意思,任由我將種子的力量傳遞過去,只是表情古怪的看著我,好像有什么事情還沒有想明白……
第五百六十六章 正月十六
看到種子的力量沒有任何作用,當下我也是拼了,一咬牙將體內留著的一點壓箱底的力量也傾瀉了過去。最后一絲種子的力量傳進之后,我的眼前金星直冒,看什么都是雙影的。腳下一軟跪在了當場,眼前一黑就要暈倒的時候,面前的屠黯突然斜著摔倒在地他雙眼緊閉竟然暈倒了。
想不到最后一刻形勢扭轉了,我咬牙挺著從地上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到地上好像死了一樣的屠黯,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喃喃自語的說道:“種子這是長成了嗎……”
“你做夢吧……”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伴隨著這個聲音一起出現的是一個從頭白到腳的男人,正是跟著邵一一一起回到南方過年的吳仁荻。不過這才大年初一,他怎么獨自回來了?
吳仁荻出現之后,孫胖子倒是并不意外。他笑嘻嘻的看著老吳,好像算準了他會到一樣。不過老鄭從床底下爬出來,就顯得有些緊張。他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的看著吳仁荻,在身上摸來摸去也沒有找到什么,看他的樣子就是一個小粉絲第一次正面見到他的偶像,想要過去要簽名卻又不敢張嘴。
吳仁荻進來之后,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屠黯,隨后用他那特有的語氣對我說道:“你是踩了狗屎運了,當初老不死的他在身上明四暗三一共下了七道禁針。屠黯自己崩開四根,還有三根暗針留在他的血脈里,不過老不死的玩得巧妙,就連屠黯自己都沒有發現身體里面還存著三根禁針。剛才你那種子的力量被堵在陰維、陰蹻、陽蹻三脈,他是血脈被堵住,傾瀉不了你這種子的力量,才把自己憋暈的?!?
敢情屠黯暈倒,我只是起到了輔助的作用,剛才的欣喜瞬間煙消云散,無奈的嘆了口氣之后,對著吳仁荻說道:“種子沒有一點長進嗎?”
“比茄子大點了……”
就在這個時候,孫胖子笑嘻嘻的湊了過來,看著吳仁荻說道:“吳主任,我受累打聽一下,您站在門口多少時間了?”
“多少時間了?……”吳仁荻不陰不陽的重復了一邊孫胖子的話,頓了一下之后,再次說道:“也沒有多少時間,第一次斷電的時候,我就站在這里了。不過著來來往往的都瞎了眼,沒看到我這么一個大活人站在這里……”
我就知道吳仁荻不可能是剛剛趕到,他還是以前那德性,壞人不剩最后一口氣就不出現。不過我還是想不到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當下對著他說道:“吳主任,你不是跟著一一去了南京了嗎?這才大年初一,怎么回來了?”
“這個你問旁邊那個胖子吧……”吳仁荻轉過頭翻著白眼看了孫胖子一眼之后,說道:“如果下次再耍這種小聰明,就算看著你們都死在眼前,我也不會出手幫你們,這次是最后一次……”說完之后,吳仁荻不再說話,轉身離開了病房。我還想詢問屠黯應該怎么處理,不過等我追出病房的時候,吳仁荻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回到病房之后,我對著還在和老鄭竊竊私語的孫胖子說道:“大圣,你怎么得罪老吳了?”
“也沒什么”孫胖子中斷了和老鄭的話,回頭看著我說道:“邵一一在朱雀女校里面有個好姐們兒,她本來定在年初六結婚。年前的時候,我包了那家酒店初六所有的行程,讓酒店給她們免單定在了年初一。憑著邵一一和她姐們兒的關系,一定會來喝杯喜酒隨個份子的。年初二到初七我都給邵一一安排了各種各樣的活動,既然回來了,那就別著急走了……”
“你把整個酒店都包了……”孫胖子的話讓乍舌不已,緩過來之后繼續說道:“大圣,你也真算是下本了。過年這幾天是旺季,你包一天最少也要上百萬吧?為了把老吳調回來,你也不惜血本了?!?
“不就是一百來萬嘛”孫胖子嘿嘿一笑,看了一眼身邊在打電話的老鄭之后,走到我身邊繼續說道:“這個買賣我也不虧,那我那一天轉出去了。好幾十家旅行社爭著要,再說了,這個局里的公帳出,又不用我自己掏腰包?!?
說到這里的時候,老鄭已經安排好了專人將安秘書他們送到各自的家中,大年初一就出了這種事情,雖然鬧心,但是好歹是把命保住了。他們那幾個人到了第二天早上才算清醒過來,知道了事情的起因和經過之后,安秘書的心里直冒涼氣,對著老鄭說道:“看來當初把寶壓在孫胖子身上,還真是押對了……”
送安秘書回家之后,我和孫胖子這才把昏迷不醒的屠黯抬回了局里,繼續把他仍在地下室里,這里有專門針對他的法陣,就算沒有了歸不歸的禁制,他也不可能從里面出來。
老鄭怎么派人處理相關事宜,這里不必細說。不過這次的事件結束之后,過年的這幾天再沒有發生別的什么事情。過了初三之后,民調局開始陸續有人過來值班,我和孫胖子空出時間來,帶著我爺爺這一家子又在首都轉了一圈。
首都他們也來了不止一趟了,雖然是老地方重游,不過過年的時候,也別有一番滋味。不過中午陪著他們吃飯的時候,在酒店里正遇到陪著老同學一起出來玩的邵一一,邵一一過來打招呼的時候,孫胖子在一邊不停的做著鬼臉。等她走了之后,又當著爺爺他們的面,開起了我和邵一一的玩笑。
聽孫胖子說我和邵一一有點什么的時候,爺爺他們的眼睛頓時就亮了。爺爺七十多的人了,還專門起身看了看邵一一遠去的背影,嘴里開始念叨:“小辣子,你眼光不錯啊,這小姑娘看著就是不錯,就是瘦了點,太瘦了以后生兒子費勁……沒事,等她過門之后,帶她回家住倆月,我天天給糊肘子、燉小雞。最少讓她長十斤肉……”
“爺爺,你別聽孫大圣胡說,這事兒八字還沒有一撇?!闭f到這里,我頓了一下,看了一圈,確定了吳仁荻不在跟前之后,才繼續說道:“你們回去之后可千萬別亂說,邵一一她家人咱們可惹不起,千萬別回去亂說啊……”
我這話基本上等于沒說,爺爺他們回到老家之后,就開始滿村子嚷嚷著,說我在首都找了個媳婦,年末就要回老家結婚,爺爺甚至從蕭和尚給他的錢里面拿出來一部分,鄰著老房子又給我蓋了一棟小洋樓,說等我結婚用的。
初五之后,局里的人開始正式上班,由于現在是圈子里的淡季,一直到十五過后也沒有事件報上來。
不過該出事的話怎么都跑不了,就在正月十六早上,我蹭孫胖子的車到了民調局。趁著孫胖子停車的時候,我先一步進來,按了電梯等著孫胖子進來。就在這個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兩米多高的大漢,攔住了剛剛進門的孫胖子,甕聲甕氣的對著孫胖子說道:“哎,胖子,向北在哪?你把他喊出來……”
“你找向北?”孫胖子愣了一下,隨后嘿嘿一笑,對著這個大個子說道:“不是我說,你這就等于問警察找票販子。大個子,說說,你找向北干什么?”
大漢的眼睛一瞪,沖著孫胖子說道:“你管我找他干什么,快點!把他喊出來。他要是不出來的話,我就把你身上的肥油擠出來,聽到沒有,把向北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