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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們一起上來的還有徹底和向北鬧翻的屠黯,這次孫胖子也真是下了老本了,在洞口的時候,歸不歸和廣仁兩撥人已經(jīng)到了。這兩隊斗了上千年的對頭,現(xiàn)在為了一個向北,竟然開始握手言和起來。只不過不知道吳仁荻哪里去了。
在洞口一直等了半個小時,才看見吳仁荻慢悠悠的從山下走下來。民調(diào)局有史以來最大的陣容終于誕生了,不過由于這么多年以來的恩怨,廣仁、火山師徒倆很少和我們交流,對時刻準備打頭陣的屠黯更是沒有什么好臉色。而吳仁荻、歸不歸也懶的和廣仁有什么話說,隊伍當中的小團體也開始涇渭分明起來。由于多年前歸不歸到過這里,這次便由他帶路,向著洞內(nèi)走去。我們這幾個人跟在老家伙的身后,廣仁、火山師徒倆殿后。
上次歸不歸進來,還是幾百年前的事情,對這里的記憶多少模糊了一些。不過好在這洞內(nèi)一條路走到底,也沒有什么分岔路讓他選擇。之前歸不歸說過這里是上古仙士修煉的所在,不過看著也沒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洞內(nèi)零零碎碎的有一陣年深日久的陣法,這些陣法只是針對遁術。當我和孫胖子這樣的術法白癡,這樣的陣法對我們倆也沒有什么效果。
沒有多久,我們這些人便走到了洞底,轉了一圈之后,哪里有什么向北的影子?不過在場這幾個人都是見過那張衛(wèi)星圖片的,那組圖最后幾張照片顯示向北出來轉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洞內(nèi),再沒有露過頭的跡象。現(xiàn)在肯定向北就在這洞內(nèi),看樣子這里有什么暗室之類的所在,我們還沒有注意到。
當下,我們開始對洞內(nèi)仔細的搜索起來。最后還是小任叁從洞壁中鉆來鉆去,發(fā)現(xiàn)在洞口不遠處的洞壁里面,有一條通往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的甬路。知道暗室的入口就好辦了,本來孫胖子還想顯擺一下自己尋找開關的本事。不過卻被后面上來的火山一把推開:“哪有那個時間……”一句話沒說完,火山的手已經(jīng)按在了任叁所指的洞壁上,只是幾次呼吸之間的功夫,眼見著那面洞壁開始變紅,片刻之后竟然被他燒出來可容納一人進出的窟窿。
見到了任叁所說的甬路之后,廣仁和火山師徒倆后隊變了前隊,也不大招呼,他們師徒倆徑自的走了進去。歸不歸和吳仁荻對了一下眼神之后,兩個人也沒有說什么,跟在那一對師徒倆的身后,也進入到了甬路當中。任叁身子一沉,鉆進地下之后不知道去了哪里。看來洞里面的陣法對任叁這樣的精靈沒有任何作用。
當屠黯跟著進去之后,我和孫胖子、楊梟三個人變成了殿后的隊伍。看著前面那三波人。孫胖子笑了一下,隨后低聲對我和楊梟說道:“看著吧,一會收拾了向北之后,弄不好他們這兩波就要掐起來。你說廣仁、火山活了那么多年,這么點事怎么就是看不開?”
孫胖子話讓我有些摸不到頭腦,當下向著孫胖子說道:“大圣,你說廣仁爺倆還有膽子找老吳的麻煩?他還想再關五百年?”
“你以為他們爺倆是為什么來的?”孫胖子一邊走著,一邊繼續(xù)說道:“向北手里有克制老吳的東西,當初拿東西還沒有成型,現(xiàn)在應該差不多了。他們爺倆就是奔著這個來的。一會向北被收拾掉之后,要是那東西被老吳他們先拿到手還好說,要是那物件落入到了廣仁爺倆的手里,你猜猜后果會怎么樣?”
“那你還把他們爺倆招來?”本來我是以為廣仁爺倆是本著化干戈為玉帛的心思來的,現(xiàn)在聽到孫胖子這樣講,難保稍后不會再有天大的變化。
想不到孫胖子還是嘿嘿一笑,隨后看了我和楊梟一眼,說道:“沒事兒,他們神仙打他們的,只要向北被解決了,其他的就讓他們老神仙掐。不是我說,這次徹底把廣仁爺倆打服了也好,剩下以后也是麻煩。是吧?老楊”
對吳仁荻的事情,楊梟從來就是只看不插嘴。當下他靦腆的笑了一下,說道:“吳主任的事情我插不上嘴,走著看吧,不過我們吳主任應該吃不了虧。”
孫胖子聽了之后沖著楊梟笑了一下,正要再說幾句的時候。前面那幾波人已經(jīng)走出了甬路。當下我們幾個人也加快了腳步,要去看看甬路之外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
走出了甬路之后,眼前的景象總算開闊了不少。這里是一個差不多兩三百平米的空地,再往前走出現(xiàn)了分岔路。分出來的兩條甬路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本來這時候只要任叁出現(xiàn),就知道應該選哪條路了。不過這個小家伙不知道哪里去了,等了半晌也沒有見到他出現(xiàn)。
這個時候,歸不歸回頭沖著孫胖子笑了一下,隨后說道:“我的親侄子,我知道你的運氣好。這里面有古怪,如果按著我們這幾個老家伙的常識走,弄不好就要惹麻煩。來,現(xiàn)在就是二選一。你來指條路……”
孫胖子的變態(tài)運氣早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就連廣仁、火山師徒都主動讓出路來,等著孫胖子指出來應該走哪條路。
突然被這些神仙一樣的人高看了一眼,孫胖子也有些受寵若驚。他笑嘻嘻的走到分岔路旁,對著右邊的一條路說道:“這條路看著順眼,走這條路吧,大不了走錯了再回來。”
“走錯了就回不來了”火山冷冷的哼了一聲,他邁腿進了孫胖子指的那條路。看著他進去之后,廣仁也跟在火山的身后,轉眼便消失在了我們這些人的面前。
見到這對師徒走進分岔路之后,歸不歸突然笑了一聲,隨后扭臉看了一眼孫胖子,說道:“你什么時候這么實在了?還以為你能故意說另外那條路來折騰折騰他們倆。想不到你的性子變了,開始往好人堆里發(fā)展了。”
歸不歸的性子幾乎就是孫胖子的翻版,當下孫胖子也是嘿嘿一笑,沖著老家伙說道:“我就是看這條路順眼,誰知道里面有什么?不是我說,他們師徒倆不探路得話,我們怎么好意思往里面走?”
這時候,進來之后就一直沒說話得吳仁荻終于開口了,他冷冰冰的沖著歸不歸說道:“要不你收他當個干兒子吧?省的他一天到晚的亂認爸爸。”
“沒那個福分”歸不歸笑著說道:“這胖子心眼太多,認他當兒子早晚被他賣了。”說著,他看了看早已經(jīng)沒了蹤影了廣仁師徒的方向,說道:“走吧,再不走的話,什么便宜就都被他們爺倆占了。”
說話的時候,歸不歸已經(jīng)和吳仁荻一起前后腳的進入到了廣仁、火山進入的甬路。屠黯沒有絲毫由猶豫的跟在了他們二人的身后。孫胖子看著他們幾個人的背影即將要消失的時候,拉著我和楊梟最后進入到了甬路之中。不過走了沒有幾步,就見前面的那三個人突然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就在這個時候,藏在孫胖子大衣里面的睚眥突然露出了腦袋,隨后這個小家伙猛的從孫胖子的一付里面掙脫出來,一溜煙的跑到了吳仁荻他們的腳下。
就見他們幾個人的腳下,躺在一個被風干了的怪獸尸體。這怪物的干尸已經(jīng)失去了它原本的樣子,不過看著它非鹿非馬的大概輪廓,這個怪物的干尸生前就像是被憑湊起來生物。看到了這個怪物的干尸之后,吳仁荻和歸不歸臉上的表情都變的古怪了起來。我們湊過去的時候,就聽見歸不歸在對著吳仁荻說道:“想不到這樣的東西會死在這里……”
第六百章 貔貅與老熟人
見到甬道里面的干尸之后,睚眥就顯得有些激動。它一邊吱吱叫著,一邊伸出爪子不停的去撫摸那具干尸。睚眥的反應看著有些激烈,當下,我湊到孫胖子的身邊,對著他說道:“大圣,你兒子的反應有點大啊,難不成這是你親生兒子的親媽嗎?”
“它親媽你見過,弄死它的也有你一份”孫胖子斜著眼看了看我,隨后將目光對準了歸不歸,說道:“親叔,這是怎么個意思?不是我說,地上這是什么東西?我們家睚眥怎么好像認得似的?”
“那是你們家睚眥的親戚,血脈相通自然認得……”歸不歸看了一眼地上的睚眥,又看了看那具怪物的干尸之后,繼續(xù)說道:“知道只吃不拉的貔貅嗎?就是這個了,當年它還吞過我的一件至寶,要不是任叁勸我,當年我就直接豁開肚子取寶了。不過現(xiàn)在看來那件寶貝便宜別人了……”
歸不歸說話的時候,睚眥突然伸手將貔貅干尸上的皮毛揭開,這層皮毛應該是在貔貅剛死不久之后就被剖開。只見里面空空如也,別說早年間吞掉歸不歸的寶貝,就連里面的內(nèi)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睚眥見到它表兄弟的這副慘象之后,兩只小眼睛瞪的都快要瞪出眼眶之外了。
貔貅成為干尸,起碼也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就算向北那時候已經(jīng)出生,也是在陪著前任大方師在海里釣魚,基本上可以排除這貔貅的死和他有關。不過這屎盆子不扣在向北的腦袋上,孫德勝三個字都可以倒著寫了。
孫胖子湊到睚眥的身邊,嘆著氣說道:“想不到啊,向北連龍種都敢弄死。你說弄死就弄死吧,連肚子都剖開了,連付整下水都沒留下。不是我說,這還有天理嗎?還有人性嗎……”
孫胖子每說一句,睚眥身上粉紅色的皮膚就赤紅一分。孫胖子說到最后的時候,小睚眥渾身上下都已經(jīng)變成了赤紅色,紅的就好像要滴血一樣。光是變了膚色還不算,現(xiàn)在睚眥身上的皮毛都扎了起來,遠遠的看過去,都以為那是一只紅色的刺猬。
“差不多就行了”歸不歸看著已經(jīng)這只怒發(fā)沖冠的紅色小刺猬,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嘴里對著孫胖子說道:“你現(xiàn)在這么刺激它,這個小家伙又找不到向北發(fā)泄。氣的急了小心不是活活氣死,就是那身邊的泄憤。別說我沒有提醒你,現(xiàn)在你可是離它最近……”
明白過來的孫胖子當下變了語氣:“不是我說,冤有頭債有主,這事既然是向北干的,他就交給你了。給我個面子,你先消消氣,一會把向北整個讓你吞下去……”
看在孫胖子的面子上,睚眥身上的顏色才多少淡了一點,剛才還好像鋼針一樣的毛發(fā)也慢慢的柔順了不少。戀戀不舍的看了貔貅干尸一眼之后,一步三回頭的回到了孫胖子的外衣里面。
這時候,孫胖子和歸不歸才同時松了口氣。不過孫胖子也有想不明白的地方,當下對著歸不歸說道:“剛才廣仁、火山爺倆也是從這里走的。這么大的一個貔貅他們就沒看見嗎?不是我說,向北身上究竟是什么東西,能讓他們爺倆這么不管不顧的往前沖……”
孫胖子這算是把話挑明了,歸不歸聽到之后,慢悠悠的看了身邊的吳仁荻一眼,隨后似笑非笑的說道:“見到向北就知道了,不過他手里要是真有什么東西的話,老早就應該拿出來用了,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藏起來都不敢露頭。”
歸不歸說話的時候,老吳臉上沒有絲毫多余的表情。等到老家伙說完之后,他才看著甬路盡頭的方向,說道:“往前走吧,也許這里除了向北之外,還有我們一位老熟人……”
“別開玩笑了”歸不歸笑嘻嘻的看了吳仁荻一眼,隨后說道:“你的老熟人都在這里了,剩下的不是被你弄死等著投胎,就是投了一次胎等著再被你你弄死的。對了,還有一個老熟人在海上漂著,你們倆應該都不想見著對方吧?”
“你和他也不生……”吳仁荻說完之后,不再理會我們這幾個人,當下直接想著甬路盡頭的方向走去,看著他慢慢遠去的背影,歸不歸又是一聲笑,隨后自言自語的說道:“老熟人——活的越久,老熟人就越少……”說完之后,和吳仁荻保持著同樣的步伐,一前一后的向著甬路的盡頭走去。
這老二位都繼續(xù)往前走了,我們這幾個人就更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不過走之前孫胖子還是將貔貅的干尸塞進了自己背包里,高亮時期的民調(diào)局都沒有一件這樣神獸的標本,現(xiàn)在孫胖子遇到自然不會放過。
跟著吳仁荻和歸不歸繼續(xù)往前走,他們兩個人走的都不快。看樣子還是沒有將向北手里的東西放在眼里,差不多又走了七八分鐘之后,我們這幾個人終于從甬路當中走了出來。
從甬路出來之后,眼前是一個小小的水潭。潭水清澈見底,不過就是因為潭水太清,一眼就能見到潭水底部摞著一個一個死尸,這些死尸渾身上下都是赤條條的,里面有男有女分成幾排整整齊齊的擺在水潭里面,似乎只要踩著這些死尸就能走到對面岸上。
歸不歸和老吳二人都站在水潭邊,本來還笑嘻嘻的歸不歸這時候也收斂了笑容,盯著水潭里面的死尸,對著吳仁荻說道:“看來這次真的被你說對了,這里弄不好還真的有我們的一個老熟人……”
說到這里,歸不歸好像突然想起來了什么,眼睛突然瞪了起來,隨后轉頭看了吳仁荻一眼,對著他說道:“是我記錯了,還是當初你放了他一碼?我記得你親口說的,這個老熟人死在你手上……”
“你記錯了……”沒等歸不歸說完,吳仁荻已經(jīng)打斷了他的話,隨后說道:“不過他也應該不在世上了,繼續(xù)往前走吧,如果真沒死的話,現(xiàn)在就讓他死一次。”
說話的時候,吳仁荻抬腿走到了水面上,隨后頭也不回的向這潭水中心走過去。看著老吳的背影,歸不歸的臉上露出來一個奇怪的笑容,嘴里吐出來兩個字:“嘴硬……”說完之后,他也踩著潭水向著對岸走去。不過沒有幾步,就回頭對著我們幾個人說道:“給你們提個醒,下面的死人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