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綜武俠]權(quán)臣之路最新章節(jié)!
碧溪和郭安之退回院內(nèi),就收拾東西想跑,但這個時候他們先要把這院中的奴仆打發(fā)了啊!
碧溪和郭家兄弟雖然以奴仆自居,但他們的待遇向來都是主子那份兒的,因此買院子時帶過來的奴仆,才是真奴仆,這些人又是本地人,不能讓人放心信任。
郭安之去收拾行禮,碧溪就召集了這些人,以“家中遇難,不忍牽連,放人避禍”為由,讓他們先走。
“姑娘,咱們既然是云宅的奴才,又豈能再主家有難的時候棄之不顧,老朽愿意留下來,與主子們共患難。”這是管家的激昂之語。
“賊人來勢洶洶,咱們又何必硬碰硬,你的心意我們領(lǐng)了。這樣吧,愿意走的人,不要你們的身契銀子,自己平日攢的東西也可帶走;不愿意走的,就到莊子上去,日后再回來就是。所有人都在一個時辰之類做好決定、收拾好東西,瞎耽擱,小心外面的賊人沖進(jìn)來!”碧溪站在廊上,氣勢十足的指揮。
“東家……”奴仆們倒是人人都一副舍不得的樣子。
“好了,去把~”碧溪做難過驚慌狀。
那些仆人走的時候,還看見碧溪和郭安之在檢查院子的安防,在墻角等處置放陷阱,一副要固守家宅的意思。
送走了奴仆,碧溪和郭安之,立馬背了小包袱,趁著天色未明從東邊小跨院跑了,東院的墻上長滿了爬山虎,郁郁蔥蔥的,把墻都遮住了。這爬山虎在此時的中原地區(qū)還沒有,種子都是云惟珎從西域帶來的,淮安土地肥沃,種在背陰的東跨院,大半年就長得這般郁郁蔥蔥。因?yàn)橹性@東西少見,旁人也不了解這東西的習(xí)性,云惟珎就在東跨院開了一個暗門,隱在藤蔓中間,而今用上了。
兩人趁著夜色出了宅子,也不敢騎馬,順著墻根、往人少的地方走。出了他們的居住區(qū),郭安之稍稍松了口氣,問:“碧溪姐姐,那些下人……”
“現(xiàn)在還有什么功夫管下人,咱們和那些人相處不到一年,能有什么感情。大管家居然跳出來,也不知安得什么心!現(xiàn)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讓他們走就是了,等少爺回來……”
“嗯!”郭安之對云惟珎是充滿了信心,道:“碧溪姐姐,咱們就這么走,宅子里的東西怎么辦?”
“少爺總說人才是最重要的,丁點(diǎn)兒錢財又算什么。那宅子四面都是人家,到時候人家來一個甕中捉鱉,咱們倆才抓瞎。三十六計(jì)走為上計(jì)!”碧溪壓低聲音道,現(xiàn)在大晚上的,有什么聲音都聽得清楚。
“碧溪姐姐說的是,咱們還故布疑陣檢查過院子的防備,那些人肯定想不到我們會棄宅而跑。
”郭安之道:“您說咱們是怎么惹上這些人的,官府的、江湖的,連往日和善的街坊都……”
“這又什么,財帛動人心啊……”碧溪好似聽到了什么,話音戛然而止,低聲短促呼喝道:“禁聲,小心。”
碧溪和郭安之輕手輕腳的跑到后街,一個閃身,躲在墻角,碧溪耳朵微動,好似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
“顧家弄那邊有消息了沒有。”
“沒有……宅子……混入……”
“等著,他們得從這條路過。”
這是幾個粗獷的男聲,碧溪和郭安之對視一眼,心中有數(shù),這些人是分了兩撥,一撥去攻擊宅院,一撥在這里埋伏著,不知是賭他們有這個魄力棄宅而逃,還是來攔著僥幸逃脫的漏網(wǎng)之魚。
碧溪比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從后面繞,這條街本來就是獨(dú)路一條,只有從人家戶的房子里穿過,不然怎么樣都會和埋伏著的人對上。
碧溪和郭安之,從幾戶人家中間的小夾道跑過,還經(jīng)過了一戶人家堆雜物的院子,才繞開了那些埋伏好的人。
碧溪和郭安之跑過那兩條街,相視一笑,正要松口氣。這口氣還沒吐完,就聽見一個漢子高聲喊道:“在這兒!”
那漢子約摸是一個人出來解手的,碧溪看他只有一個人,刷刷三次出手,三根毒針就出去了,一取面門,一取咽喉,一取心臟,那漢子瞬間倒地不起。
漢子雖然倒地了,但碧溪和郭安之發(fā)現(xiàn)得太遲,讓他喊了出來,現(xiàn)在他們倆能聽見眾多人奔跑的腳步聲。
碧溪和郭安之不敢戀戰(zhàn),拔腿就跑,后面的人緊追不舍。
碧溪和郭安之的攻擊力就是碧溪的毒針、郭安之手上的小弩。碧溪不通武功,郭安之習(xí)武日短,被后面的人追得好不狼狽。