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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煜的手指才伸進去一截,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嫩肉就將它裹得緊緊的。像是品嘗著什么好吃的食物,一抽一抽地吮吸著。
再想往里探一截時,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緊繃到寸步難行,只好撤出來雙指緩緩揉搓著鮮美的貝肉,好讓她再放松那么一點。
耳邊是她不住的嚶嚀聲,蕭煜忍得都快要收不住揉弄她的力度了,曲著的一截手指關(guān)節(jié)不小心搓弄到她的花蒂。
“嗯呀……!痛的呀!”
刺激太過的貝肉猛地一個抽搐,顫顫地吐出一汪溫泉水來。
蕭煜略帶抱歉地吻了吻她的花珠,抬頭看她,已是一雙淚眼朦朧的可憐模樣。
“這就受不住了,以后可怎么辦。”蕭煜無奈地低聲輕語。
“什么……?”他低聲喃喃的聲音太低,說話時離得又遠,沉牧歌是一點都沒聽見他在說什么。
下身痛的快到可承受的極限了,蕭煜加快了手上揉弄她的速度,感覺花穴里流出的水越來越多時,迅速將兩指伸進微微張開一道小縫的花唇中,絞弄了幾下。
小姑娘的喘息聲立刻變了個調(diào)調(diào):“蕭……煜!”
意猶未盡地將手指抽出時,帶出了幾縷甜得發(fā)膩的蜜,透明的,黏膩的,纏繞在他指尖,映得他的指甲都亮晶晶的。
“看到了嗎?都是你的水。”說完他還將手伸進嘴里舔了舔。
“很甜。”
沉牧歌自然知道那都是自己身體里流出來的體液,情動之處誰能沒有。但是被他明晃晃地點了出來,還……還當她的面咽了下去,任誰看了羞恥心都要炸開來。
偏偏他舔弄的神態(tài)還那么自然,好像真的在品嘗什么佳釀一樣。
太騷了。
沉牧歌感覺自己耳根都要紅透了,偏過頭去不要看他,卻被捏著下巴掰了回來,檀口被掐的不自覺微張,正好順了蕭煜的意,將自己舔弄過的指頭往她嘴里塞。
她哪里肯,咬緊了牙關(guān)不肯被他擺弄。
蕭煜見她實在不情愿只好作罷,嘴上的逗弄卻不停。
“自己的東西自己還嫌棄。”
沉牧歌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下一秒兩張唇就貼在了一起,這人是勢要她親口嘗嘗自己的滋味。
唾液交換來得猝不及防,沉牧歌小聲驚呼了一下,就這一下,就被蕭煜抓住了縫隙敲開了牙關(guān),濕潤的舌尖互相勾纏,力度之大,纏得她舌根都帶了麻。
他舌尖是很淡的咸腥味,幾番糾纏下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沉牧歌還是覺得羞,緊緊握著他的臂膀,修剪整齊的指甲深深陷進他的皮膚里,留下了小貓抓撓過后的粉色印記。
兩人上半身糾纏不停的同時,下半身也沒閑著。
蓄勢待發(fā)的碩大貼著貝肉滑動著,上下摩擦得水光瀲瀲的,趁著接吻分走了她一半的注意力,蕭煜一個滑挺,將圓潤的頭部送進去了半個。
“痛——!你……出去啊!”沉牧歌痛得臉色都煞白。
盡管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但處子的經(jīng)驗畢竟少之又少,酒醉時神經(jīng)麻痹尤好說,清醒著的時候痛意卻不同尋常,特別是身下的人是個嬌嫩得一掐就能出水的。
可眼下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的狀態(tài)了,此時如果退出去,怕是她再也不肯嘗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