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tit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向北來勢雖然兇猛,剛才也能手抓劍芒。但是到了近前的時候,他不敢觸碰兩柄短劍的鋒芒,側臉避開了兩柄短劍之后,飛快伸手向著我的脖子抓了過來。剛才老吳掐住他的脖子將向北扔到地上的那一幕還歷歷在目,這一下子說什么也不能讓他掐上。當下我急忙向身后退去。
后退的同時,兩柄短劍也已經脫手。我空出來的雙手反抓向北的手腕子,向北不躲不閃任憑我抓住了他的手腕,還沒等我將種子的力量灌注過去。向北的手腕上已經出現了一股強大的吸力,生生將我的雙手黏在他的手腕上。見到我掙脫不開之后,他沖著我冷笑了一聲,說道:“你以為你那點伎倆我不知道嗎?現在我給你機會,把種子的力量都傾瀉過來吧,來!有多少我要多少!”
“誰說我要這么便宜你?”雙手被吸住的同時,我也牢牢的抓住了向北的手腕。這句話剛剛說完,就見向北的身子猛烈的顫抖了一下,隨后他的胸口有兩個明晃晃的劍尖露了出來。
見到的手之后,趁著向北沒有做出來反應,我指使兩柄短劍又連續在向北的身上扎了幾道口子。就在我吃著順嘴準備再來幾下子的時候,從向北的手腕處突然冒出來一股好像是高壓電一樣的巨大力量。這股力量沿著向北的手腕傳導到了我的手上“嘭!”的一聲,這股‘高壓電’瞬間將我擊飛。
當我落地之后,剛剛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身邊的巨石后面,蹲著正在偷眼向著向北那邊看去的孫胖子。他本來已經叼上了一根香煙,正要點火的時候,見到我飛到他身邊之后,這胖子二話不說,也顧不得點火,馬上跳起來向著吳仁荻的身邊跑去。幾乎就在孫胖子離開的同時,他剛才藏身的那塊巨石突然晃動了起來,隨后就見向北出現在巨石的前方,他已經將巨石抬了起來,隨后對著我的腦門狠狠的砸了下下來。
這一下子如果砸上,恐怕就連白頭發的體制都救不了我。好在剛才身子離地的時候,我將兩柄短劍招了回來。現在罪劍已經握在手中,心念一動,罪劍已經拉著我飛到了半空當中……
將巨石狠狠的砸到了地上之后,向北也發現了我到了半空中。這時,剛才在他胸前留下的幾道口子已經愈合的多不多,向北對著我勾了勾手指,冷冷說道:“下來……”
第六百一十四章 妨主
“有本事你上來……”好不容易才到半空中,怎么可能你讓我下來就下來。
“好!”向北冷笑了一聲之后,抬頭看著我繼續說道:“既然你不下來,那我就上去……”話音落時,向北兩條腿上好像安了彈簧一樣,身子半蹲在地面上,隨后“噌!”的一聲,他的人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向北消失的同時,從地面上吹過一陣邪風。還沒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我的身上。這一下子,直接將我撞到了洞頂之上。好在罪劍在手中抓的穩,當下忍住胸前的巨疼,急忙指使罪劍離開這里。同時有將罰劍招了過來,對著已經現身,倒掛在洞頂的向北飛了過去。
本來向北要繼續準備對我動手,好在有罰劍的干擾,才將他暫時纏住。看來在空中我占不到什么便宜,當下我只好指使罪劍回到了地面上。就在我的雙腳重新踏上地面的同時,向北也輕飄飄的落了下來。到底是徐福的關門弟子,和之前大天狗之流簡直不能同日而語,當下,我將一直在干擾他的罰劍也招了回來。兩柄短劍在手,里面才算是多少踏實了一點。
見到吳仁荻只是冷眼旁觀,向北沖著我說道:“也許我今天真的出不去了,不過就是這樣,我也要把你拉上。陰曹地府里面做個伴……”
這幾句話說完之后,向北慢悠悠的走到了對面的墻壁上,將鑲嵌在上面徐祿‘扣’了下來。在他的身上摸出來一柄明晃晃猶如電閃一般,看著和罪罰雙劍有些神似的短劍,將短劍握在手中之后,帶著譏諷的眼神向北看著吳仁荻說道:“你好像沒說我只能空手如白刃吧?”
“用不用隨便你……”吳仁荻冷冰冰的看著向北,繼續說道:“不過你說話的口氣我不太喜歡,如果有下一次,說不定就不用沈辣動手了。說實話,我倒是有點期盼你繼續用這種語氣說下去,看看你還能說多久……”
有了吳仁荻的這幾句話,向北臉上輕狂的表情才算是收斂了不少,閉上了嘴巴不管在說話。他慢慢的站起身來,手里握著匕首一步一步向著我這邊走過來。
眼看著他已經走到了劍芒擊打范圍之內的時候,我將罪劍的劍芒放了出來,對著向北猛抽了過去。就在我出手的同時,向北也用他手中的短劍撥打飛到他身邊的劍芒,一道火花掠過之后,向北已經將劍芒甩到了一邊,趁著這個機會,身子一晃已經到了我的身邊。
剛才就是防著向北這一手,我才沒有將兩柄短劍的劍芒都放出去。當下將罰劍脫手,緊握手中附了一層薄薄劍芒的罰劍,迎著向北的方向撲了過去。
畢竟向北現在還有一線生機,他也不想這么和我拼命。見到我這一劍直取他頸嗓咽喉的位置,也怕我這一劍直接將他的腦袋削下來,當下急忙用手中短劍格擋。兩柄短劍相交的時候,一陣電閃雷鳴之聲從短劍相交的位置傳出來。
伴隨著“轟隆!”一聲響,一陣強烈觸電的感覺一波一波的從罰劍的手柄上傳了過來。連續兩波的電擊都被我咬著牙挺了過來,不過第三波電擊好像排山倒海一樣擊打過來的時候,“嘭!”的一聲巨響,我被打出去十幾米遠。
而向北比我也好不了多少,他雖然沒有被電擊打到。不過也是一連后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的站穩了腳步,就見向北現在渾身顫抖的勉強站在地面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手上的罰劍。
要不是他的這個動作,我還真沒有注意到自己手中的罰劍出現了變化。就見這時的罰劍劍身就像是燒紅了的烙鐵,赤紅的就像是快要融化掉了一樣。再看向北手中的那柄短劍,本來還是明晃晃好像電閃一般的明亮,現在暗淡的和普通的刀劍也沒有什么區別。
見到兩柄短劍的變化之后,向北的臉上出現了一種不相信的表情。這個表情在握看來有些夸張,就算手上的家伙不如我,大不了丟了便是,用不著這么夸張吧。
就在我要趁著這個機會,撲過去打向北一個冷不防的時候,吳仁荻突然對著向北有些嘲弄的笑了一下,隨后不冷不熱的說道:“現在知道了嗎?有件事情忘了和你說了,琉璃劍以前是歸不歸用的,后來他發現這劍里的名堂之后脫手的,想不到會輾轉到了徐祿的手上,你以為他手里有這件神器卻一直沒用,是為了什么……”
“這柄琉璃劍妨主……”向北臉上的表情苦澀得我都想跟著吐酸水,就見他愁眉苦臉得說完這句話之后,突然眼睛一瞪,將手中的短劍對著我這邊甩了過來就見那柄短劍夾雜著雷鳴之聲像我飛了過來。雖然不知道除了什么事情,不過我還是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提防著向北,就怕他突然來這么一下子。
向北動手的同時,我已經揮舞著火紅的罰劍迎著他甩出短劍的方向,劈了下去。這次兩柄短劍相交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聲音。只是感覺到罪劍似乎是觸碰到了什么,隨后兩聲輕響,廣仁甩過來的那柄琉璃短劍已經一分為二,掉落在了我的左右兩側。
向北見到短劍出手未果之后,臉上的表情便變得猙獰了起來,隨后雙手向著頭頂一揮,他那滿頭的白頭齊刷刷的豎了起來,隨后好像火焰一樣的無風自擺。這時的向北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來一種好像要吞噬一切的氣息,看著好像隨時就要對著我撲過來一樣。不光是頭發,就連向北那雙還算通透的眼睛,這時候也已經變得混沌起來……
“姓沈的小子,現在的向北被神器妨主,今日之內必死無疑……”說完了這件好消息之后,吳仁荻緊接著又把壞消息也說了出來:“不過他現在已經不通人性,死前真的要拉一個下去了,現在就我們倆,你猜猜他會拉誰下……”
吳仁荻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向北突然撤天撤地的大吼了一聲。隨后身子一晃,夾雜著風沙向著我飛撲了過來。就在向北動手的同時,罪劍已經悄無聲息的到了他的身后,猛地對著向北的脖子斬了下去。“傖啷!”的一聲響,罪劍在向北的脖子上竟然發出了金屬相擊才能發出的聲音。
如果放在放下,這一下子就算斬不斷向北的脖子,也會把砍他一個骨斷筋連。想不到這一下只是將向北脖子上面的皮肉砍斷,罪劍竟然死死的卡在了向北脖骨上。這時候向北已經沖著我再次撲了過來,再不濟召回罪劍,只能揮舞著罰劍對著已經到了身前的向北砍了過去。
就在我動手的時候,耳輪中又傳來了吳仁荻的聲音:“給你提個醒,現在的向北是把他的命一口氣釋放出來。最多也就是幾個小時,不用你動手,他的生命也會到頭。不過這幾個小時之內,他的術法會有倍數的提升,我都不會輕易觸動他的鋒芒,你自己小心吧,只有幾個小時,看你的運氣了……”
你不早說,早說幾秒鐘我現在已經躲開了!這時候我已經和向北對上了。他現在雖然像吳仁荻說的那樣,已經不通人性,但是本能也知道惹不起罰劍那好像燒紅了一樣的劍身。震耳欲聾的大吼了一聲之后,躲開了對著他刺過去的罰劍。隨后竟然張開嘴,跳起來對著我的咽喉咬了下來。
第六百一十五章 向北的宿命
當下來不及將罰劍撤回,眼看著向北就要咬過來的時候,我一把將卡在他脖子上面的罪劍握住,隨后用盡一切力氣以罪劍為支點,暫時抵住了向北的腦袋。趁著這個功夫,另外一只手上的罰劍劍對著向北的腦袋扎了下去。
眼看著罰劍好像燒紅了一樣的劍尖即將刺進了向北腦袋的時候,他突然一聲大吼,隨后將頭一擺,身子跳起來瞬間將我撞飛。我在半空中還沒有落地,一股巨大的力量已經到了身前。就在半空中這股巨大的力量從上而下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身上,我被砸倒在地之后,還沒等反應過來,握住罰劍的手臂突然一陣鉆心的疼痛。這時才看見向北已經站在了我的身邊,他的一只腳踩在我握著罰劍的小臂上,隨著向北腳底發力,“嘎巴”的一聲,那只小臂已經被他踩斷,隨后向北將已經脫了手的罰劍遠遠的踢到了一邊。
看著向北一言不發的樣子,現在他好像只有弄死我的一個念頭,除了這個之外,向北好像連說話的能力都放棄了。
處理完對他的這個威脅之后,向北彎腰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提了起來。他的手就像是鐵鉗子一樣,任憑我怎么掙扎,都不能從他的手里掙扎出去。向北將罰劍踢飛的時候,應該加了什么暗勁,任憑我怎么召喚,罰劍是徹底的失聯,沒有一絲一毫在能聯絡上的可能。
幾十米遠站著的吳仁荻冷冷的看著我這邊的一舉一動,不過這次他就是看著,沒有一點要過來幫忙的意思。他身后站著的孫胖子不停的在老吳耳邊說著什么,現在我被向北掐的幾乎失去了意識,雖然聽不到孫胖子說的是什么,不過現在這場合,他除了再央求老吳過來幫忙之外,大概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向北掐住我脖子的時候,我也嘗試過去拔卡在他脖子上的短劍,給他來一下子,順便找機會逃開。不過現在向北的脖子就好像鐵打的一樣,我使盡力氣也不能將短劍拔下來。眼看著最后的機會就要錯過,我的意識已經開始越來越弱的時候,腦海里面再次傳來了吳仁荻那招牌一樣的聲音:“早知道你這樣,剛才我也不用那么不要臉了……”
譏笑了一聲之后,吳仁荻的聲音再次響起來:“上次你是怎么干掉的那只小狗的?忘了?就著飯吃了?給你提個醒,種子成長就要爆發。上次爆發的還想個樣子,現在又不知道怎么爆發了嗎?你的時間不多了,還有最后一次機會。這次就算你真的死在我的面前,我也不會再伸一根手指頭……”
這樣的情況之下,哪里還有余地去回憶之前對付大天狗的那一段?眼看著我就要失去意識的時候,身體里面種子的力量開始沒有規律的亂沖亂撞起來。這一沖撞之下,竟然讓我的頭腦瞬間清醒了起來。當下開始將種子的力量聚集在被向北掐住的位置,雖然向北還是在不停的加重手上的力量,不過有了這股力量的阻擋,向北一時半會也不能在我怎么樣。
頭腦清醒了起來之后,當初弄死大天狗的情景也想了起來。當初除了控制不了的憤怒之外,就是將種子迅速的膨脹起來了……
當初上善老和尚讓我拓寬種子的范圍之后,身體里面種子的力量就一直沒有滿過。就是上次對上大天狗,膨脹的種子力量也沒有將它自己的范圍塞滿。當下我嘗試著找到當時的感覺,先將種子的力量收縮到極點,隨后突然將這股力量放開。不過卻并沒有什么效果,種子的力量并沒有什么顯著的提升。
這個時候,向北也發現了我身體里面的變化。當下他突然狂叫了一聲,隨后猛的伸出拳頭,瞬間將我身體里面再次凝聚起來的種子力量打散。這一拳還順便打斷了我的四根肋骨,捎帶著將脖子里面的種子力量也一并攪得煙消云散。
本來剛剛好了一點的狀況,瞬間又變得糟了起來。這次種子的力量已經分散到了全身的各個角落,再想凝結起來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這時,我脖子承受的力量終于已經到了極限,“嘎巴!”的一聲,咽喉的骨頭終于被被向北掐斷。本來又開始朦朧的意識,隨著喉骨折斷,氣管被堵住之后,更是極速的再次開始開始在我的腦海中蔓延起來。
喉骨骨折這樣的傷勢還不至于將我這個白發體制的人至于死地,于是向北開始伸手向著我的心口掏去。如果他將我的心臟掏出來,那白頭發長生不老的體制也救不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